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父派出去的清杀小队没有寻到一点关于兰殷的消息,他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戒尺狠狠在奥斯身上抽打。
“父亲……”
奥斯浑身伤痕累累,虚弱的抱着奥父的腿。
“还是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她,我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发帖人肯定是那贱畜,去查啊!这都找不到人吗!”
奥父训斥着手下的人,明明就在眼前,但就是抓不住,暴虐的情绪让他更加凶狠的抽打起奥斯。
一旁的秘书战战兢兢的开口,“发帖人的信息层层加密过,无法追踪到定位信息,还有……”
秘书不敢再说下去,奥父落下最后一戒尺,奥斯昏倒在地,他擦拭着手中的血迹,问到,“还有什么,继续说。”
“白先生……不见了……”
奥父听闻这消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死死扣住秘书的肩膀,眼底猩红一片,“白玉书跑了?你们是怎么看着人的!废物!一群毫无用处的下等人!”
奥父说完反手摸到腰后,再举起手时手中多了一把枪,砰的一声,秘书应声倒地。
听到枪响的众人闯了进来,只见秘书躺在血泊中,脑袋生生被炸开,已经残破不堪。
众人顿时惊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奥父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中的枪,冷声吩咐,“去,把实验室的人都请过来,帝都需要一个解释,那他们就是这个解释。”
他这是要用实验室的所有人来当这个替罪羊,而奥家只会是清清白白,受人蒙蔽。
罪证贴发出去的第三日,除了失踪的白玉书,实验室其余人员全部移交至神判庭。
审判的结果并不让众人满意,谁都知道这只是奥家推出去的替罪羊,但没人再敢质疑,因为这是帝国给出的真相,也是唯一的真相。
夜深
奥家
兰殷黑纱遮面,背负有一柄长刀,腰间配有两把□□,她独自一人出现在奥家别墅中,逼的护卫兵连连后退。
奥父淡定自若的靠在沙发上,抬手示意护卫兵让开一条道,兰殷的身影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中。
惨白的月色落在兰殷的肩头,她的面容隐匿在黑色面罩之下,一双冷亮的瞳眸锐利的望向男人。
她反手抽出身后的刀,刀刃划碰刀鞘时摩擦发出尖锐的刺鸣声,众人闻及露出痛苦的表情,耳膜似乎都要被刺破。
兰殷抚摸着刀身,指甲滑动时的尖锐鸣声更加刺耳,别墅内的玻璃制品瞬间炸破,头顶的水晶灯摇摇欲坠,碎片落了一地。
“听说你在找我”
兰殷收回手,刀口指向地面,“两天后,上午八点,我会炸毁帝都大厦,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兰殷慢悠悠的说着,她每说一个字,周遭的人的脸色便更铁青几分。
奥父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到,“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想报复奥家,我可以以奥家家主的身份向你致歉,你想要什么奥家都可以给你,就当是赔礼。”
男人用力攥紧手,镇定的表面下手在微微颤抖,他的话音刚落,兰殷手中的刀便飞泄而出,目标准确的朝他袭来。
“家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拦下却来不及,一道冷厉的寒光闪过,奥父的耳骨裂开不长不短的口子。
刀口就与他擦身而过,插进耳旁的沙发中。
【精神值下降1%】
提示声在兰殷脑中响起。
兰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她握住刀柄,两人的距离极近,“我要做的已经都告诉你了,而你会做些什么呢?”
最后一句忠告说完,兰殷的刀入鞘,转身径直离开,有人还想拦住她的去路,被奥父喝止。
“让她走!”
女孩的欣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别墅内安静的只能听见因为过度紧张的小口喘气声。
奥父浑身被冷汗湿透,他脱力的躺进沙发中,颤抖着声线吩咐其他人:“快去通知那些人,这个疯子竟然要炸毁帝都!清杀小队全部驻守帝都大厦,任何人不得靠近那里!”
兰殷两天后要炸毁帝都的消息在帝都高层中迅速传开,不知道从何处泄露的消息,一时间蔓延整个帝都。
帝都大厦附近几十里的人疯狂搬离,但也有不信邪的坚决不走。
帝都政府在大厦附近设置了严密的防线,几乎没有人能逃脱视线进入大厦范围内。
得到消息后清杀小队就全面搜查了整栋大厦,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沉静的帝都之下暗流汹涌,没有人知道兰殷的话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