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毅打断他:“不过你这回算是白来了,你那师尊不在!你这小身板,有几条命够他这么祸害啊!你还不……”
“师尊在我那,小师叔!”沈夜焰打断他:“师尊病了,烧了一夜,不过现在退烧了,应该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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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泓毅强烈要求要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沈夜焰在他的催促下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想着其他的明天再回来拿也行。
回来的路上,沈夜焰给李泓毅讲述了一番事情经过,直到进了屋看见姚婪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他都还在怀疑,他姚婪会为徒弟做到这一步?怎么可能?做梦呢吧!
“起开!”李泓毅一进屋就扒拉开沈夜焰,风风火火的走到床边,顺势搭上姚婪脉门,稍顷,脸色巨变!
“我*!他是**吧!”李泓毅骂道:“仗着修为高就这么作吗!这不是纯纯的**吗!”
“作吧,作死拉倒!反正活着也遭人膈应!”
李泓毅说着,从乾坤袖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单手把瓶塞子弹开,上前一步用还拿着扇子的手就去扳姚婪下巴,想让他张开嘴好把药倒进去。
就跟触碰到什么开关似的,床上躺着的人突然猛地抬手一挥,差点把药瓶撞翻在地,李泓毅都愣了,不敢相信地说道:“这几个意思!?”
沈夜焰立马上前解释:“小师叔,师尊现在……”说来有些话长,想了想,又道:“把药给我吧,小师叔。”
李泓毅一脸菜色的看着沈夜焰过去坐到床头边将姚婪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哄着:“师尊,是弟子……没事的……吃药了师尊,乖,师尊真棒。”
李泓毅:……
这真是走火入魔了?李泓毅忍下了想扇自己一个嘴巴看看是不是在做梦的冲动,默默又想了想,方才探他的脉,没有探出有走火入魔的倾向啊,只是内力几乎耗尽元气虚弱,吃了他刚才那个快速恢复内力的仙丹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姚婪醒了,朦胧间就见床边站了俩人,瞬间皱起眉头。
他这副衰样都被人看见了?
“师弟?你怎么也在这里?”姚婪支着床坐起来,看见沈夜焰没什么惊奇,又看见站在后面一脸五颜六色的李鸿毅,略显惊讶。
李鸿毅:“你是不是有病!修为高了不起吗?有这么用内力的吗!都耗尽了你知不知道!”
李鸿毅正等着姚婪怼回来,却不料想对方直接淡然说道:“是我的疏忽,大意了,不好意思啊师弟,还让你破费了。”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小药瓶。
李鸿毅:……
这姚婪是真疯了吧!他要是回骂自己几句,俩人谁也不让谁的互骂一会,李鸿毅可能还知道说什么,现在姚婪客气上了,直接把他整没话了。
“有病!”李鸿毅折扇一收,骂了一句,转身就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瓷瓶直接朝姚婪砸了过去,骂骂咧咧的说着: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你就作吧!这药明天再吃一天你的内力就全恢复了,不吃也行,反正我在里面给你下毒了!”
李鸿毅摔门而出,姚婪心内无奈,起身要下床来,沈夜焰忙上去扶住,说道:“师尊要回去了吗?”
“嗯。”姚婪淡淡一应。
沈夜焰:“现在外面冷,师尊若不嫌弃就在弟子这里再待会吧,弟子去做早饭,师尊吃了暖暖身子再回去。”
姚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也行,省得他一会做好饭再折腾过去给自己送饭。
自己冻着倒是没事,别冻坏了沈夜焰啊,万一把他动冻堕魔了呢。
姚婪给自己编排着理由,又坐下了,“行吧。”
姚婪整体感觉确实好多了,吃了自己密室里的灵丹,又吃了他师弟的妙药,死人都能给拽回来,何况是他了。
此时天已大亮,阳光慢慢照进院子,又透过纱帘洒进屋内,饭香味也顺着柔和的阳光飘了进来。
姚婪起身捞起挂在一旁的外袍随意那么一搭就出了门,开门便看见沈夜焰背对着他正在院角落的竹棚下忙活。
火上架了一锅热粥,咕嘟咕嘟冒着泡,菌香味浓厚,平时沈夜焰最爱放菌子,大概是他自己也爱吃,姚婪靠在门边默默看着。
粥的旁边还架了个蒸锅,腾腾冒着热气,不知道里面蒸的什么,但浓浓的红枣南瓜香气早就飘得到处都是了。
弟子们的住处这里只有这一个简易伙房,愿意自己做就在这做,不愿意做就去膳堂吃,不过平时除了沈夜焰要用这里给姚婪做饭,几乎没别人用到。
本来挺好的孩子,哪哪都好,老实听话,又会做饭,长得也好看,身材也不错,还会疼人,对我也好……
咳!……除了修炼慢点,挑不出毛病来。
修炼慢也不是他的错,他体内有先天魔魂在呢,连自己都还没磨合明白这老祖的残魂,更别说他一个练气期的小崽子要去适应一个先天魔魂了。
前世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狠!怎么就生生把人逼到黑化堕魔了!姚婪真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讨厌!
好在是重生了,多亏是回来了,终于能弥补了。
又在一旁的铁锅里扒拉完一道青菜,沈夜焰一转身回眸,刚好对上姚婪深沉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姚婪脸色还有些病态的白,几缕青丝肆意垂于鬓边,他衣襟半敞,不小心露出了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肤。
这藏都藏不住的春色,以及慵懒倚在门边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万种,昨夜相拥缠绵的画面在脑海里重映。
少年心里止不住的阵阵悸动,喉咙干涩火热难耐,挪不开眼,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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