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游摊手,“你管他呢,反正跟你没关系了,他们爱咋样咋样。”
“不行!”
吕乌药跳出来剧烈反对,“老夫还想看甘青和南音合奏呢!老夫一年才能看一次,他们要是分手了,那老夫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不行,我不答应!”
瞿游,“乐音坊那么多乐师,你看别的也行啊。”
吕乌药跳起来打他头,“混蛋小子,那怎么能一样?!!甘青小子的琴技,哪个人能比得上?”
瞿游捂着后脑嘶了一声,老头下手真狠。
吕乌药坐下拍桌子耍赖,“老夫不管,反正你给老夫撮合他们。不然,不然老夫就把他们绑起来,让他们拜堂成亲!”
瞿游:“我是无所谓。”
师南絮:“…………”不好吧。
“我也觉得让他们把误会解开好些,”师南絮笑了笑,“如果一直让南音夫人误会我,我心里也不好受。”再者,她对甘青还是有些愧疚在的。
瞿游一听就懂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行,管。”
吕乌药没忍住手又痒了,又狠狠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臭小子,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又过了一日,师南絮拜托瞿游邀约了甘青,几人约在师南絮去过一次的太白居。
这次她本想带着小珠过去就好了,瞿游不同意,声称两人单独相处不是更让南音夫人误会,她觉得有理便让他去了,药神一听也要跟着,两人阻拦不得只得一起去了。
于是,提前到达的甘青毫不设防,叹气,“又是你们爷孙俩啊。”
吕乌药理直气壮的说:“老夫当然要来,必须得让你和南音和好如初啊!”
“陈乐师。”
师南絮走上前,摘下面纱,轻轻见礼,“许久未见,可贵安?”
甘青一见到她愣怔在原地,随即诧异非常,“师……你!你没事?!”
“是,说来话长,总之,我没事。”师南絮轻声回。
甘青招呼他们都坐下来,追问,“你父亲可好?我原本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想着上京看看。”
这话一出,余下四人神情诡异的看着他,他一顿,摸不着头脑,“呃,怎么了?我脸上有何不妥吗?”
吕乌药一脸负心汉的抄起杯子就砸他,“你这个混账,你还说你跟南音求亲了!你,你现在又想着小乖女了?!”
甘青大惊失色,急得差点被口水呛到了,“什……咳咳,你们误会了,我要上京不是因为她,哎呀我都多大年纪了!你们胡说什么呢!”
甘青简直觉得不可理喻,气得嘴都不利索了,“我跟她父亲可是同辈人,胡说什么!”
师南絮眨眨眼,看其他两人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她便问道,“那乐师长你想上京是为了何事?”
“这里没有陈长青,叫我甘青就是了。”甘青摇摇头,哭笑不得,“我是因为承了你父亲的情,当日宴会前,你父亲就劝过我莫演奏长恨歌,是我一意孤行,被圣上责骂你父亲是第一个为我求情的,后被下狱也是多亏了你父亲的药我才死里逃生……听闻你父亲有难,某虽不才,愿助他一臂之力。”
“先生大义。”师南絮恍然,却认为他大可不必,“然先生此言差矣,归根究底,先生是因我才遭此噩运,若非我先生应当在京城还是晴空万里。”
“得了吧,”甘青嗤笑,“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没有你也有别人,想拉我下马的人何其多。更何况伴君如伴虎,我们这些说难听一点就是个唱曲卖艺的。要死要活还不是上面的一句话。”
师南絮吐出一口气,这话倒是也在理。
“在这江湖上才发现,原来人可以如此自在。”甘青给几人一一倒酒。
确定两人确实没关系后,瞿游又道,“那南音夫人怎么回误会你们两人有牵扯呢?”
甘青十分疑惑,“南音?”
发现甘青是真不知道,师南絮和瞿游对视了一眼,师南絮便把那日的事情说了。
甘青扶额,深感无奈,难怪他总觉得最近南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甘青:“抱歉,这事儿打扰你了,你们不必管了,我自会与她解释清楚。”
师南絮:“打扰算不上,只要先生和夫人解开误会才好,这样好的良缘可别因为小小误会生疏了。”
见甘青神情一顿,师南絮疑惑刚想问,吕乌药已经兴奋的张口了,“那误会解开了!你们就和好吧,什么时候办婚礼?老夫得留到喝你们喜酒啊!”
瞿游一把按住说完就要扑过去抱甘青的老爷子,提醒,“外公,你忘了甘青先生上次说的南音夫人心里.....”
瞿游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几人本就坐在一块儿,听得一清二楚,甘青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