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怕火,而他们根本没火,而这湿乎乎的森林里也点不起火,游戏不会出现必死环节,所以关键点就出来了。
“香……点多少?”
“一人三支。”
很快,一人就分到了三支,可随着他们手中的香变多,来攻击他们的树枝也变多甚至变得粗壮,变得更厉害。
他们加香,它们也加,就比一个谁赌不起。
事实证明,赌不起的是他们。
“齐朝背着马自乐,陆松云和谢方览在最内圈,其余人在外。”张相宜紧紧捏住大砍刀,左手的红色实线缠得越来越紧,她隐约还能听见丫丫的声音,但又不像,比较成熟但又不那么成熟。
张相宜整个人僵在原地,一个树枝飞了过来,吓得一旁的萧行知立马拽过人奖树枝击落,“你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丫丫的声音。”
危险刚过,萧行知这才感觉到手下的触感不对,为什么人的手腕中间还凹进去了?
拽着人的手腕往上,张相宜这才发觉自己暴露了,想往回缩却被萧行知瞪了眼,等他看清楚手腕上已经被勒出血的伤口时,脸色沉了下来,眼里愠色渐浓,“怎么搞的?丫丫?”
但树枝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击落一根树枝,会补上两根树枝。不击落,你就死。
无解。
萧行知将金箍棒变长,都快开启风火轮模式了,还是坚持问:“是你房间的陶俑?”
张相宜轻轻嗯了声,“没事。”
“你刚刚说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像。”但又和她平时听到的不一样,所以张相宜疑惑又不敢确认,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了。
“说了什么?”
“在哭。”
“在哭?”
手都快轮出影了,也没得到下一个回应,在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哪儿还有张相宜?
萧行知嘴惊得成个‘o’,干脆不忍了,学着孙悟空的模样上蹿下跳地打,“我未来女朋友呢?”
可没人回答他。
此刻的张相宜感受着周围不断变化的景象,愈发的模糊,而原本攻击他们的树枝也没了,手腕上的红线勒出的血迹越来越多,甚至发出淡淡的光芒,耳边丫丫的哭声越来越清晰。
光芒越来越盛,随后变得刺眼了起来。
再看清时,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脚下是被踩得很硬且凹凸不平的泥土,周围的房屋也很破旧,甚至还有一部分是茅草屋,所有墙壁也肉眼可见的是泥巴做成的。
两排屋子中间的大路上,站着三五个村民,家家户户的门前也露出了不少的脑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黝黑黝黑的,穿着汗衫露出胳膊,胳膊孔武有力,地地道道常年农作的村民。
而这三五村民面前跪着一个女子,穿着很好的衣裙,和村民那粗麻制成的衣服有着天壤之别,女子很年轻也很白,皮肤也好,和整个村子完全不符。
女子亮亮的泪痕已划过红润润的脸颊,泪光盈盈的眼眸,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粉裙因为和地面摩擦被弄脏了些,可头上戴着的白玉簪还在太阳下发着光。
“阿爹……阿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女子跪着上前,祈求的抓住一个老汉的裤脚,慌乱的摇着头,“阿爹,我不想做神女,我……我有喜欢的人了,阿爹……”
被叫阿爹的老汉一脸阴沉,本就黝黑的脸看上去格外的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戾气,“阿满,你别忘了我们村子的使命是什么!”
“你从小到大生活这么优越又是因为什么!”
阿满哭着摇头,颤抖的身体无声地呜咽,“阿爹……阿爹我会挣钱的,我会把钱还给村子的……神女选拔本就是错的,这都是封建迷信啊……阿爹……”
“我们神女村上百年历史,神女保佑村里人平安喜乐上百年,什么封建迷信,我看你就是被那小子哄骗了去!”老汉背着手回望远处的年长者,恭敬弯腰,“村长,还请看在阿言为村子做出的贡献原谅阿满一次,阿满今后不会再犯。”
“阿爹!”
“你闭嘴!”
村长杵着拐杖,身上的衣服也和这些村民打补丁的衣服不一样,虽没阿满的好,但也和村子的破败不符。
村长一派仙风道骨,远远看着趴在地上的阿满,“这是最后一次。”
“是。”
随后,一群身着淡青色裙装的女子从村长身后出来,朝着阿满小跑而去,三两下的就拉着人离开了。
这群淡青色身着裙装的女子,恰恰好好有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