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正开会。
如往常一样,部门经理在汇报工作,桌子上的手机,冠冕堂皇响了起来。
矜贵的掌权人,愣是铁面无私,听着部门汇报,也没叫停下来的意思。
有些三心二意的同事不经想,莫非是总裁的情人打来的,磁性婉转的嗓音上次在会议上出现过,这次居然正大光明打来电话,真是年轻人,急不可耐!总裁碰到这样黏人的男朋友也能吃得消!
响了大概三十秒,温泽看着界面上的名字备注,【爱喷爱勾人的蠢狗】一排字,神色冷清,就是不接。
等了一分钟,又不见打来,只听见两道清脆的信息提示音。
“…”
众人偷偷摸摸抬起头瞥了一眼,暗想着,总裁接呀!看手机也行!
并一众期待马上能散会!
温泽:“…”
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不是严域的信息,是不知名彩信。
他调成静音,意兴阑珊随手点开了短信,映入眼帘的是严域抱着一个男人的照片,温泽放大看,是那次吃饭的小屁孩,动不动挑衅他。
温泽维持举手机的姿势不变,但是身体已经站了起来,他朝办公室门口走,“散会!”
“…”
大伙们暗暗地唏嘘一声。
工作相比之下,果然男朋友重要!
总裁走了真好!不用扣工资。
走廊上行走的男人宛如一道疾风,边走边解开衬衫上的纽扣,来到总裁办公室,一脚踹开。
雷霆万钧的大动静惊扰到还在玩手机的严域,他抬眸,未看清人脸,这气急败坏的人将他的侧脸压在沙发靠椅上,攥紧了拳头,顾忌这张过分帅气的脸,伤一下觉得可惜,将拳头往下放,施力在小腹上。
“你干什么?”
严域一阵吃痛,蜷缩身子跪在沙发上,预先防守,想起自己理亏,还没出手,又被温泽按压在沙发上,姿势有点难看,是匍匐式,整个脸揉成酱饼,半分不得动弹。
温泽发狠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将胸腔的怒火一并释放,稍后,神色表现得似乎异常的冷静,“严域,你不是合格的私教,我们结束了。”
“?”
严域很难看清他的脸,身子动不了,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老是能把他碾压。
“来人…”
一声吩咐,郝政急急忙忙跑进来,“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再一看他身下的严域,选择性忽略不计,慢慢移开视线。
“他以后无需再来!你去解除宏基健身俱乐部的合同。”
温泽说完,慢慢松了手。
严域一鼓作气爬起来,“温泽,你这又是犯什么病,昨晚不是…”
“闭嘴!你可以出去了。”
嗜血的眸中是一份坚定,仿佛严域追上来,他就能大开杀戒,目光不经意触及郝助理,他摇着头,一概不知的模样。
心有不甘,再看温泽,没有刚才的动怒,面无波澜看起资料。
严域真不知道哪里错了,昨晚还求着他使劲,今天就翻脸不认人,这特么…耍人玩,没见过这么阴晴不定的人。
郝政催着他,“请吧,严先生,希望以后自觉一点。”
严域龟速般走出办公室,在关门一瞬间,他回头,温泽用阴狠的眼神盯着他。
他十分不解,又觉得无语,问道身边的人,“你跟了温总多少年?”
郝政做个十字交叉的手势,连半分眼神都懒得实施,“你还是先走吧! 不该问的别问,我也不会说,你既然能一而再再而三被总裁pass,说明你于他而已,可有可无!”
“…”
严域愣在原地,心猛地一抽,可有可无?
原来温泽真的是玩一玩…
行尸走肉般走出宏经大厦,严域仰望第36层楼,似乎心有灵犀,俯瞰的温泽往旁躲去。
没多久,郝政进入办公室。
他站在一侧,进退两难,“总裁,您真的决定…”
“我不需要招蜂引蝶、不忠不仁的床伴,此事已定,无需再问。”
郝政点了下头,“我这就通知严域。”
他走出办公室,拿出手机,简单说明情况。
严域其实还没有走,在公交站牌徘徊,没一会儿等到郝政开车来,他按了下喇叭,严域开车门,踏进副驾驶。
“郝助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床伴,还不忠不仁?”
郝政余光一瞟,边注意路况边回答:“别问我,这是总裁的意思。”
“不是,温泽凭什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说我是这种人,掉头,我要去找他。”
严域心口一阵闷疼,昨晚上还好好的,今天就嫌弃他,难道是怪他早上不守时间,此番前去,必须问清楚。
“没必要,总裁让你把遗留在公寓里的东西收拾走,他不想在下班看到。”
“我如果不这么做呢?”严域狠狠蹙眉。
“首先,我不清楚总裁为什么这样做,想必你也知道!其次你们只是雇佣关系,你非要一意孤行去叨扰总裁,不就如董梵一样。”郝政分析道。
严域低声回应:“我不是打扰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郝政多看他几眼,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