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澜回到办公室,身后跟着助理许顾,她一眼看见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的叶问澜。
走上前叫了他几声,没应,也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楚向澜这才觉得不对。
她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没有发烧,那是怎么了,楚向澜把他被冷汗濡湿的头发往旁边别了别,见他脸色苍白,难掩脆弱。
她想也不想将人打横抱起,吩咐了许顾一句后抱着人离开。
送人到医院后检查了一番,也没查出有什么问题,但人确确实实是晕着的,医生问最近有发生什么吗?楚向澜想到陆封年可能跟他说了什么是自己没听到的,眸色沉了沉。
医生最后也只是说可能是最近思虑过重导致的,其他的还得等人醒了再说。
后来楚向澜直接给陆封年打了电话,对方懒洋洋接通,“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她道:“你跟叶问澜说了什么?”
陆封年一脸懵逼,“你不是都听到了,就路白喜欢你啊……”
“你们该不会有矛盾了吧。”陆封年奇怪道,“嫂子吃醋了?你没跟他解释吗?”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陆封年更加莫名其妙,“没有了啊,就这些,我能说什么啊,你们到底怎么了倒是说说啊。”
“没什么。”楚向澜挂断了电话。
她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叶问澜,再想不明白也只是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对方闭着的眼睫上。
“……”
叶问澜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
他往旁边一看,楚向澜正坐在旁边低垂着视线看着他。
“啊楚,我怎么在医院啊?”他从病床上撑起身,满脸不解。
楚向澜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答反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问澜道:“头有点疼。”
接着又问:“我怎么了?”
楚向澜摇了摇头,忽然凑近他,说了句,“你不相信我说的?还是你在想什么?”
“怎么会。”叶问澜很快反驳,目光真诚地看着她,“啊楚没必要骗我,我肯定是信你的。”
楚向澜不咸不淡“嗯”了声,没再说什么,只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去帮你办出院。”
“好。”目送着她的身影出去后,叶问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摩挲着指尖,视线落在某处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楚向澜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个医生,向他询问了些事情,包括最近的饮食和睡眠情况,最后让他平时少想点事,保持放松和开心的心情,还开了药。
叶问澜皆是点头应下。
拿了药,两人便离开了医院,楚向澜把叶问澜送回公寓,天色也跟着暗了下来,本来她打算今晚自己一个人去聚会,叶问澜却说他也去。
他拉着楚向澜的手,说话时尾音上扬,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啊楚你不是说了带我去吗,我现在已经不头疼了,真的没事的,你就带我去吧。”
楚向澜看着他道:“你真要去?”
叶问澜点点头,“我想看一下那个追了啊楚很久的路白长什么样子,说不定还是我情敌呢。”他笑着道。
“你怎么知道路白会去?”
叶问澜说:“他也回来了嘛,啊楚的朋友都认识他,说不定也会带他过去呢,我猜的。”
“不是情敌。”
楚向澜说了这四个字,看了眼他身上穿着单薄,实在有些碍眼,“要去的话回去再穿件衣服。”
叶问澜说了声好,很快往公寓里走。
大约十分钟后,叶问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件大衣,朝她跑过来,来到面前时将带出来的一条浅褐色的围巾围在她脖子上。
然后打量了会,弯起嘴角道:“这样就不冷了。”
“我不冷。”楚向澜嘴上说着,也没摘下,朝他淡淡道:“快上车。”
等叶问澜上了副驾驶座,楚向澜也坐在了位置上,拧动钥匙将车子开了出去。
还是在“霓虹”。
陆封年把聚会的地方选在那里,单独开了个包厢,就他们几个人,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酒瓶,灯光闪烁格外刺眼。
楚向澜帮叶问澜要了杯果汁让他坐在旁边喝,不让他碰酒。
下午楚向澜打电话问陆封年的事让他留了个心眼,这会儿见到人顿时来到叶问澜旁边,碰了碰他肩膀,问:“哎嫂子你没事吧,跟楚向澜吵架了?”
叶问澜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陆封年刚想多问几句,这时门被推开,何灿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风衣,留着齐肩短发,看上去英姿飒爽,动作又干脆利落,眉眼清丽,也是个alpha。
在她身后落下几步的是个omega,染着显眼的红发,五官张扬带有攻击性,但在看向楚向澜时又变得温柔,情深几许,眼神明晃晃的,带着几分隐秘的势在必得。
那是路白。
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他,路白微微偏头,与不远处沙发上的长发beta对上视线。
叶问澜冲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