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这方面,有点菜!年轻人横冲直撞,精力旺盛一些。”温泽模棱两可,并不正面承认。
可这不明不白的话,激起董梵内心深处的嫉妒,“阿泽哥,你看上他了吗,我呢,我们从小认识,可谓是青梅竹马。”
说什么鬼话!
青梅竹马算什么,老子还是他男人!
严域很想冲进去,挑明他与温泽的关系,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大佬是个重视面子及声誉的人,不能让董梵见缝插针,以此威胁温泽的信誉。
“董梵,你越界了。”
温泽的目光掠过他,望了一眼门边的严域,笃定的口吻说,“你和我,不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至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是谁?”
问起时,董梵的脸失去了血色,曾经点点滴滴的相处,所有的美好化为泡影。
门外的严域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期待温泽说出喜欢的人。
念想在这一刻破灭。
温泽回得无情,“与你无关,你可以出去了。”
“…阿泽哥…”
董梵咬下嘴唇,颤抖的身体如摇摇欲坠的浮萍。
与严域擦身而过,瞪了他一眼,“你少得意,阿泽哥有喜欢的人,你最好懂分寸!”
“是呀,兄弟,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少在温泽面前刷存在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的取向是他。”严域懒得和他计较,意有所指。
“你…你给我等着。”
董梵吃瘪,说不过他,快步疾走。
“来呀,奉陪到底!”
严域喜笑颜开,“一个男人,天天往别人公司跑,像什么样子。”
“说的不就是你嘛!”郝政讽刺道,“跟人睡过,还想缠着总裁,道德败坏!”
他手里还提着饭盒,严域一把抢过,“要你啰嗦!这什么垃圾,扔掉!”
“称垃圾啊,恼羞成怒了吗?”郝政笑他。
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口针锋相对,里头的大佬听了几句,继而怒道:“吵什么,郝特助,你是闲得发慌?”
“总裁,我可不是,现在是吃饭时间。”郝政推门而入,“您晚上有安排吗?”
温泽一下子瞧到严域手里的便当盒,“我不吃垃圾食品。”
此话正合严域的心意,他乐不思蜀地提着保温盒离开。
“是吗,最好丢掉。”
“等下,先放着。”
温泽扫了两眼,又把他喊回来。
“你想吃?”严域语气故作轻松,实则有点酸味,“很好,温泽,你想换私教,完全没问题,我正好也忙。”
他推开郝政,走出办公室。
“啪~”一声,一本项目策划方案砸在地上,面对暴怒的老板,郝政吓得抖了一下,“总裁,这…这饭盒还留吗?”
“扔出去!以后董梵的垃圾,拒收。”
“好的。”
郝政这才意识到,这是谢家公子送来的,不是严域做的。在他面前,刚才老板故意这样做,目的是让严域吃味。
好一场“你不爽我也不爽”的大戏。
难得放松下来,严域提不起任何兴趣,连直播都不想。
温泽怎能当着他的面,收下董梵的殷勤。
他们不清不楚,不是为了女人,而是本身关系不简单。
公寓被人打开,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提着一份精美的包装盒,随手开了灯,"小域,你一个人黑灯瞎火,在干嘛?”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得香酥牛排。”
从温泽公司回来,一点饿意都没有。
经严雅提醒,严域才有些碌碌饥肠,打开包装盒,拿起筷子夹起牛肉,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严雅倒了一杯牛奶,坐着他身旁,“景城的事,责任在我,你别怪二妹。”
“你不回二妹信息,也不接她电话,她最近郁郁不安。”
“她有男模陪,不安什么…”严域咽下一口牛奶,“亲姐算计我…我生气不应该吗?帮我将李滔沅带来,我要逼问他!”
“他…出国了…”
严雅心虚极了,谎称道。
拍下了他的肩膀,“应该,这次是我和二妹的错,给我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真的喜欢男人?”
“我是直男!”严域不假思索道,说完又想起在酒店里,激情四射的一幕,缠绵悱恻的零星片段,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及不正常的神色。
“你若是喜欢男人,咱家没那么古板,爸那边我去说服。你取向是男人,我可以给你介绍,温泽他不适合你!”
“谢家走失的公子董梵,高调追求过温泽,曾经对他掏心掏肺,你不能介入他们这种不正当关系里。”
“…”
原来他们是那种关系,不是为了女人,而是温泽本是同性恋。
严域多少猜到几分,脉搏跳动的心脏一阵紧缩,原来他口技甚好,为他特意学过,是为了帮他舒缓。
一想到当事人的绝情,臭下来脸。
“呵,为什么他不适合我?”
“当然了,温泽为人狡诈,在商场上心狠手辣,据说景城结交了一些不法之徒,你以为他能在沿城站住脚跟,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佼佼者,是因为什么。”
严域:“…”
难怪他认识贺爷。
当晚偷听的一切,得已证实。
多亏了二姐的阴谋,才让他认清蒙蔽的真心。
忍不住顶撞一句,“他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最后,严雅苦口婆心地劝着,“小域,姐姐们也是为你好!远离严域!”
凭什么董梵行!他就不行?
他做男人的第一次给了温泽,凭什么要被无情抛弃。
严域只管吃东西,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