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45?”
“91?”
丫丫试探性的说了好几个数字,在张相宜愈发无语的脸上有些心虚的戳了戳自己的胖乎乎的脸颊,“姐姐~你就当我还是小孩子不好吗?别忘了你手上还有一根红线哦~若是不好好哄着我,可是会死的~”
丫丫一句话转几个调,原本可可爱爱的嗓音也变了味儿,萝莉样内心却是狠辣的。
“你在威胁我?”张相宜举起左手,看着上面如同水流一般在流动着的红线,挑了挑眉,有些戏谑道:“你说手没了,还有用吗?”
丫丫一愣,内心的千言万语此刻却无法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她握紧自己的拳头,她就不信了,她真敢砍了自己的手。
但事实证明,张相宜真敢。
在举起大砍刀往下砍的一瞬间,一股无名的力拖住大砍刀缓缓往上。
张相宜感受到阻力,余光落在一旁脸都憋紫了的丫丫身上,嘴角勾了一下,将大砍刀收了回去,轻轻拍了拍丫丫毛茸茸的脑袋,“丫丫啊,你现在要记住,这只手是你想要而不是我,乖啊~”
张相宜再也不理会在黑暗中如何生气的小陶俑了,再次平躺拉好被子闭上眼,看上去真真的睡着了。
可在屋内的两人都知道,睡?
不可能睡的。
张相宜其实有考虑的,只是左手,没了就没了,她也不是左撇子,能够除掉一个未知的危险为什么不做?
而且回到现实生活中会回到正常生活状态,那个时候她作为国家末世公职人员,会不考虑出钱给她做个假肢吗?
甚至她都想好了,要个粉色的。
可惜了,丫丫比她还宝贝这只手。
不过好在这次聊天知道的不少,别看丫丫表现的这么活泼可爱,首先一点很明确的就是年纪……确实不小了,黑山老妖都有可能。
还有为什么其他陶俑都在二楼,而丫丫在一楼的房间内?
原本以为兔北为了搞她,将她安排在一楼房间,可现在游戏回归正常水平,兔北做的那些小动作都会消失恢复,可现在住所并没有变化。
究竟是游戏将计就计,还是说原本的重点就在丫丫身上?
还有那个在大厅内贵气逼人的陶俑,最开始人们的注意力会在她身上,因为她和其他九个陶俑有些本质的差别。
其他陶俑的发型发饰这些都是一样的,区别就在于颜色,而大厅的陶俑一看就是贵族才有的。
如果说房间内的陶俑是小官家中的小姐,那大厅的陶俑就是公主。
差别实在太过明显,一下就会吸引众人的注意,觉得她才是这十个陶俑中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存在。
可现在……
就算在如今的时代,也会出现的重男轻女行为,更何况是偏远村落?
那重男轻女的行为只会更严重,张相宜想不通这样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女儿?
要说爱女儿,可通过丫丫的描述也不像,若是不爱女儿还没有儿子没有其他孩子,那就只能说有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
丫丫很重要,超乎寻常的重要,而且她从来没提过朋友邻居,唯一提到的就是那些姐姐。
这所谓的姐姐真的是楼上那些陶俑吗?
可如果是其他的,也差证据差线索。
张相宜幽幽叹口气,期待着天快快亮起来。
算着时间,现在天应该已经亮了才是,难道是窗户没开?
亦或者是丫丫做的怪?
刚准备睁眼起身的张相宜脸上突然滴上了一滴液体,那液体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往下滑。
张相宜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换成了左手,摸了一下,触感黏黏糊糊的,闻着还有一股树木的清香。
脑中想到了马自乐被迷雾所伤出现的反应后,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后这才睁开眼,如她所料的,睁眼一个暴击。
床顶上趴着一个怪物,像枯树干活了过来似的,整个身体有肉也有树干,浑身流着的液体也是绿色的、粘稠的。
现在正张着嘴满眼冒光的看着她,像饿急了的人看到了食物,眼看着怪物要扑了上来,张相宜想也没想的用左手拿过一旁看戏的丫丫就直直地怼了上去。
耳边是丫丫的怒吼声:“张相宜!你不要脸!”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