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姬霜凭借锐利的视线看清了未婚妻的模样。
还是那么漂亮。
未婚妻妄玫穿着纯白色的棉布睡裙,披着松松垮垮的棕色大衣,脚上踩着软塌塌的兔耳拖鞋,浑身上下散发出诱人的家居气息。
姬霜心尖浮出一丝重逢的喜悦,手不由自主地就伸出去,从背后抱住妄玫纤细的身体。
“宝贝,是我。我好想你,还是忍不住来了。”
她甜蜜道。
妄玫晃了一晃,意识到抱着自己的是谁,急得拼命摇头,但嘴巴被捂住,说不出话。
姬霜当然不知道,未婚妻刚和女皇关于婚约问题谈论过,更不知道女皇是希望未婚妻想尽办法使婚约存续的。
因此,当嗅到迷情剂的气味,她并没有往女皇动了手脚那边联想。
她只是以为,未婚妻太想留住自己,就使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那股诡异的香气使人意识迷乱。
姬霜顺应本能,脱掉了心爱女人的衣服,抱她上床。
期间,她的右手一直捂着爱人的嘴。全程只能听到爱人隐隐约约的哭声。
“其实你不用对我用药的。剂量太大,我有点上头。”
姬霜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在蹂躏妄玫的同时,昏头昏脑地说了许多胡话。
她对妄玫说,“想做的话我随时陪你做。”
还说,“为我多生几个孩子,宝宝。”
翻云覆雨的过程十分漫长。
结束时,天都亮了。
整整一夜,迷情剂好不容易散去,姬霜也尽了兴,恢复了理智。
天光透过薄纱织就的窗帘,照在松软的大床上。
床中央的女人虚弱地躺在被子里,露出的手臂红痕斑斑,没有一块好肉。
姬霜看到未婚妻的惨状,后知后觉自己有多过分,瞳孔微缩,手也放松开来。
妄玫给了她一巴掌,沙哑地喊她快滚。
就连这一巴掌,也绵软无力,像是轻风滑过面部的肌肤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没想到自己这么禽兽,姬霜抓住未婚妻的手,满怀内疚地帮她舔舐手背的牙印:
“我不滚,我要负起责任。”
妄玫又气又急,想再扇她一下,却夺不回自己的手掌。
两人力量差距太大,被紧握的腕部除了轻微的挣扎,什么也做不到。
委屈和气愤交加,小公主放弃抵抗,抱着被子呜呜地哭。
她倒不是吃不了这种苦头,就是想哭。
过程令中药的她也享受到了,但不受控制太糟糕了。
更何况对她施加这一切的,是惯来以甜言蜜语讨好她芳心的人呢?
没有人能接受前后巨大的反差。再加上,以第一次的体验来说,变成这样差劲到不能再差劲了。
*
一个抽抽搭搭的美貌向导,一个手足无措的暴力哨兵,构成了一副奇特而有张力的画面。
向导呜咽着说,“你快走,不许再欺负我了……”
哨兵小心翼翼地趴在她的床边哄道,“是我不好,别赶我走了。我给你上点药啊。”
她们在这里拉扯。
女皇已经派人不经允许就打开房门,将这一幕映入眼底。
“谁?”
听到门响,姬霜反应极快,掀起被子把老婆严严实实地裹好,凶狠地回头瞪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