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昨晚在哪儿?”张相宜猛地起身,动静比谁都大,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她的身上。
此刻她脸色煞白,手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她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道:“昨……昨晚……”
简依见她那模样,凝着眉直言道:“昨晚沈尽欢死了。”
“什么!”
“你们在搞什么?沈尽欢怎么能弄死呢?”
“不是,你是说现在沈尽欢死了?”
“这么大件事,把我们叫下来就是说这个?想让我们一起抗事儿?”
“人,是你们害的,可和我们无关。”
“就是!在你们女方那边死的,可跟我们没关系,昨晚我睡得老香了,不知道啊不知道。”
一群男人开始撇清关系,简依就这么听着,最后冷笑一声,“真以为沈尽欢是我们弄死的?”
“你什么意思?”齐朝瞪了简依一眼,“你的意思是沈尽欢不是你们杀的?那是谁?”
齐朝一出声,其余男人也都附和道:“就是就是!这里只有我们,不是你们杀的,那是谁杀的?”
“一群蠢货!”
“陈倾城!你什么意思!”
“陈倾城,你别以为我家就怕你,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去解约!”
陈倾城翻了个白眼,斜睨着那群发声不愿承担后果的男人,一点没在怕的嗤笑道:“昨晚发生这么大的事,现在都说开了竟然还没发现不对,不是蠢货是什么?”
陆松云眨眨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低垂着脑袋手指拽了拽自己的衣袖,有些害怕又小声道:“大家昨晚是不是感觉很困啊,就是莫名其妙的困,然后怎么也撑不住的就睡过去了。”
“困?”
“确实,昨晚我一回到房间,坐下喝了几口酒就困得不行,我还以为是那酒太醉人了。”
“好像是……”
陈倾城闻言小乐,仿佛又觉得眼前这一幕好笑,又仿佛是极小,笑里三分滑稽,七分嘲讽的,“哟,一群成年人还没人小孩子聪明~”
几个男人的手捏了又捏,脸上满是愤恨,可现在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瞪了陈倾城几眼就垂下脑袋。
陆景远道:“到底怎么回事。”
简依作为东道主,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冷眼看向在场的三十九个人,“有人让我们所有人都昏过去,最后杀了沈尽欢,现在徐锐也不在这儿,很可能已经出事了。现在我想知道昨晚谁是最后见到徐锐的人,徐锐最后是在哪儿?”
现在重中之重,就是查看徐锐是死是活。
徐锐死了和活着是两种思考方向和做法。
空气瞬间凝滞,整个房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面面相觑,一阵阵后怕,昨晚每个人的脖子都被架在刀架上,凶手看谁不顺眼就落刀子。
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此刻也是害怕极了,可刘宣等人在看到男人们这么恐惧时,心中的害怕就消失了一些。
刘宣走到刘子翁,也就是谢方览身边,“昨晚你没受到伤害吧?”
谢方览摇头,“姐,我昨晚和怀生哥在大厅没上去就晕了。”
刘宣看了眼傅怀生,瞥了眼就把谢方览拉走了,小声警告道:“你给我离傅怀生远点。”
谢方览怂着脑袋,没吭声,离远点是不可能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刘宣带着谢方览到了刘子海身旁,无论这里的人有没有凶手,他们一家人在一起总是安全些。刘子海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挡在了两人身前。
“徐锐昨晚喝了很多的酒,和我说家里要给他娶一个村女,是他爷爷年轻时被人救了订的婚事,现在那家人快死绝了就剩下一孙女,这才来找徐家履行婚事的。徐锐不想娶但家里逼着,所以昨晚喝了很多酒。”最开始说出徐锐没在这儿的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说出了昨晚发生的事。
“吴万,我记得你和徐锐关系不是不好,怎么他会和你说这些?”
“曲少,我和徐锐虽然关系不好,但也经常一起喝酒的,昨晚他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后来我听烦了就离开了。徐锐,徐锐应该是去了月光女神那边。”吴万越说越小声,心中有些戚戚。
他和徐锐家中情况差不多,在这些少爷小姐面前是没什么地位可言的,更不会像这些少爷小姐们一样有合他们心意布置的房间,有最好的位置。他们也只有在关押那群下|贱|人旁的房间,房间还是板板正正的酒店房,隔音也不是那么好,待遇更是没那些人好。
现在徐锐可能死了,拿下一个呢?
下一个会是他吗?
想到这儿,吴万更是心慌,站起身急急忙忙地冲着众人道:“我……我们去看看徐锐吧。”
看看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