洛云诗身形轻盈,飞快地掠过人群,锁定了探子的背影。那探子眼看她穷追不舍,只得加快脚步朝一条偏僻的小巷钻去。洛云诗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巷子深处,探子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洛云诗,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洛云诗立即警觉,手已摸向腰间的软剑。
“别过来,否则你会后悔。”探子冷冷地威胁道。
洛云诗冷笑一声,“你的胆量倒不小,还敢威胁我。”说罢,她迅速拔出软剑,剑光一闪,直逼探子的咽喉。
然而,就在她即将得手的一刹那,从巷子两侧突然冲出数个黑影,将洛云诗团团围住。她心头一惊,立即反应过来,来了个漂亮的后空翻脱离包围圈。然而,对方早有准备,手中各自抛出数枚烟雾弹,瞬间迷雾弥漫。
洛云诗捂住袖口,拼命屏住呼吸,但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挥剑劈开几名黑衣人,然而步伐却越来越沉重,视线逐渐模糊。
“你们……卑鄙……”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努力保持清醒,但终究抵不过迷药的侵袭,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黑衣人反手将洛云诗扛起,塞入麻袋,伪装成货物,大摇大摆出了城。
追云轻功本就不及洛云诗,赶来时已经晚了一步,只看到些许凌乱的脚印,一把轻薄如柳叶的软剑和烟雾弹的外壳。寻遍了四下无果只得回去复命。
回到大厅,只见追云噗通一声跪在凌清秋身前,将拾得的东西一并举过头顶,低头请罪:“属下无能,洛姑娘被抓走了,只留下这些,愿受责罚。”
凌清秋听着动静,心头一紧,顾不得许多,眯起眼侧过脸去,用还有点视力的右眼去靠近追云的身影,同时双手也伸出去探他手中的东西。
追云不敢起身,怕剑刃伤了少主,反握着剑用剑柄轻碰他的手心,又将弹壳放入凌清秋另一个掌中。
冰凉而熟悉触感袭来,软剑稍一划动,便有剑鸣之声,这小半年来,洛云诗陪着他一同练武,指引着他所向披靡。她这柄从不离身的软剑他再熟悉不过。他又摸索着弹壳,内里还有些残余的白粉。指尖靠近鼻尖闻了闻是曼陀罗中还加了软筋散。
“可恶!”凌清秋咬了下唇,一把将弹壳捏的粉碎,又将软剑卷好藏于袖见。摸过桌上的月影剑,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调集人手分头去找。”
追云赶忙起身跟上。凌清秋走的急,忘记了脚下的门槛,绊了个踉跄,被匆匆赶来的何伯扶住。
“小主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出什么事了。”
“云诗被人绑走了,我得去找她。”
“可知是谁做得?”何伯望向凌清秋眼底微红的双眸,拉住了他,继续说道,“而且你着急忙慌的能去哪找。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呢。朝廷的岁礼还没有交接,出了岔子是杀头大罪。”
是呀,他看不见,对长安城也并不熟悉,他又能去哪儿找呢。不然他亲自护着她去追,也许就不会出事情了。想到这胸中气血翻腾,头痛袭来,无力的斜倚着门框,左手撑着剑,右手掌愤恨的压着一双不中用却因为过于激动隐隐胀痛,开始不住颤抖的盲眼,似是要将它们揉碎。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有消息立刻回来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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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外……
几个探子将昏迷的洛云诗抬进了一处隐秘的庄园,解开麻袋丢在地上。
凌崇裕一身黑色紧身衣,捋着胡须打量着地上略显单薄瘦弱的女子。
“我让你们盯着岁礼的动向,还有领队的少年,你们绑个小丫头片子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