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上前接过单子,眉眼全是喜意,表情缓和许多,“可真是太好了。加里,多谢了。”
“不用客气,莉丝安是我的朋友,她拜托的事情,我可一定要做到。一点小事,举手之劳。”安德鲁点点头,他看着应该还要商讨事情的三个人,礼貌地先告辞了。
莉丝安、弗雷德和乔治走向四楼的废弃教室,她雀跃地说:“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订单,他们两个的人缘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呢。只是我跟他们说好了圣诞节前交货,你们可不能掉链子。”
“放心吧,大笔的订单我们会很慎重的。”乔治笑嘻嘻拍了拍弗雷德,“高兴点,这回加里算是做了点好事。”
“是呀,他真的很不错的,非常友好,维奥拉也很喜欢他。接触下来,他真的非常绅士,而且很温暖。不过你们刚刚表情真吓人,我真怕你们当着人家的面说他傻高个,”莉丝安吐吐舌头,轻快地开着玩笑,“那样可真是太尴尬了,我可能只有给他一个一忘皆空,或者忍痛篡改他的记忆啦!有这次的帮忙,之后你们可以多和他接触几次,肯定能成为朋友的。”
“是呀,你倒是反应快,挡在他身前,生怕我们把他吃了。”弗雷德那不合时宜的讽刺声音响起。
气氛瞬间凝固了,莉丝安抿着嘴角,抬眼看向弗雷德,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生硬,“弗雷德,今天明明是个开心的日子,你不要这样。”
“我没有哪样,我永远不可能和那个傻高个成为朋友的。”他冷着脸,看着莉丝安,一字一句地说。
然后,弗雷德推开一旁想要阻止的乔治,转身大步离去。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开来,莉丝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生气,她看向乔治,张了张嘴,懊恼地说:“我真的不懂弗雷德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安德鲁。他刚刚帮了我们的忙,好吧,那是我自作主张请他帮忙的……”
“但是,他确实是给我们省了很大的功夫不是吗?自从去年的魁地奇比赛输给赫奇帕奇后,他看到塞德里克和安德鲁都没有好脸色。安德鲁也不是找球手,就因为他是塞德里克最好的朋友?他简直就是迁怒。”
“我想弗雷德或许只是因为有点嫉妒心发作了。”乔治安慰地摸了摸莉丝安的头发,“之前你身边的异性只有我们两个,他当然很安心。加里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朋友那么单纯。当然了,要我说,弗雷德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对你来说,他肯定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乔治温和地看着莉丝安,“弗雷德这时候肯定后悔了,他刚刚不该那么凶你。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趁机好好想想,莉兹。仔细思考一下你对他们真正的想法好吗?今天就先回去吧。我会劝劝弗雷德的。”
莉丝安情绪低落地回到了拉文克劳塔楼。乔治话里有着另一层意思,她隐隐能够感觉到什么,又不敢深想。
她裹着被子缩在角落,无意识用手一直捋着姜姜肚子上那块毛,小猫咪看着自己快要秃掉的肚皮,狠狠用爪子拍了主人一巴掌,翘着尾巴跑到外面。
秋和玛丽埃塔回来时,被角落突然伸出的手吓了一大跳。
“你在这蹲着干嘛!比女鬼还恐怖!”玛丽埃塔捂着极速乱跳的心脏,狠狠敲了莉丝安的脑袋。
“我有事。”莉丝安抱着隐隐作痛的头,委屈巴巴说。
秋把莉丝安从地上拉起来,三个人靠着床边坐在软和的地毯上。
听莉丝安把今天的事情说完后,秋和玛丽埃塔都沉默了一会儿。
“莉兹,你是怎么想的呢?”秋问她。
“以后和乔治一起找安德鲁,不让弗雷德和安德鲁交流了,怎么样?乔治说他今天回去肯定后悔自己闹脾气,周末去霍格莫德时我请他喝黄油啤酒,然后我们就可以和好了。”莉丝安把解决方法告诉她们。
玛丽埃塔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无语,她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发现我们这学期以来,每次见到那对双胞胎的时候,都正确喊了他们两个的名字了吗?”
莉丝安眨眨眼睛,“好像是的诶,你们现在怎么也分得清他们了?”
“眼神。”秋拉着莉丝安的手,轻声说,“你看他们两个的眼神不一样。”
莉丝安有点糊涂了,“什么?”
“而且,他们两个表现出的眼神也不一样。”玛丽埃塔用一种怜爱的表情看着莉丝安,“你真是个迟钝的傻瓜,亲爱的。”
“怎么说?”莉丝安追问。
“面对你时弗雷德的表现非常外放,眼里的情绪也更加浓烈,乔治则是要内敛许多。”玛丽埃塔说,“久了之后,就能发现这对双胞胎确实还是有不小的区别。”
“当然了,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区分依据不是他们,而是你。”秋摸了摸她的头发,“每次看见弗雷德时,你的眼睛都很亮,像装着星星一样闪亮。”
“可——可我——”莉丝安脸腾一下变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是说——他们——我一直——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