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洛驰看着没事人一样,严域一点都不觉得他正常。
结合顾智延无中生有的话,他心思敏锐,嗅到了一丝危险。
温泽,应该不认识顾智延,为什么他会牵扯洛姨的死,如果只是随口说说,好像不太可能。
莫非顾家和洛姨存在不为人知的关联?
严域工作繁忙,回了一趟公司,顺便带上了洛驰,他情绪低落且有点失控,将他安排在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盖好被子。
他要出去,洛驰抓住他的手腕,“别走,陪我!”
严域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不走!”
他坐在床上,任由洛驰抱着他的腰。
对亲生母亲的死亡,这么多年过去了,洛驰还是这么大反应。
可见其伤害深刻且记忆悠远,整整重创了他的前半生。
严域低头看着他依依不舍的姿态,拿出了手机。
给郝政去了电话,“严总!您相亲回来了?”
“你能否拖关系,查查温泽母亲的死亡。”
“总裁母亲?”郝政诧然,语气里还带了一丝丝试探,“相亲、总裁也去了?”
严域高声喝道:“郝政!你怎么答非所问。”
“抱歉严总,我不是,主要是总裁之前让查,查不出来。他特意跑到沿城创办公司,就是为了查这件事,调查了整整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当年那人权势滔天,那年死人的新闻全部压了下来,一点消息都没有。”
严域:“……”
顾智延能提洛姨的事情,说明他知道当年的事情。
此时一个不可能的猜测,涌入脑海。
“严总,你在听吗?”
严域挂了电话。
他联系了顾智延,手机打出一半,被洛驰抢走,“你联系他……”
“洛驰,这是因为……”
严域刚要解释,对方接听,洛驰抢先说了一句,“顾少,我就算被玩死,也不会把严域让给你!”
电话挂断,洛驰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薄凉一笑:“你想做什么?”
“洛驰,这件事我以后跟你解释。”
严域体谅他现在的情绪很不对,故意隐瞒了下来。
“你想调查什么,我……温泽调查不了的事,你觉得你行?”洛驰双手环抱,还是又问了一遍,“你有几成把握?”
严域心里没谱,但是总觉得接触顾智延能了解到实情,生出了二根手指头,“这么多?”
他还要拿手机,洛驰一把抓过,狠心砸在地上,“你想跟顾智延在一起?”
“不是的。”严域垂下眼,抿了下唇,“只是问一问。”
洛驰的目光深了深,心里莫名一阵火气,惑人的嗓音激动道,“问了,直接把你自己送出去,再搞垮泽宇!是这样吗?”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见异思迁……我说过,不会!顾智延提洛姨的事情,绝非偶然……我要了解清楚……”
话说到一半,他的话卡壳了,瞥见洛驰咬着唇。
眼里积蓄了很多泪水,一个抽搭,滚烫的眼泪掉下来。
这次哭得很安静,一点都不做作,眸底的伤心真情流露。
洛驰又哭了。
还是被他凶哭的。
严域一下子慌了,笨戳地搂住他,触及到他冰冷的视线,硬着头皮作出保证,“你别这样,我真的只是想找顾智延打听一下洛姨的事情,查明谁害死洛姨!绝对!没有!想跟他有一腿的想法,我只跟你有!”
洛驰本来没什么兴致,装个哭,就把严域吓坏了。
心中所有的期待,在他说出的时候,开始一点点发酵。
“跟我什么,我喜欢你,你一直玩弄我的身子,也不表示一下。”
严域被牵着鼻子走,人也怪傻傻的,“如何表示?”
洛驰计谋得逞,腼腆地笑着,“严域、我们交往吧!”
“现在?”
“不行?”
洛驰问得时候,那悲伤的眼泪就没止住,严域神情挣扎了一会儿,才道:“别哭,由你说了算,但是能不能先不要公布。”
“地下恋情?”
洛驰半眯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如昙花一现。
目光在地上的手机停顿了两秒,然后,依了他,“好,听你的!谁叫我喜欢你!”
严域如负重释,又抱着他蹭了一下,减少不必要的猜忌,真诚以待:“洛驰,洛姨的死,你……温泽很在乎,我一定要查清楚,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去接触顾智延……”
并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
“不!”这会儿,洛驰似乎放开了,通情达理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接受!”
严域盯着他,“不吃温泽醋?”
“……” 洛驰沉默,眼睛经过眼泪的洗礼,明亮而炙热。
严域猜到他的别扭,自然了解他不回答的根本所在,因为他就是温泽。
不再逼迫他承认,走之前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