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纪》的播出日程终于趋于稳定。
直播每天都会开一会,但正式舞台都放在周五,开全天直播。周六晚六点更除舞台以外的日常和排练,如果这周遇上二公三公,则周日晚六点加更舞台。
当然,还有零零散散的什么周三更物料,周四vlog,总之傅寻砚也弄不清楚。节目是邀请了他去拍摄,但傅寻砚对此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基本都婉拒了。
他也不是每天歇着,刚刚周末才拍摄了Patrox的杂志,其他时间都和不定人选泡在工作室,也因此被戏称“恋与寻宝之工作室版”。
粉丝无法窥屏,不知道傅寻砚在干什么,但与傅寻砚关系好的几人就不同了。
“这首歌真的很好,你打算……”
“我打算匿名把它投给节目组试试。”完全素颜的男孩疲惫地陷在座椅中,难得看起来有些……
该怎么说呢,不那么高大,而是小巧,那种心灵上的“小巧”。
达裴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凑过来哼唱着歌,最后变得一脸严肃,“那你别投三公,投总决赛行不行?”
“为什么?”
“三公是粉丝选歌,不会给我选这个风格的,但总决赛我就能自己决定了。”
傅寻砚笑了,“喂,别那么乐观啊,要想总决赛有主动权,你的排名可得使劲往上,除了第一第二,其他人很难100%投中吧?”
时至今日,选秀的规则依旧没变。一公是老歌重现、自由组队、同首PK。
二公则是position考核,rap、vocal、dance三个主题下各有四到五首歌,每个练习生按照排名从高到低进入房间选择一首自己将要表演的歌曲。
二公开始,排名决定一切的趋势已经有所显现,但暂时不涉及组内票人,唯一的危险仅在于排名太后而失去选歌权利。
比如,假设vocal主题下共五首歌只给了30个位置,而1到30名全都选了vocal而把所有队伍填满,那么后面的练习生就无法再进入vocal组,只能选rap或dance。
这样的规则,使得每年都有排名五十多位的主唱练习生被痛苦地逼入rap组,开启rap人生,上演drama的舞台。
三公的曲目都是新歌,也就是说直到这一步,练习生将拥有自己的歌曲。但具体哪一首都靠粉丝盲投,这也是节目组到后期为了提高粉丝黏性而增加的互动。
即练习生无选歌权,粉丝通过官方开通的渠道,将自担投入对应歌曲。
如果傅寻砚的粉丝在ABCD四首歌都投了他,分别有100票、67票、32票和1票,这种情况下傅寻砚就自动进入A组。
当然,再假设A是质量很高的歌曲,所有粉丝都想把自担塞进去,就会造成A组冗员。
这种情况下,节目组会先进行第二次排名,先刷掉一部分人。也即哪怕得到了歌曲,如果你排名不够高被节目淘汰,等于白投。
然后进行票投出局和补位。
票投出局指人多的组通过组内投票,把多余的人踢出局。
补位则是有些不热门的歌,因为组内成员大量淘汰造成人员空缺,需要新人加入。于是那些被热门歌曲投出来的练习生,会轮流去还需要加人的组露面。
糟糕的是他们没有了拒绝权,相当于对方只要想要你,哪怕你很不喜欢这首歌也得被迫加入。
至于总决赛,会有两首竞演曲目,每首歌十人。
这次,则是按排名从低到高进行选歌。第20名的选手第一个上台,假设把自己安排在B歌主唱5的位置,那么他就暂时拥有了这个位置。
但每个高于他位置的人,都能把他挪走放到还空缺的任意一个位置上,然后自己占据B歌主唱5。
所以傅寻砚才会说,除非第一第二,其他人真的很难有定数。当然,严格来说第二也有风险,不过一般来说第一第二间的隐形硝烟会让第一有所顾忌,轻易不去动高位练习生们的位置。
“那我就尽力做到第二咯。”达裴说的很轻松,好像摘取第二名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真的很自信,傅寻砚不由得感叹。
“那为什么不争第一?”
达裴难言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了窗外。
周三一睁眼,选管就喊人集合。
等到练习生们昏昏沉沉下楼来到新的录制厅,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几个热度明显过低的孩子,已经开始强笑着与同伴告别。
他们的旅程,好像已经走到了结尾。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尽管每个人都有梦想,但梦想不是光靠追逐就有用的。
傅寻砚坐在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上,身边是江瀚。
“寻宝。”江瀚笑眯眯打招呼,立马揽上了他的胳膊。
“谢谢你嗷,要不是你,我根本签不了欧瑞这种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