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墨无痕房间前,他扣住门上凹槽,“别问我,问少主。”手上用力将门拉开,把楚宜笑推了进去。
这间房的陈设与她那间大差不差,只是所有物件摆放的位置以中为轴调左右互调而已。
舷窗与门直对,左放一张木板床,右架一道三折简朴屏风隔出浴房。窗下放置一套桌椅,墨无痕正手执一枚黑子对着一盘残局凝神细思,见楚宜笑与墨无言进门,随手便将棋子扔入盒内,往里一推棋盘,下颌轻抬示意楚宜笑做到对面。
楚宜笑乖乖坐好,上下打量一番,笑眯了眼道:“衣白衣,木簪绾发,看来今日是白衣圣手墨无痕。”
墨无痕送她一个“你好无聊”的眼神,起身去一旁盥手。
楚宜笑见他去的地方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墨无痕盥手的木架处可不就是她方才看见破洞的地方嘛!原来被他用来挡洞的只是个放盆的架子而已,而紧挨着架子的地方……是床!
她的床与墨无痕的竟然只有一墙之隔!隔音还恁差!
楚宜笑一阵头皮发麻,甚至想着要不要回去把床换个位置。
不为别的,这人要是知道她就睡在距离他一墙之隔的地方,会不会心生疙瘩,觉得对不住心头那抹白月光,然后把气都撒在她的头上?
她强撑着笑道:“墨公子救命之恩,我一定牢牢铭记于心,绝不敢生出半分非分之想。若日后你那心上人误会了什么,你就把我拎过去,我亲自解释!”
她甚至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墨无痕擦手的动作一顿,墨无言站在一旁接话道:“小妹妹,你太天真了。”
“我怎么天真了?”楚宜笑转向墨无言,“我很真诚的好不好。”
墨无言道:“若你真有什么非分之想,依着咱们少主的脾气,根本不会让你活着见到咱们少夫人。”
想想也对。楚宜笑干笑两声,规规矩矩地坐好,“少主放心,我对您的非分之想仅限于您口袋里的银子。”
不知为何,墨无痕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了!
楚宜笑便硬生生地转话题道:“红白二玉两位姑娘是生病了么?怎么今夜要墨无言帮她们煎药?”
闻言,墨无痕嘴角挑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今夜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