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可能光线太亮了,博格特躲到档案册的缝隙里面去了——她也不清楚博格特可不可以把自己挤进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去,但是没准它可以呢!
她轻轻敲了敲玻璃球。没有任何动静。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档案柜,但博格特却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从某一本档案里面蹦出来。伊莱娜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伊莱娜用魔杖把所有的档案柜排成一排,依次对它们使用开锁咒。最开始她还保持距离,害怕博格特从某个玻璃球里跳出来变成她母亲杰拉尔丁的样子吓她一跳。但她一连打开了数十个柜门,都一无所获。到最后她念咒语念到嘴唇都发干了,干脆直接走过去用手拉开柜门。可无论她如何呼唤、如何施咒,都再也找不到它。所有的档案柜都如同闪闪发亮的迪斯科灯球,光洁如新,没有一丝污渍,静静漂浮在明亮的档案室里。伊莱娜甚至觉得它们的反光让她觉得头晕。
伊莱娜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不可能是一个巧合!博格特的消失,必定与昨夜档案室的闯入者有关。她立刻意识到,这就是她需要的证据。
伊莱娜深吸了一口气,她鼓足了勇气,准备去找负责安全的妖精上司反映档案室的问题。这对于她这样一个平时不善交际的巫师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梅林啊,她至今都不太分得清妖精的名字和长相!
她退出档案室,锁好门,刚准备走又折回来反复检查门锁是不是锁住了。穿过古灵阁熙熙攘攘的大厅,伊莱娜的脚步在石板地面上回响,她的心情如同这古老建筑的回廊一般曲折。
伊莱娜穿过古灵阁熙熙攘攘的大厅,来到了妖精们的办公室门前。门是半开的,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几声不满的嘟囔,接着是一声“进来”。伊莱娜推门而入,办公室里,三个妖精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子上摊着一堆羊皮纸,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被打断地不满和愤怒。
伊莱娜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和有力:“你们好,我是档案室的伊莱娜·怀尔德。我想反映一下档案室昨晚可能被人闯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妖精打断了:“哦?档案室?那堆破旧的纸张?那里能有什么事?我们可没时间管这些无聊的事情。”
另一个妖精头也不抬地说:“是啊,我们忙着处理最紧急的业务,哪里还有空去管档案室?你以为我们是闲得没事干吗?”
第三个留着络腮胡的妖精面色温和,但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客气:“档案室里存放的档案还是很重要的。但归根结底也是一些过去的事,你们人类常说的‘桥下的流水’罢了。我可以理解你沮丧的心情,毕竟你做的是一份很枯燥的工作,但是请见谅,我们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关注。”
如果说前两位妖精的态度足够让伊莱娜生气,但还没有脱离她的预计,那第三位妖精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就是给她愤怒的小火苗浇上了助燃剂,使之成为熊熊烈火。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但是,我发现了档案柜有被人移动的痕迹,而且档案室里的博格特也不见了。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
“怀尔德小姐,你为什么不再就此打住,现在回去多花点时间,没准你还能找到你的博格特。我言尽于此,请你离开。”
妖精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伊莱娜也没法再说什么。她感到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无法在这里得到任何帮助。她只好转身离开,徒留妖精们争吵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伊莱娜默默地回到了档案室,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更加激进的行动来探查真相。她需要帮助,而且她很确定这是凤凰社的战友需要的情报。
伊莱娜坐下来打算提笔给莱姆斯写信,询问他博格特会不会有自己消失的可能性。但刚写了个开头,她又放弃了——莱姆斯最近似乎接受了邓布利多教授派给他的任务,最近不太容易找到人。伊莱娜转念一想,打算下班去问问尼法朵拉,傲罗应该对追踪调查这类事情更拿手,也许可以让朵拉来帮她支点招。当然,她还要在下次凤凰社例会上汇报这件事,唯一的问题是,校长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在忙着其他事情,每次凤凰社的会议他都是来去匆忙。
伊莱娜让猫头鹰给唐克斯送信,看看今天她们是否可以见一面。唐克斯本来欣然应允,结果下午她又传信来说很抱歉但是傲罗司有突发情况,她下班后可能没法和伊莱娜碰面了。
伊莱娜无奈,只好打算下班后先和比尔说说这个事。她思量再三,又决定下班先去一下凤凰社指挥部,没准她能在那里碰到莱姆斯,或者更幸运一点,遇到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