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股勾人的清香吸引,季秋的鼻尖轻碰着她的耳垂,似有似无地落了个浅吻下来。
生怕弄痛了她似的,季秋的动作放有意轻柔了一些。
可这样亲密的接触,被迫的时娴却接受无能,浑身都开始颤了起来,更是打心底里对季秋产生排斥。
她的皮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层、无数细密的疙瘩。
“季小姐,请你别这样好吗?我非常敬重您,也请您……”
被季秋紧紧压住,时娴虽然无法动弹身子,但她仰着头尽力地远离季秋,做出了很抗拒的姿态。
“时娴,是你先惹怒了我。”季秋猛地掐住她腰,睨着时娴在自己身下徒劳挣扎,冷漠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的威胁,我也并不介意和季夏一起分享你。”
时娴会主动送上门来,这是季秋没想到的。
她更没想到的是,时娴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性子,居然还有胆子在她眼皮子底下公然利用季夏。
既然知道错了,就该受罚。
“你……你疯了!”时娴却俨然没有接受惩罚的觉悟,在她身下疯狂地扭动,一边低吼,“我跟你道歉了,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从第一次相见,时娴就知道季秋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
好端端的,她被季秋一脚从天上踩到污泥里,从光鲜亮丽突然到狼狈不堪,时娴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更不甘心受到季秋的戏弄和摆布,所以才有今夜上门见家长这出戏。
利用季夏这一招,时娴一方面是为了签下项目,尽快把钱还上,为了从此和季秋两清,另一方面也是借机试探一下季秋的态度。
时娴没来之前还觉得有季夏做挡箭牌,就算季秋不考虑她,总会考虑季夏的感受,但她明显猜错了。
季秋这女人就是个十足的疯子,衣冠禽兽!竟然说得出和季夏一起分享她这种恶心的话。
时娴很清楚季秋想做什么,她虽然答应了当季秋的情人,但那只是权宜之计,何况季秋从来没有强迫她发生这种事,毕竟掐着手指头算,她和季秋也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自从签了那份协议,时娴才知道季秋有这种癖好。
她也很清楚,季秋并不喜欢她,季秋只是贪图新鲜感而已。
毕竟像季秋这种身份的女人,不用勾手指头都有一大堆人扑上来。
“做为地下情人,服务金主是你的职责。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亲自动手?”季秋红艳的唇畔凑近到时娴的耳边,“别反抗哦,如果是我亲自动手的话,我不会怜香惜玉。”
话音刚落,被季秋钳制双手不能动弹的时娴却突然仰起头张开嘴,季秋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虽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可来不及阻止,肩膀上猛然一痛。时娴不管不顾一口恶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牙齿透过薄薄的衣料,尖厉地陷进了季秋娇嫩的皮肉里。
时娴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痛得季秋低低闷哼了声。
“松开……”季秋隐忍呵斥,可是毫无效果,时娴咬住不肯放,她就只好抽出手去掰她的下巴。
成功咬到季秋的那瞬间,时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咬死她!
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也好比受辱强。
只可惜季秋到底比她有力气,不到半分钟,季秋甩手一下就将时娴重新掀回了床上。
“你别这样……”季秋的手最终还是抚上了她的脖颈,时娴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现在还不行。”
她知道季秋不是好人,但如果知道季秋是这样卑鄙龌龊的人,无论说什么,今晚她都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是金主还是我?这由不得你行不行。”季秋被咬了一下,脸色阴沉着。
她被咬得仅剩不多的柔软已然消失殆尽,再没了耐心,季秋嘲讽地落下话:“时小姐,你太天真,情人就该有情人的觉悟。”
她道:“如果你没有这个觉悟,没关系,不如我来帮帮你。”
话音一落,时娴轻薄的睡衣被季秋拽在手里,只是轻易一扯,瞬间变得松垮。
季秋的气息彻底覆了上来,而这次她再也抵抗不了,时娴的呼吸逐渐紊乱,细腻纤长的脖颈上赤红一片,可她死咬住嘴唇。
尽管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也绝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可耻的音调。
季秋这个疯女人真是她人生中突然横杀出来的意外。
时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好好的家一夜之间支离破碎,往里日严于律己的父亲,手上居然沾了赌,欠下巨额债务之后,又将公司股权卖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相信,但是现实的真相却无比残酷。
时娴前不久在国外完成学业,正当回到家那天夜里,在她身上的这个女人突然闯进她家门,冷漠地朝她甩下一份贷款合同以及一份协议书,就这么彻底揭开了她那老父亲欺瞒已久的假象,她的天也塌了。
原来公司早已岌岌可危,父亲也还欠着还不起的赌债。
季秋手里有她的把柄,也知道她的软肋。
第一回交手,她输得一塌糊涂,所谓的地下情人也真是可笑。
出卖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的女人身下承欢,时娴深深地感到羞耻,双手也愈发用力地抓紧了被单。
她忍着身体上止不住的恶寒,顺势将带汗的脸死死地埋进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