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弛,你住哪?”
两人走出酒店,严域提前打电话通知了郝政,与他换了一辆车。
“……”他看过来,严域笑:“我送你回去。”
郝政等在一旁,洛弛正要张嘴,严域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沈哲的来电,他马上接起,“姐夫。”
“小域,你姐生了,你快来。”
“真的!哦,我马上到!”
“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严域抢过郝政手里的车钥匙,“借我用一下。”
“洛弛、你要跟我走吗?”
“好!”
他一应,旋即踏入车内。
留下郝政在风中凌乱,合着他出现,就是为了跑个腿,见证两人情投意合。
严域开车,洛弛在车内睡觉。
酒店与医院不算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严域停车熄火,洛弛当场醒来。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严域去往妇产科,洛弛静静跟随。
他们来得很巧,严雅正好生了,儿童床被护士推了出来,抱被里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她含着手指,吮吸得有滋有味。
严域隔空看了一眼,不敢去触摸,心底快融化了,“姐夫,恭喜你做爸爸了。”
“谢谢小域,恭喜你当舅舅了。”
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洛弛融入不了这份亲情当中,他俯下身,用手指碰了碰婴儿的小手,感觉很不可思议。
“很可爱吧!”严域仍是在笑,洛弛收回手,“比你可爱!”
“这位是……”沈哲注意到他身边的男人,长得太像温泽,因而惊愕几秒。
“您好,姐夫,我是严域的男朋友。”
“他是我同事,洛弛!”
异口同声的话,回答都不一样。
沈哲故作淡然的浅浅一笑,将严域带到一旁,“小域,你男朋友?”
“他还在追,我可没答应。”
像似故意这样说,还朝洛弛看一眼。
沈哲忧心道:“你这样不好吧!找个替身,对你,对他都不好。”
“……”
“严雅家属来一下。”护士长唤道走廊上的人,“产妇辛苦了,现在要推去病房,生了五小时,先准备流食,给她吃些,补充点能量。”
“我们在!”严域直接跟上护士,对沈哲说,“姐夫,你别惦记我的事,去管你老婆。”
高级单人病房安顿好。
严雅住了进去,老公陪着她。严域没了用武之地,站病房显得多余。
“爸妈来了,小域你去接下!”床上虚弱的人说。
“好!”
严域往外走。
“等我回来。”他牵了一下洛弛的手指,跑去搭乘电梯。
洛弛纤细的睫毛微扇了两下,走廊里等在一旁。
沈哲从病房出来,站到他面前,“洛先生……”
“沈医生,有事?”
“你怎么认识我?”他压下怀疑,洛弛目光望向他的工作牌,沈哲笑了一声,“抱歉,你长得太像温泽,气场逼人,我还以为你是他。”
“是吗?很多人这么说。”洛弛也不怠慢,“恭喜沈医生喜得千金。”
“谢谢!”男人发自内心的笑从脸上绽放。
随后一想,并不避讳地说:“小域喜欢一个人,你跟他很像,如果你只是他的同事,希望你远离他。”
“沈先生还管这个?”洛弛的脸没有太大浮动。
“不,你看着很优秀,但不适合严域,千万不要自取其辱,他不会真的喜欢你。”
洛弛凝眉,不解:“为什么?我看中他有错吗?”
“不是你的错!我虽然跟严氏成为家人没多久,但还是清楚严域的为人。”沈哲表情笃定,说得头头是道,“他有时候挺死脑筋的,喜欢温泽,严氏家大业大,他不回归家族,去管温泽的破公司,而你长得像他,你跟在他身边会受伤,这样于你没好处。”
“况且我的岳父,私下里对我说,本来就不接受温泽,全是严域固执己见,违抗父命。”
“你希望我有自知之明?”洛弛瞳色渐深,随即深吸一口气缓缓吁了出来,
这个小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尊严。“你反对我,不对,是严氏的人反对我和严域在一起。”
“嗯!同性恋交往寸步难行,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现实。你和严域有差距!”
“好!”洛弛如往常一样敷衍了事,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开口道,“谢谢沈医生的提醒,我先走了,麻烦告知一下严域。”
“慢走不送!”
不久后,严域带着父母上来,没见到洛弛,拨他电话也不接。
一阵慌神中,沈哲告诉了他,洛弛先回去了,当然还悄悄隐瞒两人的谈话。
回到公寓。
严域饿得有点难受。
准备做点吃点,想到洛弛的嫌弃,上称称了一下,真如他所说,重了十斤多,晚饭一下子不敢吃了,多灌了几瓶水,躺在沙发里。
他打开微信,联系洛弛。
将文字打在屏幕里,一个视频跳出来,严域不想接,复制文字后,挂断视频通话,三秒后,又打来了。心绪不宁,偏偏不小心粘贴,灵敏感强的触屏领手一碰,点了发送,信息在工作群爆炸。
视频通话,锲而不舍拨打中……
这时,他没理会信息发给了谁,转身去接严诺的电话。
“爸,你很烦!”
“我听你姐夫说,你有个同事长得很像温泽,然后你想玩弄别人感情。”
“这种道听途说,肯定不真实,你也信!”
“我不管,你现在有点过分了。”严诺细数他的混账事,“别想过着奢靡的日子,成天浑浑噩噩,惦记温泽,他这人迟早把你毁了!你取向我认了,这周周六,去相亲,对方是名校海龟,跟你差不多年龄,你俩聊一聊。”
“你今天忘记吃药了吗?谁说要相亲。我相亲你还想我结婚吗?”
“不一定要结婚,起码多一个人没那么孤单。”严老豁达道:“这人是男人,专门给你找的,家底还不错,能跟严氏平起平坐。”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