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放心,我很干净。”
“……”脏东西!
把柄和软肋都被季秋捏着,还时不时拎出来威胁她,时娴躲了那么多次都躲不掉,她知道季秋根本不会放过她,索性直截了当:“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见她强硬的态度有所软化的迹象,季秋一下子弯了弯眉梢,“我也可以适应你的节奏,只要你跟我好好商量。”顿了下,她倾身到时娴耳畔,“还有就是,只要你不惹怒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上次是你自己撞上来,就算我欺负了你,你也怪不了我。”
她这么一提,就勾起了时娴最不愿回想的场景。
那晚只差一点点,险些失身……
“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时娴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虽然难以启齿,但她咬了咬唇,还是提出要求,“麻烦季总再给我一点时间。”
季秋听了妙懂,勾唇,“好。”
两人坐得这么近,时娴身上温暖的感觉触手可得。
季秋双手越过时娴的腰间,将她拥进了怀中,真真切切抱了个满怀。
这一瞬间,只觉身心无比舒畅,于是季秋难得放下身段,轻拍着时娴的背部,轻哄她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你母亲今天出院,该高兴才是。”
“……”有季秋在,时娴的心情沉落在了低谷,压根高兴不起来。
“你什么时候走?”沉默了一会儿,时娴忍不住问她,“我不想被我妈发现我们的关系。”
“没这么快。”季秋轻声答道,“你妈妈留我吃晚饭。”
“……”
时娴原本受不了和季秋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可没等推开她,倏然听见厨房那边传来母亲和陈姨说说笑笑的声音,时娴抿紧了嘴唇,她不想被母亲发现她和季秋另外的关系,时娴双手握拳只好隐忍着。
大约是外边天色逐渐变暗,又或是季秋挨太近的缘故,客厅没有开灯所以光线并不怎么明亮,更映衬着时娴精致的妆容难掩一抹苍白。
被季秋逼人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时娴却不能推开她,可又被她那些话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母亲今天出院,一家人晚上准备好好庆祝一番的,谁知道煞风景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
季秋下巴抵在时娴的发顶上,意外时娴没有挣扎,大概是被她刚刚那番话吓到了,季秋依然抱着她,过了会这才柔声问道:“忘了问你,你的脚好些了吗?”
时娴没理她,季秋却又道:“要不要给你揉一揉。”
“不用。”时娴终于出声拒绝。
“明天上班吗?”
时娴心烦意乱地嗯了声,季秋也没再说话。
随后又是一阵长长的静默。
“时娴,”季秋在她耳边像是叹息般道,“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哪有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情人?”
时娴不给她面子,“我就这样,季总不喜欢可以找别人。”
“……”季秋低声笑道,“我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脾气。”
时娴闻言无声地讥笑了一下。
脚步声这时候响起,有人从厨房出来了,季秋心知时娴不愿意被家人看到她们这样纠缠,很善解人意地主动放开了她。
“咦,怎么不开灯呢?”陈姨走出厨房后吓了一跳。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只见两个身影坐在客厅,陈姨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劲,连忙过去把灯按开了,这才满脸笑容地对她们说:“大小姐,季小姐,你们别坐着了,快去洗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因为来了时娴的上司,时夫人和陈姨也不好怠慢,毕竟这位新老板决定了时娴以后的前途。
能打好关系就打好关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强大的敌人要好。
知女莫若母,尽管时娴将情绪掩饰得很好,但时夫人一看女儿那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就大概知道了这两人并没有达到上门拜访的情谊。
何况季秋这个人,还是她丈夫叮嘱女儿要提防的人。
无论如何,面子还是要给的。
“都是些家常菜,招待不周,季小姐不要见怪,就是当自己家一样。”
饭桌上,时夫人颇有些热情,俨然将季秋当成了座上贵宾,亲自盛了碗饭端给季秋,还给她盛了鸡汤。
“好,谢谢伯母。”季秋一笑,余光瞥了时娴一眼。
今晚这顿饭,时娴食不知味,几乎味同嚼蜡,话也没怎么说,但季秋老神在在却不见外。
她一边细嚼慢咽的同时,一边淡淡笑着,和时娴的母亲还有陈姨谈笑风生。
“娴娴还年轻,初入职场也不久,可能哪里会做的不够好,还得劳烦季小姐今后多多照顾。”时夫人望着季秋,一边给她夹菜,说话的时候笑得一脸慈祥。
“伯母尽管放心,我会的。”季秋眉眼含笑,轻声应道,“我很喜欢时娴,我会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