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是公诸人前。
她,不想自己离开。
她,还想继续。
也就是说,她想以这种方式,再续前缘。
嘁,傲娇。
凌清冽决定也不点破。
不再追问缘由。
她直接转换话题:“你现在住哪?”
呃?
怎么话题跳到这了?
白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乖乖回:“我还住以前的地方。”
回完,意识到有些不对。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对方怎么还记得她以前住哪?
想把自己的详细地址附上。
但想了想,又作罢。
对方不过随口一问,自己可别犯蠢,真情实感把地址打上去。
怪神经的。
虽然她知道自己天生蠢没办法,但她并不想到处卖蠢啊。
尤其不想在凌清冽面前卖蠢。
凌清冽见对面的“正在输入中”时隐时现,心中更愉悦。
显然,对方在打字、删除、再打字、再删除。
那必然是有什么心里话欲说还休了。
她决定冷一冷对方,让对方的情意发酵一下。
爱情需要留白,不能单方面太主动。
凌清冽作为一个天天编织爱情故事的人,如今可太明白了。
于是,白茶那边,就再也没有看到凌清冽的回复。
唔。
这就不理我了么?
白茶心里有些失落。
但仍不忘自己的目的。
继续规劝:“你别退出《分手旅行》的录制,好不好?”
对方没有回应。
“真的。相信我,不要退出这个综艺。”
继续劝。
依然没有回应。
“别意气用事。这个综艺真的不能退出,这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
仍在劝。
凌清冽的嘴咧到后脑勺。
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么?
呵呵,这表白,还真傲娇呢。
尽管如此,凌清冽还是没有回。
见对方始终不应,白茶以为对方已经不在线了。
也就没有继续唠叨。
虽然愚蠢,她还是知道唠叨是一种恶习。
她决定等对方在线了,愿意搭理自己了,再继续劝说。
叹了口气,她决定睡觉。
刚放定手机,就听到敲门声。
她一哆嗦: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一定是坏人!
“笃笃笃。”
门还在敲。
白茶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哆嗦:坏人还在敲,好可怕。
“笃笃笃。”
门继续敲。
白茶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这个坏人还真执着啊。
终于,执着的“坏人”受不了,开了口:“开门,是我,凌清冽。”
“哈?!”
白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开门,是我。凌清冽。”
凌清冽只好又重复着自己的名字,有些气结。
“我知道你还没睡。刚你还发微讯呢。”
“……”
敢情你一直都在啊。
那你怎么不回我?
等等,重点是——
“你怎么来了?”
“别废话,快开门。”
门外的人口气是有些“坏”。
“哦。”
白茶乖巧开门。
门打开,两人近距离相对。
又是半夜。
又是临睡氛围。
一下子,就双双心跳加速了。
“咳。”
白茶闪身让人,同时没话找话。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凌清冽状若无事地进来,状若无事地回答:“唔,我住得不远。”
“哦。”
白茶关上门。
凌清冽大喇喇环视四周,想找个地方坐下。
却瞥到——
“怎么还是以前的摆设?”
呃。
因为没钱。
这是可以说的么?
但等等,为什么你还记得我这里以前的摆设?
八年了呢。
再想到八年前,凌清冽来这房间时的种种,白茶就情不自禁心头一闷。
故作自然地张罗:“唔,坐。”
凌清冽见她张罗着指的,正是她自己的床。
瞬间,脸就红了。
再想到八年前,两人在这房间的种种,就情不自禁心头一荡。
一种情境,两种心思。
白茶见凌清冽这般模样,自然也意识到什么。
但偏偏,没法解释。
能怎么说?
说我这穷得买不起凳子,就只剩床了?
前任再见,多少还是要点脸。
白茶只能再度轻咳,再度没话找话。
“对了,你这大半夜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好吧,这还真不是没话找话。
她还真想知道来着。
我为什么来?
凌清冽笑看白茶,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
但她终究没戳穿白茶的傲娇。
唔,既然她想让自己姿态主动,那就把这个面子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