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罂把借由人身进入凡间的魔兵派给了丰垣道调遣指挥,疏檀和风鹤留在罗邑国以防不测,她则和相柳宜、昭炎、索差带领大军讨伐申国。
申公以祸事是晏骁惹下的为由,命他率军出征,然而时机已晚,大军对峙时,双方力量悬殊,季罂所带领的大军势如破竹,申军节节败退,晏骁一身仙术毫无用武之地。
兵败如山倒,万千申军接连后撤,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相柳宜秉持放下刀剑即可免死的态度,希望晏骁能下马投降,以免生灵涂炭。
晏骁坚决不肯认输,负隅顽抗,与罗邑士兵激战了数日,最终受困于白马坡。
危难之际,是娥娥率领秋骊部众来援,双方交战在白马坡,被罗邑大军团团包围,持续了整整一月,还是其兄繁期闯入乱军伏圈才将二人救出。
繁期虽然救了晏骁,但根本不打算收留晏骁,而是让他自寻出路。
此时的季罂已经兵临申国城下,罗邑国也迎来了第一批王师。
不过夏王轻视,只发了五万兵马,那些肉体凡胎的王师根本无法和风鹤率领的妖兵魔兵相抗衡。
等王师发现了其中端倪,并且告知给主帅时,季罂已经攻下申国,杀进申国的王城。
申公宁死不降,季罂便杀了他的子孙,砍下他的人头挂在城墙上。
申国国破,得到消息的晏骁无处可去,不得不抛弃家世,带着父亲的残部逃出申国。
“不肯降我者,都杀了。”
季罂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申民顺服。
那些凡是不肯投降的,嘴里高声叫骂着妖女的,悉数死在了昭炎的魔枪下。
相柳宜尚有怜惜之心,不愿将利刃指向平民。
“如果战争行仁义,死的就会是我们。”
季罂轻轻地说着,眼睛里虽然带着笑,语气却冷得很,“昭炎,若是有人逃出去,我拿你问罪。”
昭炎:“遵命。”
臣属的府邸都被罗邑的军队围住了,昭炎把不肯投降的臣民全部扣押起来,尤其是太宰府的男丁女眷。
哭得梨花带雨的怀鱼被推搡着跪在季罂的马前,她哀求道:“季姐姐,公子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昭炎闻言笑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怀鱼姑娘还是先该关心一下自己吧。”
“看来怀鱼姑娘很爱晏小公子。”季罂居高临下地审视了片刻,眼神都懒得多给两分,吩咐昭炎道,“留意晏骁的去向,把他的爱妾送过去和他团圆。”
申国的战事暂时告一段落,季罂指派了人镇守申国,便赶回罗邑国坐镇。
“那些遗民如何处置?”风鹤摇着扇子,轻描淡写道,“要不要全部清理了?”
“倒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但我也不养闲散无能之辈。不想死就去服徭役,要么成为士兵。”
季罂看向相柳宜,“师兄以为如何?”
相柳宜:“我看可行。”
在风鹤疏檀协助下击退王师的丰垣道听闻季罂进城后的暴行,不禁冷汗涟涟,庆幸自己当时谨慎,没有轻举妄动铸下大错。
“晏骁有消息了没有?”季罂问。
昭炎:“墨鸦传回消息,晏骁已经逃往大殷,寻求殷王的庇护。”
“跑得还真快。”季罂轻飘飘道,“那下一个就伐大殷好了。”
她指着昭炎道:“去给殷王修一封战书,让他吃好喝好,等着我去接手他的臣民和土地。”
消息放出去后,迅速传到了大殷,殷王害怕季罂的报复,拒绝收留晏骁,晏骁被困在大殷边界上进退两难。
季罂派人把战书送到大殷王城,顺便把怀鱼也送还给晏骁。
已经避嫌的大殷王收到战书表示很无辜,立即派了使臣前来说合。
罗邑王宫的大殿上。
大殷使者战战兢兢,“我们已经拒绝收留晏骁,女君为何还要发兵攻打我们?”
季罂:“我要的是你们的王磕头臣服于我。”
这话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大殷使者愤然道:“女君莫非要屠城才肯罢休?”
季罂摆手道:“我对屠城没有兴趣,我只要你们的君主称臣献城。”
“算上你回去的时间,我只给一个月的期限,期限一到立刻发兵。要么看见你们的君上在城门亲迎,要么兵戎相见。”
这次攻打大殷,季罂与众人商议,还是由丰垣道镇守罗邑,索差和相柳宜则作为先锋率兵先行。
战报传到王畿,正在宫中宴饮的夏天子辟羲雷霆震怒,认为季罂太过狂悖,竟然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妖女是想架空诸侯,围取王畿,当真是可恶至极,孤定要亲手将此妖女碎尸万断。”
辟羲决定亲征,大臣却劝他,天子不可离开王畿,并且老天师即将回朝,不如就由老天师坐镇指挥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