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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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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流着泪质问他,声音都在颤抖。

被他掳来的这些时日,自己就像个低/贱的玩物般,不,甚至连玩物都算不上。

高兴了就肆意逗弄,逼着做着最是亲密的事,不高兴了就将她扔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除了吃饭洗浴,没有人见她,没有人同她说话。

而对她做亲密之事之外,他分明心里有在乎的女子,更何况马上便要订婚了。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肆意的羞辱,轻描淡写的将她推进深渊,永世回不了头。

阮流卿越想越心碎悲戚,带着哽咽大声吼道:“晏闻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

然她的发泄和叫嚣在晏闻筝看来似如小丑一般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他不以为然,将她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当作笑话般,眼里满是轻蔑,慢悠悠站起身来,大掌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并不重,却极具羞辱意味。

“恨本王的人多了去了,至于你,”

他挑起她下颌,眼眸微眯了眯,“留着力气好好想想如何伺候本王吧。”

说罢,似想到什么,深邃眼眸居高临下审视一番,停在了少女红润的唇瓣上。

指腹摁过,缓缓道:“这般牙尖嘴利,不如塞点东西?”

话音戏谑危险,眼神里更有些浓浓的散不开的扭曲暗色。

阮流卿感到恐惧,她不知道晏闻筝又要做什么疯狂之事,她想挣脱开晏闻筝的桎梏,却被死死摁着动不了分毫。

怒气和不甘随着恐惧的攀升而消散,她抽噎着,泪水簌簌的流,啪嗒啪嗒的落在晏闻筝的手臂上。

“晏闻筝……你分明有未婚妻了,为何还要折磨我?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她绝望的望着他,因哭得太狠,干净漂亮的脸上尽是泪痕。

水雾迷蒙着视线,可她却能看见晏闻筝似怔愣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谲的兴味。

瞳眸跃现着异色的光,毫无秩序的暗流涌动。

“原来,”

他笑出了声,带着尖锐的嘲讽,“本王的美人盂是吃醋了。”

阮流卿一怔,被晏闻筝话里的几字惊得忘了哭泣。

“不……不是……怎么可能……”

她喋喋重复着,想避开晏闻筝审视探究的眼神,可却只能被他逼着望进他的眼睛。

修长冷白的指节划过她的泪痕,阮流卿看着晏闻筝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更是气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可刚咬上,她便后悔了。

此刻晏闻筝已经疯了,她如何能招惹他。可她亦不想就这样松开,如是,就这样在惊恐和不甘的情绪裹挟中僵持着。

然意想不到的,晏闻筝并未带着冰冷渗入骨髓的杀意威胁恐吓,反倒更是一种暴戾的扭曲朝她道:“继续咬啊,怎么不敢了?”

阮流卿呆呆的望着,浸满水的潋滟水眸轻颤,她确实想继续咬他,想将他的血都咬出来。

终究被恨意驱使,她心一动,忿忿的使力想咬下去。可就在咬住的前一瞬,晏闻筝似乎早已料到,反手掐住了她的脸。

随着一声“撕拉”脆响,捆绑她的轻纱再次被生生扯断,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晏闻筝提着抱了起来。

瞬息之间,她被摁着跨坐在他的怀里,凶悍狂躁的吻亦狠狠落了下来。

“不。”

她挣扎着,甚至用脚去踹他,可柔嫩的耳垂被狠狠一吸,她便骤然失了全身力气,酥软着四肢无力。

晏闻筝满意了,大掌揽着她的腰肢扣得更近,几乎是长驱直入的狁着她的小软舌,吮着她檀口里的甜蜜香泽。

“我恨你……晏闻筝……”

她破碎的溢出残吟,可尽被吞噬在靡啧的口舌交缠中。

“好啊。”

他不以为然的吐出两个字,甚至是颇有兴致,旋即迎接她的是更深密更狂乱的吻,几乎要将她弄晕过后。

这次呼吸不过来了,他也强势的未放开她,只渡过来一些气息。

结束之后,屋子里已经看不见日光了,阮流卿认命麻木的趴在他的肩头,任由他的大掌撩开丝绸锦衣,推捻着无暇幼圆。

恍如死一般的静谧,折腾了这般久,阮流卿早便没有心力,她疲倦的闭上眼睛,碎在浓密羽睫上的泪珠顺着一路淌了下去。

*

当醒来时,阮流卿仍在那处偏僻的房间,窗棂大开,能看得见外头院落的枝繁叶茂,阳光斑驳的挥洒。

晏闻筝似根本不怕她逃了。

一晃五天而过,晏闻筝亦消失了整整五天,在这漫长的黑暗里,又消磨着她的倔强和报仇之意。她再度思索着从年幼相识晏闻筝起,到底有何深仇大恨,要他如此报复她?

以往在阮府度过的日子,回想起来,似乎已是一种奢求。

她似乎永远也逃不开晏闻筝如噩梦般的束缚了,每一次试探的细微挣扎,却引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她永远不是晏闻筝的对手。

可不禁想,若是她表现的顺从一些,尽量避开他暴虐的触角,是否日子会好过些?处境也不会这样艰难苦涩?

时光如梭,当晏闻筝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看着那张隐在晨光熹微中的俊脸,她有些恍惚。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化作扭曲的厉鬼般靠拢,阔别多日不见,那双眼里荡漾的仍是凶残恶劣的黯然。

阮流卿轻颤长睫,眼神下意识想躲闪,可无处遁形的居室内她避无可避。

“啧,”

熟悉檀香裹挟着摄魂的压迫铺开一张细网,男人一如既往的散漫张狂气焰,冷冷嗤笑。

“看来这几日,阮二小姐很乖啊。”

听见这似笑非笑的嘲弄,阮流卿咬了咬下唇,根本不想理他。

偏这次晏闻筝似乎心情很好,未发疯着逼她,而是饶有兴致的落下一个字。

“走。”

不由分说,他身后便有人上来“请”她。

阮流卿扫过一眼,再不做无谓的挣扎,捏紧着手心便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晏闻筝要带她去哪儿,直到嚣张跋扈的马车辘轳停在了一座辉煌绮丽的高楼前。她才知道,晏闻筝竟将她带往了全京城最大最奢靡的风月场所——花影楼。

明翡琉璃灯朗朗流转,在夜色里,将全京城最是繁华通衢之地都映衬得没了颜色。

如此明媚,可浸得阮流卿全身冰冷,她忐忑不安着跟着晏闻筝步入其中。

一时间,浓郁的脂粉酒香气彻底扑了过来,热闹的谈笑声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而最骇人心的,莫过于大堂的中央。光洁斑斓的莲花高台之上,数位女子穿着极其大胆的纱衣随着管弦丝竹翩翩起舞。

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从她的角度都能看见大片大片雪一般的颜色。

而随着她们舞动,台下的口哨和调笑一声比一声大。

阮流卿从没见过这副景象,惊恐又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直到晏闻筝戏谑冰冷的眼神斜到她身上,幽幽道:“阮二小姐国色天香,若是上去舞一曲,那些个男人的魂怕是都没了。”

字句落下,化作利刃剐着她的体肤,阮流卿难以置信的颤下眼睫,声音因恐惧而发抖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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