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于上青天:事儿还多,来不及耽误。
倒霉学弟:学姐有空再找我好吗?
我没回复,关了手机切了账号开始了苦逼的码字生活。
几小时后,上完课的我颓废的回到寝室。
“楠楠你怎么说服老八婆不啰嗦你的哦?”
“别问,再问你帮我写。”
我一头栽进温暖的被窝,没一会就被生活所迫打开电脑,大骂道:“以后老娘再也不去什么联谊了,啥也干不了,浪费我一个码农的生命!”
“诶,万一你男神也在呢?”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那你之前每次联谊一晚上干啥去了?”
“玩酒。”
“怎么玩?没见过你喝酒啊。”
“我在学习如何调酒。”实际上就是把各种颜色的酒乱搭配在一起看混出的颜色而已。
“你就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舍友暗指我空有皮囊却毫无情场经验。
我摇了摇头,看了眼倒霉学弟发来的消息。
倒霉学弟:学姐,明天圣诞节,加你是想邀请你来参加个派对。
难于上青天:明天有安排了哦。
明天的约会是跟床一起过。
倒霉学弟:可以问问是什么安排吗,我能帮上忙吗?
难于上青天::不用,人够了。
关了手机,认真肝论文。
第二天圣诞,学校居然好心的在广场上放了一棵圣诞树,上面挂着铃铛和许愿卡。
我偷看了眼内容,清一色的上岸心愿。
只可惜热闹终究不是我的,我去了社团忙着处理文件和教授给的资料。
“新闻社那边的人又跑了?他们社长干饭吃的?不如把位置让给我来算了,啥事都往这边堆。”
“社长没事的!我们人多哈哈,能者多劳嘛,消消气。”
“是的社长,我今天为了早点走还找了朋友来帮忙。”
我扶额,“辛苦大家了,先去忙吧。”重新安排了一些事。
我们的文学社与众多其他的大学不同,是实实在在的每月会出一本杂志,因此每每临近月底,都是加班的时间。
新闻社则是收集校园里或者校园周围的趣事进行编写,杂志有一个板块是专门留给新闻社来进行发挥的,而我们社团则主要负责审核稿子,社团里也有社员在这上面写连载,因价格低廉,新闻社那边的各种小动物和课堂趣事,加上连载的内容有趣,杂志在同学们里还算得上畅销。
毕竟这是个可以公开笑话某些老师的地方,新闻社很有分寸,玩笑不大不小,课堂趣闻也不会上升到老师恼怒的程度。
至少能回本不是?赚来的钱是社团经费和同学们的稿费。
耳边传来不熟悉的脚步声,余光一瞥,看清来人后一时脑袋嗡嗡的。
我给学弟发了条消息:学弟你也来帮忙了?
倒霉学弟:没有呀,我是来等朋友忙完去外边玩的,你要是想来随时跟我说哦。
难于上青天:行呢。
审核的工作都是需要培训之后才能上任,因此我并没有给刚进社团的学弟没有安排工作。
如果学弟真来了,我就要社死了。
我快速的扫视了一篇文稿,看到一半,我躺在了真皮座椅上。
看的眼睛疼。
文学社的活动室在图书馆二楼,不能大声喧哗,因此我只能硬生生忍住想要疯狂吐槽这个文章的心情,憋屈极了。
“学姐,喝奶茶吗?”
我大手一挥,接过奶茶。
“谢了,待会找小琳报销。”
就是感觉这声音有点陌生却格外悦耳。扭头一看,就见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近在咫尺,戳中我每一个xp的娄小帆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他不是来帮他朋友忙的吗,怎么突然给我送奶茶了啊啊啊。
“怎么了学姐?”
我一个抬腿从椅子上坐起,端正身形,整理仪态,不动声色的别过头,“哈哈这个稿子写的不错就是不太适合放出来。”
“方便让我看看吗?学姐,那边活动我不去了。”
什么活动?正想着,就见娄小帆俯身,手撑在桌面上,面色严肃的看着电脑屏幕。
我顿时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娄小帆身上的清香笼罩在我周身,大脑晕乎乎的根本承不住这种嗅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