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总邀请,我敢不来吗?”
耳垂被季秋咬紧了折磨着,凌乱拉扯地生疼。
时娴双目泛红,很憋屈地解释。
“来之前,”季秋并不松口,依然不肯放过时娴的汹汹架势,“你明明可以跟我报备。”
这女人一如既往地神经质,时娴气笑了,“我不是你圈养的奴隶。”
“看来你还是没有做情人的觉悟。”季秋冷笑了一声,“我就是太纵容你了。”
时娴咬着牙缓了一口气,她唇角翘起一丝讥讽,“难道就准许你玩,不许我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季总,您才是比我会玩。”
“我警告你,不许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不是嫌弃她吗?害怕她吗?季秋偏要将腿跃进时娴的双腿之中,紧贴住她的大腿根不留余地。
这样极度暧昧又无形屈辱的姿势,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我可以放火,你不可以点灯。”季秋继续抵着她的耳畔,在外人角度看来却只是个亲昵的贴面礼,“答应就要做到,怎么转头你就抛诸脑后,不把我当一回事。”
“幼不幼稚?”时娴眼底猩红起来,最先受不住压低声音骂道。
她手掌施力推着季秋的肩窝,季秋却纹丝不动。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她知道时娴从来不是一个服软顺从的人,季秋一字一顿地道,“很不喜欢。”
“放开!”要不是碍于大庭广众之下,时娴只想脱下高跟鞋朝季秋的脸砸过去,“无耻之徒。”
音乐响起,第一个舞步开始时,季秋主动退开一些位置,比翻书还快地恢复了她的淡然,仿佛刚才那些狠心作恶的人压根不是她。
季秋浅浅勾着唇,搭着时娴的肩膀摆出最佳的姿势预备起跳。
“我承认我无耻。”她坦然地接受时娴的评价。
时娴原本绵长晶莹的耳垂被季秋糟蹋过后,上面有着清晰可见的牙齿印,滴血般越发娇艳欲滴。
季秋目光定定地扫了一眼,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没忍住再次欺近时娴,强硬道:“这是惩罚,你活该。”
“……”贱人!时娴呼吸急促地冷笑了一下。
虽然没人发现季秋啃咬时的情形,痛归痛,时娴依然觉得自己很狼狈,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支配没有自由的狼狈。
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季秋的狼狈,想让她听话,除非弄死她。
“如果你心不在焉的不配合我,我不介意陪你跳到这场宴会结束。”被踩了七八次的季秋终于沉着脸警告道,耐心摇摇欲坠。
“抱歉。”时娴装作没听见,一不小心又踩到她的脚上,连忙道歉,“这支舞我不太熟,抱歉抱歉。”
笨拙地踩了她一次又一次,踩一次道歉一次,时娴次次态度诚恳,看着季秋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内心瞬间感到无比快意。
“没关系。”明知时娴在唱反调,季秋收敛起不耐的情绪,手指穿插扣紧时娴的五指后微微一笑。
“不如,我教你。”
说着半身往前一挺,腰肢贴上时娴平坦的腰腹,距离瞬间拉近季秋挺立的鼻尖几乎触碰到时娴的鼻尖,呼出的气体过分纠缠。
跳过一回的时娴热出的汗都没来得及擦掉,娇嫩的皮肤白里透红,鼻尖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时娴整个人都被季秋裹进怀里,季秋一把搂住她的腰,害得她差点没窒息在季秋浓郁的气息里,时娴的脸迅速涨红起来。
“离远点,不需要靠这么近。”
“需要。”季秋眸光含笑,闲闲地道,“你不是不会吗?我教你啊。”说完她挑衅般地露出一个在时娴看来特别欠的笑容。
行,那就看谁狠得过谁!时娴也被激怒了瞪着她,一不做二不休……
那边被季秋无视后仍坐在那的女人看着舞池,脸皮一阵难以言喻地抖动,撇着嘴无语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不协调,难看死了。”
跳一下停一下,重新调整姿势,然后再继续,时娴和季秋反反复复这几个动作,连她都看不下去觉得季秋的脸都丢尽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季秋竟没甩开她,周围陆陆续续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这下季秋的脸都要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