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被压倒在.床时,不可控地紧张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么荒谬的事,被妈妈知道怕是要发疯了吧。
可是,她也快要疯了啊。
江望舒抬手圈住身上人的脖颈,“苏苏,吻我的时候用力点。”
她想再放肆一些,最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沉浸在现在。
“江望舒。”苏苏认真地看着她,软软说:“我是第一次,如果不舒服,你要告诉我。”
“好。”江望舒捏着她的耳垂轻点头。
江望舒的皮肤很薄,轻轻一吮就浮现一个红印,也很敏.感,被呼吸浅浅地扫过就立马竖起一小片绒毛,它的底色染着红晕,又渗出薄雾,苏苏知道这些让人.欲.罢不能的反应都是因她而起。
“江望舒,不舒服你要告诉我。”苏苏又说了一遍,然后边吻着她,边贴上去。
有些事情大概天生就会的吧,不用特意学习,到了一定的年龄,自然而然就掌握了。
江望舒呼吸骤然停了一瞬,攀在她肩上的手用力一抠,苏苏立马停下所有动作,静静注视着她。
渐渐适应之后,江望舒搂着她的脖颈往下微压:“继续。”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陌生的颤.抖、抽.搐,以及大脑无法形容的酥.麻,平静下来后,江望舒看向她泛红的脸颊,视线下移,轻笑:“这钥匙刚刚硌到我了。”
“那我把它取下。”苏苏也觉得这钥匙碍事,她取下后随意丢在床头柜上。
江望舒抚上她的背,轻叹:“再来一次吧。”
“好。”苏苏吻过去。
这个过程很美妙,不是触感美妙,是江望舒染红的眼尾很美妙,是她浅.吟的声音很美妙,是她回馈的反应很美妙。
苏苏觉得与江望舒交融时连灵魂都在共鸣,她很喜欢,她觉得江望舒也很喜欢,因为她看见江望舒半阖着的眼眸里只流露出了欢.愉,贝齿不时轻咬下唇,呢喃着让她再放肆些。
究竟要多放肆呢?苏苏不知道,只凭着感觉去感受江望舒是否满意。
第三次,江望舒爬了上来,分.膝跪在苏苏两侧,“这次,再放肆一些好吗?”
要多放肆才算好呢?
苏苏逐渐到她大概只是想发泄一下父母带给她的痛苦,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江望舒最先想到的是她。
她看着江望舒绯红的脸贴了下来,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
苏苏被她的举动刺激到尾.椎骨都在发麻,更别论江望舒还在边啄吻她的耳朵边低声呢喃:“真的很舒服。”
能让人全身心投入的舒服。
既欲又御的嗓音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上微.顶,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江望舒的细腰,她觉得她大概懂得什么样的放肆才算好了。
这一晚,她们抛弃世俗上所有的条条框框,放肆地享受欲.望与孟浪。
江望舒真的很放肆,不知节制,她像要把身上所有的束缚以这种方式全部释放出来一样,不知餍足地缠着苏苏做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她才浑身无力地窝在苏苏怀里沉沉睡去。
天亮之后,却是江望舒最先醒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眼圈,好像突然顺眼了许多,其实这也算一种标志了,就算苏苏戴着口罩她都能通过这两个黑眼圈认出她呢。
江望舒抬手轻碰了碰面前的黑眼圈,视线忽然被手臂上的斑驳红痕吸引,昨夜好像真的太放肆了。
“早。”
有些软哑的嗓音打断了她的回味,江望舒抬眸,浅笑:“早呀。”
“几点了?我该上班了。”江望舒翻了个身,摸出手机,轻笑:“九点多了呀,看来要被扣工资了。”
“反正都要扣工资了,那就再睡会儿吧。”苏苏贴上她的背,软软地说。
江望舒浅浅一笑:“不行,十点半约了人的。”
说完,她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袍,当着苏苏的面将满身红色斑驳遮掩起来,回头浅笑:“我先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整个过程都太自然了,自然得让苏苏恍惚以为她们已经在一起了,但当她看见江望舒披着浴袍穿上高跟鞋后,陡然清醒,她们只是短暂地交融了一晚而已。
她没想到跟江望舒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时机又好像刚刚好,在她喜欢上对方的时候,在对方想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就这么自然而自然地发生了,彼此都很舒服自在。
苏苏在床上躺了几秒,也捡起地上另一件浴袍披上,来到阳台,江望舒穿着浴袍踩着高跟鞋绕过围墙进了家门。
江望舒果然做得很好,穿上衣服只字不提昨晚,连刚醒来的反应都那么理所当然。
当床.伴也挺好的,起码比朋友更亲密一些。
江望舒走后,她也没什么事可做了,以前她还爱出去走走,看看哪儿有热闹可看,但现在她觉得还不如看向日葵有趣。
苏苏给向日葵浇完水后,又爬上围墙回了自己家,电话刚好响了起来,却是她以前期待的妈妈打来的,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