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一听,顿时安静下来,许多人脸上现出不可思议来。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西落时,残辉照亮了整个小镇,在一片光亮中,终于向要冲破那久违的平静一般,光照四野……
氿儿有些惊住,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怎会有异能?
突然想起几月前阿婶还在时对自己说的,关于母亲的事。
难道是母亲?
测势者手持小碗,双目凝神,渐进佳境。他加紧手上的力道,周围随之刮起了一阵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他望着手中的碗,又一收紧力道,风越刮越大,围着测势者旋转而起,手中本空空如也的碗中,竟渐渐从碗底漫上了一抹湛蓝的水华。而且逐渐积满全碗。
见状,测势者松了力道,微笑的递到氿儿面前:
“姑娘,请将你刚刚划破的手指放入水镜中来吧。”
“嗯,好。”
氿儿伸出手,将指放入水镜中。
当她指间的血在碰到水中的一刹那,碗中的水瞬间变成了青色,水汽划向她的指尖,在指间上渐渐升腾,凝成了一朵青色的花!
测势者呆住,哑口无言。
周围一片嘈杂,人们皆被女孩手中的异像惊住。篱心捂住嘴不可思异于面前的花;只有氿儿浑然不知,她拉近篱心忙问发生了什么。
“氿儿,氿儿是花啊!你感觉不到吗?指尖的花,我的天是玄花啊!”
篱心抱住氿儿,语气中是难耐的惊喜。一旁的测势者转眼便恭敬起来,他双手抱拳的道:“姑娘,小生有眼无珠,未曾想到姑娘竟是青玄花中族人,还请姑娘见谅。”
“青玄花?”氿儿不解。
“那两位姑娘,明日午时在镇东门,我们按时启程,两位请随我来。”测势者伸出手向一旁引路。篱心牵着氿儿跟随前进。
“两位可知这大陆上“势”能的存在?”
二人摇头。
“在这个大陆上,势能便是王道。”
“大千世界,秩序万千,天下奇人被分为四段:
灵段为始,玄段为将,仙段为传奇,而圣段强者几近闻所未闻。仙段强者已是百年难遇,而圣段强者,真可谓知有无与否都不可知。”
“一段经九阶,进九阶即进段;灵九阶后即为玄一阶;依次至圣段为止。两位姑娘天生奇能,天赋异常,如今已开“势”相信不久便能入灵阶了。”
“那么两个姑娘,明日午时再会。”
测势者说完便是再一抱拳,召出一朵莲心,瞬间消逝在了空气中。
夜己尽晚,空中偶有归鸟的啼叫,采荷朝依,实属安宁。
氿儿和篱心漫步回家。一进门,萧家父母脸上早已是难耐的喜悦。今日氿儿和篱心的事,可谓是火遍全镇,几乎家喻户晓。萧母拉住两个人,又亲又抱;萧父也在一旁乐呵呵的理着胡子。
晚饭毕。
萧父拉着两人走进后院,一盏窗灯轻轻的亮着,倒也给院中添上了几分暖色,篱心看着父亲,脸色与夜交融着,他沉默不语;身边是悦耳的微响,萧父背对着二人,一改之前的欢喜,凝重的望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