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瑗又吻了上来。
张萱萱第一次感受到柴瑗强势的侵略性,她被吻的不能呼吸,啃咬的痛楚在舌尖蔓延,传至身体各处,像是电流过激般,她身子一软,只能靠着柴瑗扶住她。
……
不知道过了多久,柴瑗终于放开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低声说:“那天我就想亲回去了。”
柴瑗身上的酒气依旧很浓,张萱萱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不可质疑的是,她们的关系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张萱萱的脸红扑扑的,不敢看柴瑗,她缓了两下,小声地说:“我、我去给你弄醒酒汤。”
柴瑗舔了舔唇,回味无穷似的,但是一看张萱萱腿软的不像样子,还是把人放开了。
尽管张萱萱只是去煮个醒酒汤,柴瑗还是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进厨房,她也不说话,就跟在后面,看着张萱萱为她忙前忙后。
张萱萱有些不自在的说:“柴瑗,要不你先去外面等,还有一会儿才好。”
柴瑗弯了眼,“没事,我就是想看着你煮。”
“好、好吧。”
张萱萱垂眸看受热上升的水泡,一颗心乱的不行。
十几分钟后,柴瑗捧着热乎的汤,闻了一下,眉头便皱起来,但她什么也没说,一口喝干净。
张萱萱张口刚想提醒,柴瑗就已经放下碗了,注意到她的行为,开口询问:“怎么了?”
张萱萱摇头,“没事。”
把碗放进洗碗机,柴瑗牵着她的手出了厨房。
醉酒的柴瑗格外粘人。
张萱萱调侃道:“你今晚怎么了,非要牵着我的手不可吗?”
哪知柴瑗却顺势抱住了她,灼热的呼吸洒在腺体附近,张萱萱浑身激起了一股战栗。
“你好香,不想走。”柴瑗凑近闻了两口栀子花,喟叹的说。
柴瑗这个行为跟耍流氓没有区别,张萱萱心想。
张萱萱也没有细想柴瑗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把人赶去洗澡,等出来时又帮她掖好被角,这才关灯出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洗了个澡,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朗姆酒的味道,现在信息素的轻微融合便让她差点把持不住,以后完全标记那还得了。
面对柴瑗,她又没法说出拒绝的话,甚至为了让柴瑗更好的亲她,她还会偷偷攥着对方的衣角,拉进她们的距离。
真是疯了。
——
第二天早上,柴瑗醒来时觉得头有些痛,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
记得不太清,隐约记得柔软的,发红的唇。
“!!!”柴瑗惊吓的坐起来。
昨晚喝醉的记忆不断袭来,脸红心跳的吸吮声,粘腻难耐的喘息声……柴瑗又躺了回去,大脑一片空白。
她昨晚对张萱萱做了什么?!
她居然对张萱萱做这种事!
她不是人!!!
柴瑗摸了一把自己脸,心想,柴瑗啊柴瑗,你何德何能亲到这么个香香软软还不拒绝自己的omega,这不是真爱这是什么?!
不仅如此,对方会在自己出事的时候跑来找她,会在自己饿的时候做一桌子菜等她回来吃饭,会在自己拒绝的时候真诚的望向她,说等她回来……
这对吗……
柴瑗新说怎么这么奇怪,原来她一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算起来她们也有九年没见了,那么在这遥远漫长的时间里,张萱萱是怎么第一时间认出她,并且知道自己被催婚的事情,第二天还打通讯提出协议结婚?
九年没联系,她的通讯在大学时换了一次,按理说,多年不联系的高中同学应该不知道才对。
可偏偏,张萱萱不仅知道,还知道这个通讯是她。
柴瑗揉了揉太阳穴,将眩晕感压下去一点儿,心里琢磨着这几天与张萱萱的点点滴滴。
蓦然发现,好像张萱萱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过马脚,只有在他出事的时候才能感知到她最真实的情绪。
所以,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昨晚不推开,反而还抓着衣角?
昨晚,柴瑗意识到身.下的人在配合自己,亲的力道那是十足十的狠,张萱萱有些受不了的吞咽,可到底也没推开她……
“所以,还是喜欢吧。”柴瑗喃喃道,“不喜欢怎么会主动,不喜欢为什么不推开,不喜欢为什么要释放信息素,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煮醒酒汤……所以,就是喜欢。”
“但是喜欢为什么不说,喜欢为什么要藏在心里,害怕被我拒绝吗,可她都没有尝试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拒绝?”柴瑗一边给自己开导一边说,“还是和当年一样笨,既不主动也不拒绝,就这么干晾着,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这人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跟我告白?!”
柴瑗有些气愤的想,领证的时候不过安抚她一下,竟是一动不动,想来是讨厌她,不想她靠近,没想到居然是喜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喜欢的人一靠近就会紧张。
好你个张萱萱。
这不是喜欢这是什么!!!
她一定爱惨了我。
柴瑗这样想着,拿起终端就想打电话,然后划到张萱萱的名字时,她又停了下来。
我突然发现她的秘密,她会不会惊慌失措跑了?
——不行。
如果我这么干,我将会痛失老婆,但是我不这么做,我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