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伤了一个,法海深知二妖的修为,连她们都无功而返,可见那邪修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白素贞仔细检查了小青的身体,确定她没有伤到什么根本才放下心来:“青儿,你仔细说说,当时追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青回忆:“我刚追出去他的身体就突然裂开,然后把我吸了进去,再然后就不知道了。”
法海不解:“裂开?如何裂开?”
小青拒绝回忆,画面太恶心,影响食欲。
白素贞打开天书查看,第四页的内容已经发生了变化,螃蟹图案旁边多了一行小字:邪修——汜水蟹,法宝乾坤蟹壳。
天书出现的字数不多,解释也算是简单粗暴,好像挺清楚的,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她回想自己救小青出来的时候,就是打破了螃蟹精背后的硬壳,难道说那就是它的法宝?
“青儿的修为不弱,能瞬间把她收进去,想必是极其厉害的法宝,可是他并没有对我使用,难道说是有什么限制?”
对于螃蟹精法海可熟啊,尤其是那个什么乾坤蟹壳:“年幼时曾听师父说过,邪修有一大门派名为硬壳教,门下弟子为各类甲壳类,而他们教派有一招密不外传的法术,名为横行霸道,从一入门开始就用此法炼化自己的甲壳为法器 ,随着修为的精进,法器也会更加厉害。”
小青:“能厉害到什么地步?”
法海回答:“能够在不是天敌的情况下,无差别捕捉比自己修为高出三成的修者,也就是说,假如青施主有一千年修为,那螃蟹精有七百年修为,那么就可以在青施主没有刻意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捕捉,他没有直接捕捉白施主,想来应当是修为相差太远。”
“不对。”白素贞觉得逻辑合不上:“他与我能打个平手,就算是他在水里有水族的加持,也不至于与我的修为相差太远。”
法海也想不通:“师父应该不会骗我,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小青:“会不会是姐姐的金簪让他有所顾忌?”
白素贞想起螃蟹精被金簪所伤的样子:“这倒是有可能,当时我俩缠斗许久一直不分高下,这金簪却能直接击穿他背上的蟹壳,想必是因为相克的缘故,看来还真是这金簪救了我。”
法海很是惊讶:“你击穿了他的甲壳?”
白素贞回答:“青儿被困在它的壳里,金簪击穿它的壳才能救青儿出来,还打碎了它的蟹钳。”
法海:“修炼横行霸道的妖精,甲壳就相当于他们的命,甲壳被击穿,基本上等于去了他半条命,百年内怕是都不会出来了。”
小青:“不行,抓不住它怎么救治那些被邪气困住的人?”
他们的丹药只能压制住那些邪气,想要彻底拔除邪气,要么用那邪修的血液炼药,要么他们自己消耗法力救人,一个两个他们还能消耗的起,现下已经已经扩散到百余人,唯有抓到邪修才行。
他们现在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甲壳类的水族有血吗?
说到这个,一直插不上话的许仙感觉自己终于有了发挥的机会:“这螃蟹啊,其实是有血的,只是普通人没注意到而已,它的血也不是红色的。”
“有血就行。”白素贞没让他发表长篇大论,转头问法海:“敢问禅师可知道那螃蟹精的老窝在何处?这孽障必须抓住,既然我的金簪可以克制他,那就由我前去。”
“不行!”一直安静的许仙脸色涨得通红:“不行不行,他老窝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精怪,单一个就能跟你打成平手,一窝都出来肯定打不过,这太危险了。”
白素贞:“若是不知道便罢,如今遇上了便不能不管,我虽然是妖,但是也是一心向正道会修功德的妖。”
大道理谁都懂,许仙也算是迈入修行之门了,心里自然也是明白的,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是另一回事,是个人都有私心,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舍得自己的娘子去冒生命危险。
“你自己都说了,他打算吃了你和小青增长修为,这不是上门去送死吗?不行!”
小青:“我和姐姐对于他来说无异于野狼眼中的鲜肉,他既然盯上了我们,早晚还会再出现,而且是随时可能出现,与其时时防备,倒不如趁他病要他命,而且邪修一般独来独往,他不见得会回门派养伤,更可能是独自一人疗伤。”
她没有说什么修行者的大义,而是从他们自身的得失出发,反而让许仙开始动摇了。
许仙:“那我也要跟着去,我也没什么功德,他应该不会吃我,关键时刻还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