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阎熙笑到没力气,施若尘才停下,两人一同躺在床上喘着气,施若尘捏着他的手指,侧过身撑起下巴看着他:“说真的,萧圳其实跟我商议过,其实你放弃SSS进阶级能力的话,会好得更快。”
阎熙瞥他一眼,轻啧一声:“不可能,如果没有进阶,我就是个废物。”
精神力对于阎熙来说是武器,只有在军队保家卫国,他才有被需要的感觉,不然他独自一人肯定撑不了这么久。
想到这阎熙难免会想起父母,他鼻尖发酸,眼眶也有泪水在打转,他不想让施若尘看到,便主动侧过身,将后颈露出:“不是要临时标记吗?现在来吧。”
因为两人都是Alpha,所以即便当初在热恋期时,阎熙都没有这么主动过,施若尘血脉偾张,声音掩饰不住地激动:“真的?”
刚建设好的心理被他一句话搞得坍塌,阎熙轻啧一声:“要咬就赶紧,磨磨唧唧的嘶──”
他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按住,施若尘犬牙磨蹭着他后颈的腺体,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着,阎熙被他磨得有点难受,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窒息感袭来,阎熙下意识抬起手往后推,却被他挡住,手腕被攥住手臂被施若尘拉直,阎熙想要转过头看他一眼,下一秒犬牙猛然刺破皮肤。
冷冽的信息素冲进腺体,刺痛瞬间侵袭全身,面对同类的入侵,Alpha机体会自动形成保护,阎熙虽然意识是自愿的,但身体却在本能地阻止施若尘的标记。
后颈痛得厉害,手臂又被施若尘攥住,阎熙的挣扎犹如困在笼子里的猛禽,根本无济于事。
阎熙攥着枕头,脑子被雪松沉香冲得一阵眩晕,额头上满是冷汗,腺体似乎已经习惯施若尘的信息素,他能感觉到施若尘的犬牙正向外拔,刺痛也在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发烫与肿胀。
然而施若尘却还没打算松口,他压在阎熙身上,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耳垂,再次猛然刺进腺体。
阎熙轻哼一声,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感觉从腺体穿到小腹,他翻腕回握住施若尘的手臂,留下明显的指痕。
阎熙脸仍旧埋在枕头上,与标记前的区别是他红肿的腺体以及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施若尘还在舔舐着,手指轻轻抚向阎熙的后背,很不真诚地道歉:“对不起宝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来不想标记这么深的,但这是Alpha的本能,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阎熙一声不吭,根本不想搭理他。
他又不是没上过Alpha生理课,明明进行表面的标记就行了,他非要刺到最深处,书上重点提醒过,深入标记会让临时标记减短有效时长,他不信施若尘不是故意的。
按照平时,施若尘这样说话阎熙早就开怼了,今日却安静得过分,他瞬间有些慌了神,扶着阎熙的肩膀用力将他翻过来。
阎熙眼眶通红,眼角的泪痕还没消失,额头上的冷汗将白发打湿,看上去确实有些可怜。
然而他这幅样子落到施若尘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他喉结滚动,随后下意识低下头看。
他动作实在太明显,阎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面色一怔,抬脚就把他踹下床去,耳根更红:“施若尘!这个时候你还在想这么变态的事情。”
施若尘属实也有点尴尬,他干咳两声,从地上爬起来,不忘给自己找补:“你知道的,Alpha那什么欲就是有点茂盛,难道你就没责任吗?要不是你刚刚内样看着我,我会这么变态吗?”
“?”阎熙被他倒打一耙的话语气得发笑,他轻呵一声,此时也顾不上头昏腺体痛,翻身下床往他腰下摸去,咬牙切齿道,“好,那就让我来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