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杳得知大哥的决定特别得惊讶,“大哥,想要将功立业也不是这么做的吧?你一个人去也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刘卓诚轻轻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别担心,大哥找了帮手呢,你也认识。”
她想了想,“不会是指挥使吧?”
果不其然看到大哥点了点头,“就是他。”
许清杳向大哥撒娇,“大哥,让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刘卓诚摇摇头,“不行,你去的话太危险了。”
许清杳:“大哥,就让我去嘛!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上你们呢!”
刘卓诚和两个弟弟一样,根本对妹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好吧,但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许清杳:“知道了,大哥。”
三个人一同走上了这条未知的路,他们来到了鲁廷敬的老家。
正好遇到了出门的他,三个人便打了起来,最终双拳难敌四手。
鲁廷敬为了救自己,连忙向对方撒出药粉,刘卓诚没有夏回舟那么灵活,药粉进了眼里。
刘卓诚双手准备去触碰眼睛,“啊!我的眼!”
许清杳刚才不敢吭声,躲在暗处,因为自己没有功夫,害怕拖两个哥哥的后腿。
但是看到这一幕,她赶忙上前,“大哥,我带你去看大夫,指挥使大人已经去追那个人了。”
刘卓诚眼里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一阵,这会儿冷静下来,有些沮丧。
他内心愧疚没有能够抓住坏人的能力,而且没有足够强的能力保护妹妹。
一个小时后,大夫已经处理好了他的眼睛,许清杳看着哥哥失落的表情,“大哥,你已经比很多人都优秀了,况且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变得更加优秀,是不是?”
他点了点头,等身体好之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练习功夫。
这边夏回舟追着他去,却没想到,在制服对方的最后一刻,他竟选择了自尽,这让夏回舟觉得这个案子估计没有这么简单。
许清杳觉得应该出去打听打听,她第一个打听的对象就是给大哥看病的这个大夫。
刘大夫:“那个人我也算是有所了解,当初我就奇怪,一个在小镇上生活的人怎么会受剑伤?”
她觉得这些消息都很重要,可根据自己一个人完成不了整个调查的过程。
夏回舟:“你叫我一声“小哥哥”,我可以帮你。”
许清杳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叫“小哥哥”,但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
夏回舟听她这么说,自己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本意只是想恢复他们俩小时候那种亲密的关系。
夏回舟用右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下巴,然后转身离开,“案子你不用太多担心,照顾好大哥就行了。”
这一行总算是有一个好的收获,其余都由指挥使禀告皇上。
最后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张县令摆了宴,“卑职恳请指挥使大人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否则恐怕百姓们的日子接下来会不好过。”
夏回舟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为了百姓,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之前的案子就那样先结了,因为凶手已经付出了他的代价。
这一天,有人在外面击鼓喊冤,百姓们都围了一圈。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呀?”
“不知道啊!”
孙杜若在不停地敲鼓之后,被知府大人允了可以进入,但是也形式上地打了几板子。
知府大人严肃地说:“堂下所跪何人?击鼓所为何事?”
孙杜若艰难地起来跪下,“禀告知府大人,民女孙杜若,状告明源县县令之子张达海。”
她们一家子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而家破人亡,自己本是秀才家的嫡女。
在她刚及笄的时候,县令之子来求婚,父亲答应了,并且为自己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而骄傲。
后来成婚之后,孙杜若不止一次的后悔了,那时成婚时有多么风光,后来就有多么悲惨。
他在外面一有不顺心的事,回来就会打自己,脸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都失去了,现在她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但是对方还不愿意放过她。
知府大人接了她的状子,开始派人去调查,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么此女也太可怜了。
如果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罪,他一定要对方付出代价。
许清杳在外面听到了百姓们的谈论,当提及县令长子的时候,她想到了曾经见过的那个县令。
不会是他的儿子吧?她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是他。
县令的儿子是个坏人,不知道他身为父亲,人品怎么样?
不过她相信,这事儿调查之后,县令长子应该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这个人也太坏了吧,自己做了错事,还逃避惩罚!”
“就是呀!”
第二天许清杳去刑部的路上,听到了百姓们的讨论声。
原来县令长子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为自己找好了退路。
大夫诊断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根据王朝的律令,可以免除坐牢。
许清杳心里很气愤,也是,没有疾病,怎么会有打娘子的习惯呢?可是就没有办法让他受到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