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子用一张尴尬的笑容,打哈哈道:“我的病才好,府上不知道很正常,很正常……”
“在说了,像我这样病刚好的人,身上有病气的。”
“回府,会冲撞了公子的。”
沈浩稍稍制住了火,见车和子腰间的箩筐道:“你们是什么好东西?”直接上前,打开箩筐。
“啊”的一声,箩筐里的田鸡跳到沈浩的脸上,把他吓的大叫……
“浩儿怎么?”沈浩的喊叫把杨夫人引来,见沈浩无事,她便宽心,又见车和子回出现在着山庄里,略略惊讶:“这个小妮子怎么会知道我们来山庄居住?”
沈浩抓住田鸡,正要与车和子理论,却见父亲来了,沈浩把教训车和子的压回肚子里。
沈凯之从头到尾打量着车和子,只见她抱着箩筐,原本苍白的面容被晒的红润,病去全无,整个人活蹦乱跳,质问道:“和子病好了,还在田庄装什么病?”
车和子思考说什么借口时,被沈浩抢道:“就是贪玩,在田庄上装病。”
“定是和子贪玩了。”杨夫人跟着,笑道:“病好了,就是万事大吉,何必在乎病怎么好的。”
沈凯之继续打量着车和子,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双髻东歪西倒成这样子竟半点未察觉。若不是和子的容颜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的容貌,以及她货真价实的建康车家的女儿,前国公的嫡长女,长公主的外孙女,太子的准未婚妻。这般随意的打扮,在沈凯之的眼中,就是一个农家女,当下的和子竟还光着脚,沈凯之喝道:“一位好好的姑娘家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没穿鞋子。”女子的双足可不轻易裸露于外人看,沈凯之如同将军对士兵发号般,命令道:“和子回府后,禁足半个月。”然后,命嬷嬷把车和子背到陶夫人的院中居住,好好梳洗打扮。
车和子被陶夫人安排于她的屋子里。陶夫人一面命人把和子的被褥衣衫整理好,一面替和子梳洗打扮。
可忙坏了元嬷嬷与夏姐,忙整理裙裳珠环,打包行李。
等一行人来到沈家庄园后,元嬷嬷当即安排下人替和子煮热水。好好替车和子栉沐一番。
氤氲白气,小小浴室内挤满了人。
“嬷嬷,别太用力。”车和子趴在木桶上,不时轻叹一声,倒不是懊恼被沈凯之罚禁足,在沈家她本就是不能出府,禁足不禁足的有什么区别,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自由,就这般没了,十分难过。
“看你还敢不敢打扮成一个乡下姑娘的模样出现在将军面前。”元嬷嬷在车和子的背上擦香皂。
“还有不穿鞋子。”柳嬷嬷给浴桶里撒一些橘皮、皂角等滋润肌肤的草药:她道:“要我说将军只罚姑娘半个月不出门,已是小罚了。”
车和子道嘟起了嘴巴,不高兴着。
门被推来,赵押班对着元嬷嬷道:“恭喜元嬷嬷,将军见车姑娘的病好了,赏赐嬷嬷五匹绸,五石粮食,五两银子。”
元嬷嬷听了大喜,认真替和子洗澡。
和子求饶道:“嬷嬷既然得了东西,可否轻一点。”
赵押班道:“最该恭喜的还是夏姐,从二等侍女提成一等。”
沈凯之细细想到若是和子只是装病,那么关于她中邪祟的传闻是怎么来的,明白是有人刻意不让车和子回到沈家,对此沈凯之倒也无所谓,按规矩赏赐照顾车和子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