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我们去看看吧。”
陈让为了奖学金,也必须去参加这种社团的暑期项目给自己加分,但这种社团面试格外的严格,和他们开学时期交个报名表的社团不一样,需要有相关的技能和水平,才有可能加入。
“文基,你不去吗?”陈让随手套了件裤子和外套,就要出门,看见郑文基就这么静静坐在位置上,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去不了。”郑文基苍白着面色,无奈道:“这种社团领导者至少都是A级别的alpha,我的半延症恐怕会更加严重。”
陈让是beta,所受的影响不大,奚抉也是个beta。
反而是alpha的郑文基是他们体质中最弱的一个。
“这样啊。”陈让有些失落,他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结果并不能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不过他也知道,揉了揉脸,“但我们回来给你带大学城那家饺子。”
“等等。”
郑文基叫住了正要出门的陈让,陈让不明所以的抬起头,郑文基虽然体弱,但毕竟是个alpha,个子依旧是高了陈让一个额头。
“小迷糊蛋。”郑文基笑着,手指给他扣紧了散开的扣子,好闻洗发水的味道钻入了陈让的鼻子,他身子骤然一僵,心脏砰砰直跳,手一时间竟不知道放哪儿。
“……谢,谢谢。”陈让红着脸道谢,慌乱地抓着外套匆忙朝门外奔去,只给郑文基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诶!”陈让速度快的让奚抉都抓不住衣角,他无语地挠了挠头:“不是,就扣个扣子,这怎么还跟个大姑娘似的害羞起来了?”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奚抉叹了口气,背着包:“文基,我们走了。”
“好。”郑文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垂着眸,咬着唇瓣。
——燕云渡,这回不会再让你毁了陈让!
……
“哇,这社团排队的人怎么这么多?!”既便是在烈日的太阳底下,还是击垮不了人们的热情,从体育馆的里头已经排到了外面。
“因为只有今天才招新。”奚抉看着手机上的公众号,在上面点了点:“这排的是辩论社,这边是学生会,这这边是……”
虽然是说在招新,但其实也就五六个社团在招暑期项目,名额有限,而且还需要筛选人,但一旦成功了,就可能获得全国比赛的奖项,许多人还是拼了头也想要来参加。
“燕云渡在学生会?”
陈让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抿了抿唇,心中有股莫名的驱动,想让他接近燕云渡,但接近了后,又有一种恐惧感让他抗拒燕云渡的靠近。
——很奇怪,很矛盾。
但为了攻略的任务,陈让尽可能去忽略那下意识的颤抖和恐惧,强迫自己去靠近漆黑的源头。
“对,那边。”奚抉指了指那边,“陈让,你想参加学生会?”
陈让点了点头,脸上已经冒了细密的汗,“……毕竟我先前让燕云渡生病了,也没有照顾好他。”
自从那次燕云渡被他朋友接走后,陈让就再也没有联系上燕云渡了,他小心翼翼地发了一条消息,生怕打扰到人家治病。
那条消息也仿佛是石沉大海,燕云渡已经一周没有和他联系了。
陈让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发出去的那句“你还好吗?”
后面跟着一个孤零零的问号,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陈让的心中就被一股莫名的气充斥着,烦躁爬满了全身。
他明明坐在凉快的空调房里,可那股燥热却像是从心底蔓延出来,怎么也消散不掉。
每当这时候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机扔到一旁,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为什么会有这种若即若离的失落感?
陈让迷茫的想着,他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好像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