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碰见了……嗯……”
她斟酌着用词,但最后开口还是当着盛蓁面说着和早上一样的词。
“就是,碰见了脏东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还在脑海里思索着各种专业名词来回答这个终于的问题的关玥,听到司绾的话后怔愣了几秒,随后强行回过神的她,看向司绾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皱眉就要伸手去摸司绾的额头。
“什么玩意?你在说什么?你这不得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司绾不着痕迹地躲过了关玥伸过来的手,却在听到一旁盛蓁愤怒的声音时停顿了一下。
“都说了本宫不是脏东西!”
又听到了女鬼对自己的这个称呼,司绾的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
“躲什么啊?!你不知道发烧了很严重的,前些天还有报道说有人发烧死了,你要真已经烧到说胡话了,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去最近的医院!”
说到最后,关玥更是担忧,看样子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把司绾拽到医院。
虽然平时爱开司绾的玩笑,但这个时候她知道司绾不能病倒。
“我没发烧,你看见我现在脸有红的吗?”司绾道。
关玥听到后,也冷静了下来,认真观察起司绾的脸色,若有所思地开口。
“怎么还更白了,你用什么防晒?”
那应该不是防晒的问题,应该是被吓白到现在还没恢复。
司绾面不改色的对女鬼在耳畔边疯狂的强调自己不是“脏东西”,平静地开口。
“别打岔,你就说有没有办法。”
关玥看向她的神色越发古怪起来,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眼前的司绾是真的,但还是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耸了耸肩。
“干我们这行的都无神论了,那还有什么脏东西给我们研究研究怎么对付,要我说,术业有专攻,你要真碰上了,就得去找专业的人看看。”
说完,她又看了看司绾,道。
“我还以为你今天怎么心血来潮戴起佛像来了,原来撞到脏东西了。”
在她说完的那一刻,原本在司绾身边的女鬼跑到了关玥的身边,神情愤愤地就朝关玥的耳朵喊话,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脏东西”。
但是关玥也只是感觉周围变凉快了许多,甚至冷到让她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关玥疑惑地往身边看了看,疑惑着开口。
“总感觉有人在骂我,司绾,是不是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司绾还在思虑着关玥的话,并没有理会关玥后面莫名其妙的“诬陷”。
对于找专业人士解决这个事情,司绾真的考虑过几天去看看。
“没用的。”
似乎是知道了司绾的想法,站在关玥身边的女鬼抬头看了过来,猩红可怕的眼眸带着冷笑,近乎疯狂地道。
“没有的,做鬼我也要缠在你的身边。”
司绾被她的眼神看得感觉浑身发冷,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开口换了一个。
“你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将军墓吗?”
因为女鬼的一举一动和说话风格,都让司绾深深的怀疑着,以及女鬼身上的那套衣服,具她所知,那根本就是套以为繁复的嫁衣,不是红色,只是被什么染成了红色。
若真是一个将军墓,这个女鬼的种种行为都说不过去。
关玥朝放置那块墓碑的地方扬了扬下巴,道。
“那不是你研究的吗?上面一字一句你都有详细记录,这里还挖出了众多兵器,不是将军还能写个将军给你糊弄糊弄吗?”
那块墓碑正是因为司绾看过数十遍,所以也有些不愿为了一个孤魂野鬼来打翻自己的推测。
将军墓?女将军?上面为什么还有妻子的名字?
司绾到底也是唯一可以看到那个女鬼的她看过女鬼的身形,高挑清瘦,一双手即使惨白吓人,但是不免还是可以看出来,那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手。
女鬼承认这个墓是她的,但她绝不可能是征战沙场的将军。
想到这,司绾咬了咬下唇,再次问关玥。
“那从古到今,有没有将军自称……本宫?”
等司绾问出来后,女鬼像是愣了片刻,随后笑出了声,司绾听出来了,是在嘲笑她。
关玥听到后,倒是认真思考了,道。
“这还真没有,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司绾还没来得及回复她,那边负责挖掘的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开口。
“教授,又发现一块碑。”
司绾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女鬼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