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丫丫疯狂地扑上去,用最后一点能量把八个陶俑从外捡了回来,本就穿着黑色服装的丫丫此刻更是乱糟糟黑黑的,活像乞讨很久的破小孩。
丫丫的能量一消失,张相宜就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出现变化,她又回到了自己在一楼的房间,这一次再也没多想的就打开门,发现陆松云四人抬着马自乐往下,而夏冷玉和萧行知正在生火做饭,最重要的是萧行知的木乃伊套装到期了。
丫丫没在,眼前的一切看这都很正常。
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萧行知眼睛就亮了,放下手中的盆就小跑了过来,“你出来了,没受伤吧?”
萧行知和以前一样,担忧的把她上下打量,张相宜左手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缩了缩,萧行知在确认她没有其他的伤痕后这才松了口气,“我们都出来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也没办法破门而入,进去就是幻境进去就是幻境,进的永远不是你在的那个世界。”
简单的用了早餐后,张相宜看着马自乐逐渐树化的身体,哪怕将那些树枝挑开,又用灯又用香的,也只是变化缓慢,得亏和游戏达成了一个要求,让马自乐活着回去没事。
不过速度得加快了。
陆松云早就吃完饭也憋不住了,“我房间那个粉色的陶俑昨晚上搞事情,还叫来了一个怪物跟个树根似的,不过这中间她透露了一点,这个村子原本叫神女村,不叫什么逃不出去村,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因为被他知道了粉色陶俑就暴躁了,要不是他萧哥来救了他,他就见太奶了。
齐朝皱了皱眉,“我那个房间的陶俑是黄色的,但有一点很奇怪她想拿走我房间里的帻,不过没得逞,当我碰到帻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个画面。一群村民跪倒在一个神像面前,嘴里大喊着我听不懂的话,应该是在祭拜。”
“神女村,又是祭拜,这个村这么迷信?”陆松云嘴角歪了又歪,不过村落迷信也很正常,“那这些陶俑会不会就是那些所谓的神女?”
“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多久要选出一个神女,不然会降下惩罚什么的。”陆松云语速极快,甚至手舞足蹈了起来,陆景远给马自乐喂着稀粥保持身体能量,忍不住地看向叽里呱啦的大外甥:“感情你平日里不学习就去看电视了?”
陆松云立马闭嘴。
其他人各自说了一些和陶俑的接触后,张相宜也用完早餐了,“我在最开始来这个木屋的时候,听公交车上的人说这个村原本叫神女村,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逃不出去村。有一个村民说是他祖爷爷说是因为神女庙坍塌神女降罪,他们一辈子也出不去就改名叫逃不出去村的。”
“但是他们这些小辈是能出去的,还外出务工。至于老一辈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也无从考究。”
人都死了,能怎么办?
一旁满脸扭曲的萧行知默默出声,“我在想这一点是不是为了迷惑我们?或者说这是原本该走的流程,这样一步一步地推导下去我们是可以离开副本通关,可是时间战线太长了,我们知道的又太少。但别忘了我们现在只有两天多一点的时间了,原本通关的路不适合我们。”
“所以我在想,我们要不要暴力通关试试。”张相宜说得很认真,走到马自乐身旁,看着他眼睛微张,说个话都艰难,而且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地模样,任谁看都知道他是在强撑。
“马叔等不起,我们也等不起。”
“我是怕暴力通关不可取,之前淮安服务区那个本我们也用过暴力,但是只有无限轮回。”齐朝看着张相宜,又看了眼残破的自家兄弟,最后幽幽吐了口浊气,“算了,拼一把。”
“哎呀,反正时间就这么点,试试呗。”陆松云看得很开,就算留在副本里也有这么多的朋友陪着自己,还能为现实世界的人们多争取三个月的时间,不过这样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兄弟牧胜,说好要救他的。
陆景远终于喂完了马自乐,这才端起碗快速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大家先吃饱喝足,把东西收拾收拾该带上的带上,我们出去了大概率是不会再回来的。”
“既然副本名字叫逃不出去村,那我们就逃出去。”张相宜也开始慢吞吞的收拾,其实这个副本的重点在于神女村,而所谓的选神女也就是封建迷信,里面所被选出来的神女也是最可怜的。
好一点的在所谓的神女庙中孤独终老,坏一点的就不好说了,可能死了也可能有其他隐秘的事情让她们活得生不如死。
而这些陶俑又都是女性,丫丫也活了这么多年,不太可能是生前的年纪,生前可能也是成年后没几年就没了,她所谓的年纪大是她死后的岁数。
所以是破除封建迷信,还是消除‘神女’的怨念,还是寻找真相?
亦或者都有?
“谢方览。”张相宜对着角落里正在给大家收拾东西的男生叫了声,在他抬起疑惑的眸子时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萧行知瞪着眼看着这一幕,为什么不叫他?
目光一直注视着,谢方览浑身僵硬地走了过去,隔了三步远,尊敬道:“相宜姐。”
张相宜瞪了眼作孽的萧行知,拉着谢方览到了一旁,“你还记得你们在进副本最初的时候,在学校考试是哪一年吗?”
不同的年代对应了不同的警力水平,对于偏远村落的管理处理也不同。
谢方览的记忆不错,很快便道:“17年4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