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萧栩还会被她骗到,忧心忡忡地找大夫,嘱她好好休息。这一来二去次数多了,他也就纳闷了,哪能每次到了练剑的时候原本活蹦乱跳的人就一病不起,第二天又生龙活虎了呢?
“哎呀~萧大人,我昨夜受了冷风,此刻头痛欲裂、浑身无力起不来,今日,怕是又是不行了,哎呦......”寻璐躺在床上手捂着头痛苦呻吟。
萧栩见此,只得到:“小姐好好休息,卑职走了。”
见萧栩出了门,寻璐猛地坐起身子,得意一笑,“傻小子一个,哼。”
她哼着小曲儿穿好了衣服,打算从后门偷偷溜走,到街上溜达一圈儿去,找找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
时光大好,吃吃喝喝才是正经,练剑简直荒废时光。
外面阳光灿灿,她刚推开门,阳光便跟着泻进来,她轻手轻脚地准备不惊扰任何人,忽听得有人问:“小姐银子带够了吗?”
“带够了呀。”她回完方觉不对,回转身,只见萧栩正抱剑于胸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瞧着她。寻璐讪讪笑道:“萧大人,您怎么还在我门口站着,军中无事可做了吗?”
“为了教小姐练剑,将军特意让我休沐一天。”
“哦哦,那你忙自己的事儿去吧,本小姐身体不适,不练剑,这会儿要去外面透透气。”
萧栩一把抓住欲逃跑的小人儿,他的手臂如钢铁箍子一般,任由寻璐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寻璐被他连拖带拽地拖走了,任由她如何嚎叫他也不松手。
“你好好练剑,我告诉你将军和夫人的故事。”
寻璐瞬间不挣扎了,点头如捣蒜,“一言为定!”毕竟父亲和母亲的事儿这两位当事人嘴巴都闭得太紧了,她怎么也撬不开,但这恰恰是她目前最关注的的事情。
萧栩也有着自己的算盘,因他终于发现这个小姑娘不太单纯可爱了,于是选择连哄带骗地让寻璐先完成基本的体力训练,再教持剑握剑的基本功。他怕她觉得枯燥无趣,自己耍了几招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剑式,自己耍一遍,让寻璐也来一遍。寻璐为了能早点听到故事,学得极为认真,很快便将这些华而不实的招式学会了。
按照萧栩听来的说法,十几年前,先皇刚殁,当时的太子,现在的皇帝刚登基,南香就是在那时独自进金,在占星阁前阁主鑫元子门下做门客。
那时能成为门客的都是男子,像南香这样以门客身份住进王宫大臣家的整个金都也只有她一个。因此,那时不少人都对她很是好奇,但南香平时深居简出,谢绝一切拜访,外面人都不知她有何才能,只知道鑫元子每次在进宫面见宫中女眷时会带着她一同前往,可能也是为了方便。
几个月过去,大家都快忘了金都还有这么一个人。
直至上任太子太傅家中公子病重,药石无医,太傅走投无路之下求到阁主门下,让他帮忙卜筮,问自家孩子是否还有转机。
卦相出——凶相。
太傅心灰意冷至极,正准备回家准备后事,屋子里款款走出一名青衣女子,说想去府里瞧瞧。
一行人到了府中,南香看了看床上已经只剩半条命的男子,又看见院子长着一颗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太傅说那梧桐树是公子母亲怀孕时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醒之后便差人找来一颗梧桐树苗子,亲手所植的,已经长了十八年了。
南香要求独自诊断一晚,这一晚,谁也不能踏进这院子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