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游亲自给师南絮烤干了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内力一烘,立刻好像没有湿过一样。
师南絮接过他递来的衣服,羡慕地看了眼他干燥的衣服,江湖人真是好,他知道这是内力,有内力在衣服一烘就干。
等师南絮换好衣服,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往森林我外走去。
瞿游:“听闻你们到锦城是投奔亲戚的,是哪家人?”
师南絮美目一冷,干你甚事!
瞿游:“我就是锦城的,锦城哪户人家我基本都知晓。”
师南絮听了怒气不断上涌,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忍得脖子青筋都出来了,这人就是还在怀疑她!再说了这李家是金子做还是玉石做的,生怕别人对他不轨,干脆躲起来别见人了!
瞿游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更生气的越走越快,一头雾水,他的本意其实是,他是锦城本地人,可以帮她找找那户人家,到了锦城甚至可以送她到那边。
一路上师南絮气急了,一路埋头快步走,好在走到半路就遇上程笑等人找来了。
一照面,程笑瞳孔一缩,师南絮脸上易的妆容没有了!
“玉儿!可有事?”程笑疾步上前打量师南絮,头发怎么湿透了!还不等程笑继续问,师南絮径直穿过他。
师南絮:“不必多说,回去!”
程笑看她阴沉着脸就知道出事了,一脸煞气地挡在瞿游面前,瞿游脚步一顿,毫不示弱地回视他。两人眼中战意满满。
“程叔!”师南絮头也没回唤他,程笑只能打住,警告地瞪了瞿游一眼,转身追着师南絮去了。
跟来的李管事满脸复杂,果然出事了,师南絮已经直呼程叔了,看来是气急眼完全不遮掩了。
师南絮一路怒气冲冲回到马车,吩咐他们都不许进来,坐到车上还是怒气难消,闷做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上里衣还是湿的,于是把衣服换了。
她刚换好衣服,小珠回来了,“姐姐!我进来了?”
师南絮:“不急,你帮我去煮碗姜汤来。”
小珠一愣,也不多问就去了。
门口一直守着的程笑,有点着急,“大小姐,那混蛋可是欺负你了?我见你头发湿透了,那混蛋干什么了?!”
程笑虽然是下人,但他跟着师白书多年,也是看着师南絮长大的长辈,一直把师南絮兄妹当自己的孩子,这下看着自己孩子被欺负还得了。
见她不说话,想到刚刚师南絮狼狈的模样,肯定是被欺负了,程笑满面怒色,“兔崽子,我去杀了他!”
“等等!”
师南絮叫住了程笑,虽然她也很想让程笑教训教训那个混蛋,但她现在还不想闹翻脸,此去锦城路途遥远,他们走了一路再又小半个月也该到了。
师南絮:“忍他一时,日后我要他给我跪下赔罪。”
“是老夫没用!没保护好你,这次又中计被人调虎离山。”程笑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是对瞿游也是对自己的,老爷把自己宝贝女儿交给了他,他却三番两次小姐受害时不在她身边,倘若有个万一,他真是万死不足以赔罪。
师南絮叹了口气,“不怪你,是我们都低估了江湖人的本性,老人言江湖险恶,不是没道理的。”
程笑咬牙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想着突然抬头,“大小姐,你脸上妆容去了可是被那人发现了身份?”
“什么?”车内的师南絮一愣,这才从抽屉里找出镜子查看,果真!是她自己的脸!
什么时候!师南絮略一思索就想起了,她掉下水后短暂昏迷了一会儿,恐怕是那时那人擦掉的!师南絮愤怒地一把把镜子扔掉,真是无耻之徒!怎么会有这种把女子妆容给擦掉的男人!疯子!流氓!无赖!......
师南絮简直是把她平生都会的咒骂都再心里把瞿游狠狠骂了一遍。
“对了,小姐,今日那李管事与我说,瞿游是江湖第一刀瞿白的儿子,如果信息没错,那瞿白正是老爷要我们去投奔的旧友。”
程笑的话让师南絮猛得一呆。
什么???
瞿游是瞿白的儿子?!
瞿游家里就是她要去投奔的人家?!!!
她宁愿掉头回京城!!!老天爷是不是在玩她!
师南絮真的抓狂了!她受了这么多罪是为什么!最后竟然还要去投奔那流氓!!
“........小姐?”久不见回答,程笑担忧的问了句。
良久,车内才传来一句,“程叔,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让我静一静吧。”
“...欸,好,你好好休息一下,今天谁来都不能打扰你。”
这边,李管事也把这事跟瞿游喝李烨臣一说,三人都沉默了。
良久,李烨臣小心翼翼开口,“那什么,老瞿,你应该有手下留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