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只觉得这一句话让他整个胸膛都鼓涨起来,眼前更是一片片的泛黑。他没有想到陆岚就这样轻易地将这种话说出来。
她是在威胁自己,是在用这种事情来折损他。
李可气极,手指着陆岚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大可以想陆岚那样,可他才不是那般不负责任的人。
抄起一旁沙发上的抱枕、书本就往地上砸去,边丢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盯着陆岚。
陆岚:“要闹滚出去,大晚上的你闹给谁看?怎么,心里委屈了?谁怎么你了?”
“你是我妻子,你就应该扶持我帮助我!一天天的跟着那只破猫,我看你就是跟他们接触多了,你是不是找其他人了!陆岚,你对得起我吗?没有我你能天天这么舒服的在这里吗?”
陆岚面色平静地站在那里,显得李可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而李可也注意到了这点,他呼吸一滞,绕过沙发扳住陆岚肩膀说:“你在家能怎么样?女人不就是该在家里带孩子吗,我们现在有钱,不用你出去。我的画有的是人想要,不需要你出去了!
你知道吗!”
“咚——”
陆岚精准捏住李可后颈,手臂用力将人猛的往身边柜门处撞去。同时又将李可两只手握住扳到身后,将人钉在那里。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废话,但是我知道要不是我你觉得你能是什么?一个学画画的?你觉得你就是什么天妒奇才,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不久前你闯出来的事情?
自大执拗,要不是你一意孤行……”
“够了!”
男人与女人的力量终归还是有差距的,李可猛地挣脱,双眼猩红的看着陆岚,如疯狗一样的喘息声如青烟一样出现又消散在这处空间当中。
“我说够了,你不要给我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你现在指不定跟着哪个老男人呢!”
李可说完猛得一顿,转头将自己砸进沙发当中。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声响,烟味让两人身上都沾染了些狼狈。
叮咚——
陆岚转身开门,透过猫眼见是楼下住户,在简单将自己有些散落的头发捋好后开门。
“嗯?有什么事情吗?”
来人年纪不大,似乎是听到了陆岚两人的争吵,见陆岚出来眼神关切的在陆岚身上扫过。确定真的没有什么伤口后才说:“是今朝,它今天来找我家团子玩,这会它俩还在玩。要不然,今天就让今朝先住我家?”
见陆岚想要拒绝,又连忙说:“没事的,它俩本来就天天在一起玩。我家那个猫窝大,它俩一起也没事。明天一早我就把今朝送回来。”
陆岚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想起今天家里情况,无奈笑道:“那就先摆脱你了,真是麻烦了。”
女生却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陆岚拉到离门较远的距离。手在陆岚肩膀、手臂处不断触碰着。
“我没事,没动手。”
女生抬头看着陆岚,她说:“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要防着,我家就在楼下。要是你真不方便,就让今朝来。你往它项圈里塞个什么我就知道了。”
陆岚原本心脏上缠绕的轻纱在这一刻被女生轻易划开,心脏的跳跃重新恢复轻快。
她说:“我知道了,放心吧。真有什么我会让今朝帮忙的,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它俩还在下面,我明天把今朝送回去。你喝点热牛奶,别太担心。”
女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关切又害怕的眼神让陆岚只想给今朝和团子好好加一顿餐。
多好的小猫咪,多好的姑娘。
陆岚想着掏出手机动作行云流水,仅仅一分钟就选定好一条金枪鱼下单。当然,花的是李可那张卡里的钱。
人家妈妈过来关心自己,自己多少也要有点表示不是?正好陆岚记得团子那只也是个能吃的。
“你干什么了?一万多?”李可将门甩动发出一声巨响,不忿地拿着手里等着陆岚的解释。
“给你报名了一个去西北的研学,那是学费。”
“你报复我?就算我刚刚说话是有点难听,可不就是那样的吗?你至于这样吗?”
陆岚推开他在沙发上坐下,李可关门发出的声响让陆岚不由怀疑这扇门还能不能撑到明年春天。他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决定给陆岚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不是想跟黄老接触吗?这次带队的是他学生,你过去好好接触不就有机会了?再说了,你就不能好好练习一下你那画人的水平吗?要实在不行你就往抽象派那边发展发展,免得到后面再出问题。”
“就没有直接能跟黄老接触的?”
陆岚:“那你去考个护理证,等到时候我找人把你塞进去。”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李可一听就来气,拍着手直冲陆岚嚷嚷:“现在让你给想个办法就这么难吗?还不是你天天说我作品不好?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那你想怎么样?”陆岚反问,“你现在去给他儿子当后妈?人家现在也不缺保姆,总不能上去就给人家磕头当儿子啊?”
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