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经的连睿廷第一次睡得无比端正,面朝天花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闭上眼没一分钟,右边的人很不老实地抱过来。
“再乱动你去睡地板。”
右边的胳膊得救了。
第二天连睿廷是被热醒的。
三个人高马大的成年alpha挤在一张床上,就算睡前再怎么注意,醒来胳膊搭腰腿乱插,也在所难免。
连睿廷望着天花板,深深叹了口气,拿开腰上胸膛上的两条手臂,缓缓坐起来,不停地朝脸上扇风。
他一动,薛三就醒了,发现他的动作,笑道:“热?”
连睿廷斜眼:“你试试被两个大火炉围着。”
“阿廷。”然后贺昭也醒了,无意识环抱住他的腰,脸蹭了蹭后背。
连睿廷眯了眯眼,用力拔开贺昭的手,嫌弃地说:“起开。”
“怎么呢?”贺昭不明所以。
“……想吃烧烤了。”
“这么突然?”
连睿廷回头朝他一笑:“我想把你烤了。”
贺昭:“……”反应过来了,默默远离他。
等三人收拾好离开房间与其他人会面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终于出来了,美女你很强哦。”赵靖冲连睿廷抛了个媚眼。
“我是个正经人。”连睿廷认真道。
“哈哈哈哈,好正经哦~”陈思域放声怪笑。
连睿廷懒得再搭理他们,名声算是毁在这里了。
今天开工,他一整天忙得焦头烂额,没有时间理会周瑛的事。对方罕见地一天没凑到他面前。
还是晚上下班他们在电梯口遇到,连睿廷才回味过来。
“累吗?我送你回去。”他说。
周瑛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你更累吧,早点回去休息。”
连睿廷盯着他的脸看了会,没察出异样也就没再坚持,他今天确实很累。
然而接下来几天这种情况并没有改变,不来找他,推脱他的接送,婉拒吃饭邀请,好像回到同事阶段。
连睿廷琢磨了下,难道周瑛把上次那个不会当成分手的信号?
虽然确实有分手的想法,但这也太含糊了,搞得像他被单方面分手了。
他决定好好问问。
周末休息前,连睿廷找到周瑛的位置,“小——”
“连检,”周瑛打断他的话,余光左右瞄了眼同事,语气有些发颤,“有事吗?”
连睿廷沉默片刻,说:“周末——”
“周末我有事,约了个证人谈话。”
又被打断了。
“行。”连睿廷笑了笑,“合理安排工作,不要过劳。”
回到办公室,他一屁股陷进座椅里,很不爽地对薛三说:“我被分手了。”
薛三抬了抬眼,拿起他的手机翻出初七大早上的一条长篇消息,“他给你发了小作文。”
满屏的文字,连睿廷快速地浏览一遍,内容简要概括为身份差异大,在院里保持距离,会努力工作。他把手机扔到桌面,看着薛三。
薛三坦然回视。他经常帮连睿廷处理各种消息,重要的肯定会及时告知,不重要的,当然直接跳过。
“季敏你都没有表现出讨厌。”连睿廷淡淡道。
“他没让你生病。”薛三最介意的还是连睿廷在周瑛家里胃痛的事。
连睿廷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他被一句话打动,从而对周瑛衍生出了爱情。这种片刻的心动如同空中楼阁,禁不起推敲,要是没有后续更多心动的支撑,终会随风一卷,散得无影无踪。
情人节前夕,连睿廷收到周瑛发来的工作汇报,一丝不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他回了个好,锁上手机扔在一旁,坐在餐桌上发呆。
薛三路过发现他这副模样,转道过来,促狭道:“需不需要订明天的餐厅?”
连睿廷眯起眼看他:“你在幸灾乐祸吗?”
薛三扁扁嘴,捡起连睿廷的手机,捏在指尖转了两圈,“发吗?”
连睿廷不语,半响,戳了戳他的嘴巴,喃喃:“想接吻了。”这段时间很忙,他暂时搁置了周瑛的事,算起来前后快两个多月没和人亲近。
我就说我是个正经人。他暗中自我肯定。
薛三轻笑,解开手机给周瑛发了条消息,退出聊天界面并顺手关机。然后抱起连睿廷往楼上去。
一沾床,两人就迫不及待亲起来。
脱完衣服,连睿廷发现薛三左侧肋骨处多出一朵红色虞美人纹身,惊奇问:“什么时候纹的?”
“你在周瑛家的时候。”
“这么早,才发现。”
“谁让你是正经人呢。”
连睿廷握住薛三的东西,噙起玩味的笑,“下次在这上面也纹个。”
“我觉得应该没有哪个纹身师愿意。”薛三呼吸重了些。
连睿廷撇撇嘴,慢慢动着,执起他的左手,勾住无名指,说:“在底部纹一圈。”
“好。”
他笑了笑,俯身咬薛三的下唇,嗓音充满诱惑:“想不想我也纹个?你纹花,我纹叶片。”
薛三显然被刺激到,整个人激动不已,上面下面都控制不住用力,把连睿廷按在身下热情地吻遍全身,低哑地吐出一个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