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比尔、查理和珀西也到了,他们从树林里大步走来,正好赶上吃饭。一个上午过去,大伙都饿了,美美开始吃着香肠和鸡蛋。刚吃了一半,韦斯莱先生向一个大步走过来的男人挥手。
“这是卢多!孩子们。”
他穿着黄黑相间的魁地奇球袍,胸前还印着一只巨大的黄蜂,长袍紧紧绷在他的肚子上,这副打扮非常引人注目。
巴格曼开心地喊着,来到篝火边,“老伙计!亚瑟。多好的天气啊,晚上肯定没有云……筹备工作井井有条……我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珀西正在韦斯莱先生身边伸出手,显然希望给巴格曼一个好印象。韦斯莱先生笑着介绍着,“这是我儿子珀西,刚刚到魔法部工作,这是弗雷德——不对,是乔治,对不起——那才是弗雷德。比尔、查理、罗恩,我的小女儿金妮。这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朋友莉丝安·莱维斯顿,还有罗恩的朋友赫敏·格兰杰和哈利·波特。”
听到哈利的名字,巴格曼微微显出吃惊的样子,他的眼睛立刻扫向哈利的额头,巴格曼的目光挪开后,看着莉丝安,“我知道你,莱维斯顿家的小丫头。你爸爸正在忙着魔法部的另一件大事呢,不能来参加世界杯,真是太可惜了。”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韦斯莱先生继续说,“这是卢多·巴格曼,多亏了他,我们才弄到这么好的票……”巴格曼满脸堆笑,摆了摆手,好像是说这不算什么。
“想对比赛下个赌注吗,亚瑟?”他急切地问,把长袍口袋弄得叮当直响,看来里面已经装了不少金币。
韦斯莱先生拿出了一个加隆赌爱尔兰赢得比赛。巴格曼显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兴致,“很好,很好……还有别人想赌吗?
“我们压上三十七个加隆,十五个西可,三纳特,”弗雷德说,他和乔治迅速掏出他们的钱递过去,“赌爱尔兰赢——但威克多尔·克鲁姆会抓到金色飞贼。噢,对了,我们还要加上一根假魔杖。”
莉丝安吃惊地望着他们,连阻止都来不及。
巴格曼对假魔杖很感兴趣,他从弗雷德手里接过魔杖,魔杖呱呱大叫变成了一只橡皮小鸡,他哈哈大笑起来,表示愿意出五个加隆把它买下。巴格曼飞快抽出笔记本和羽毛笔,潦草写下双胞胎的名字,韦斯莱先生劝说无果,在一旁无奈看着。
“你们真的要赌吗?风险太大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靠谱。”莉丝安挤到双胞胎身边,拉着他们的胳膊劝道,“好好考虑一下,不是还要开店……”
巴格曼把一小条羊皮纸递给双胞胎,乔治接过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弗雷德拍拍莉丝安的头,“不用担心,巴格曼先生可是魔法体育司司长,爸爸也认识,等我们赢了。钱就会翻翻好几倍。”
“而且我们仔细分析过了——上次和查理讨论——这个结果这是有很大可能的。”乔治说。
莉丝安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她似乎记得爸爸说过,巴格曼不太靠谱,而且他今天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稳重的大人。可是他们都已经把钱交出去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巴格曼坐在篝火前和大家一起喝茶,韦斯莱先生又向他问起伯莎·乔金斯,她请假探亲后一直没有回来,似乎失踪了。
一个巫师幻影显形到他们的篝火旁,是巴蒂·克劳奇。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腰板挺直,动作生硬,穿着一尘不染的挺括西装,打着领带。短小胡子像是比着滑尺修剪的,鞋子也擦得锃亮。
“这是我们今天见到的最正确、最正常的麻瓜着装了。”莉丝安对金妮说。金妮也悄悄打量着他,“这么一丝不苟,所以珀西那么崇拜他。”
珀西激动地对着克劳奇先生作出鞠躬的样子,问他是不是要来杯茶。“噢,好吧,谢谢你,韦瑟比。”
弗雷德和乔治笑得差点把茶水喷在杯子里。金妮用力抓住莉丝安的胳膊,把头埋在她背上,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莉丝安无声颤抖着,把脸转到另一边,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巴格曼快活地说起自己非常期待后续的活动,“还要组织许多活动呢,是不是?布莱恩现在还在和他们商讨开会商讨细节。”
听到布莱恩,莉丝安将注意力又转回到他们身上。克劳奇先生冲巴格曼竖起眉毛,“我们保证先不对外宣布,直到所有的细节——”
“噢,细节!”巴格曼说,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像驱赶飞蚊一样,“他们已经签字了,不是吗?同意了,多亏了布莱恩,他可真是谈判的高手,由他去制定规章制度,去洽谈,他可真是太棒了,拉文克劳,优秀,真优秀,啊,巴蒂,你看,他的孩子,那个女孩,也在这儿呢。”巴格曼突然指着莉丝安,“我愿意跟你打赌,这些孩子很快就会知道的。我是说,事情就发生在霍格沃茨——”
“卢多,你该知道,我们需要去见那些保加利亚人了。”克劳奇先生看了莉丝安一眼,严厉地打断了巴格曼的话,“我相信布莱恩的可靠。谢谢你的茶水,韦瑟比。”
他把一口没喝的茶杯赛回珀西手里,等着卢多起身。巴格曼一口气喝完了茶,口袋里的加隆发出悦耳的响声。“待会儿见!”他说,“你们和我一起在顶层包厢上——我是比赛的解说员!”他挥手告别,巴蒂·克劳奇淡淡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起幻影移形消失不见了。
“霍格沃茨现在有什么事吗,爸爸?”弗雷德立刻问,“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韦斯莱先生笑着说。
“这是机密,要等到真正决定公开的时候才能知道。”珀西一本正经地说,“克劳奇先生不轻易泄露机密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