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蛀牙。”
“给他们一些夸夸?”
“感觉年龄上去之后就不会吃这套了。”
“那怎么办?”李鸾反问。
江朝月轻轻摇摇头,“没事,反正是我朋友的事。”
“是吗,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可能去请教你的私塾教师更为妥当。”李鸾语气已经褪去了怀疑,转变为一种担忧,“你是不是要隐退?”
确实有这想法但暂时没法实施的江朝月打马虎眼,“不清楚......”
李鸾幽幽叹了口气,“那你讲点故事给小孩听吧,小孩不都是喜欢听故事吗?你可以给他们讲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和夸父逐日啊。”
“这种神话故事,应该都听过了吧......”江朝月迟疑道。
“这有何难?”李鸾不解,“你自己编就好了啊。”
“编?”江朝月嘴上反问,心里在庆幸终于扯到了他想要的话题上。
“你就按照当下流行的话本子编一个给他们啊,像什么隐藏实力的大佬、复仇、恋爱啊,都可以融在一起,编成
一个话本子给他们。”
江朝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鸾无所谓地点点头,“你看,其实答案还是非常常见的那种方法不是吗?”、
树叶落在江朝月的膝盖上,一低头就能看见上面的叶脉和养眼的叶肉。
江朝月愣神了一瞬,霎时间头上簌簌作响。江朝月掀开面纱,抬头,才知自己虚惊一场:不过是头上来了一阵劲
风罢了。
李鸾接着笑嘻嘻道,“你要是没头绪,我可以给你推荐几本。”
江朝月脑内铃声大作,“你发现了?”
“这很明显啊,”李鸾拍拍大腿,“我小时候犯事时才会说‘我有个朋友’,你什么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江朝月耸耸肩,“是我没注意。”
“不过你要是真隐退了也好,”李鸾声音一下子变得悠远了,好似那门上的风铃,听粗听确有其声,细听却觉得遥远恍惚,“毕竟还是私塾安全。我都懂,全须全尾的。”
江朝月还想出言安慰,那边曾叔已经回来了,不仅带来了水壶,还满满当当地带了一大袋东西。
李鸾不见外,接过囊丢了一个给江朝月,看江朝月手忙脚乱的样子毫不避讳地哈哈大笑,又倒了杯水给曾叔,自己翻出了最下面的鲜肉饼。
在面纱下畏手畏脚,啃了一口囊差点被噎死的江朝月闻到鲜肉饼味道,馋得要命,但碍于面子又不好说,只能放弃了。
李鸾三两口吃完鲜肉饼,反倒来安慰江朝月,“不必担心有的没的,反正我又不会委屈自己。”
江朝月闻言,知道李鸾这是被拒绝了。
傍晚回到屋里,江朝月拿出纸,终于是开始了他的创作。
李鸾的话给了他启发,他知道他要写什么了。
虽然书名还是叫做《非典型江湖百科全书》,但实际上,里面全是狗血话本子内容。
书里主要讲得是正派宗门大小姐与反派小魔头的故事。俩人于偷偷外出游玩过程中一见钟情携手闯关。互相约定待一个月后无论家里反对与否,都回来与对方成婚。
两方家长自然是同意这门婚事,知道大婚当日打眼一瞧:哟,这谁啊?这不是死对头吗?
但是,双方家长还是比较识大体的,知晓现下正是自己心肝的大喜日子,只能捏着鼻子等礼成。
“那是一个美丽的晚上,”很多天后写到这里的江朝月加快了速度,一时文思才涌,“春日苦短,月出于云,水出于泉,情出于心,俩人成了一对普通夫妻。”
而到这时,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要出意外了。
一名彪型大汉一把掀翻桌子,指着一边人骂道,“尔等鼠辈怎有如此脸皮和我同进同出?你们手上还沾着我至亲的xue,受此大辱,我怎么能不爆发,纳命来!”
此一声令下,大堂乱作一团。
不知是谁的刀先见了xue,又不知是谁的剑先抹了脖。红绫变得更加艳红。
两位婚礼的主角灰溜溜地逃走,在门口狠心离去。
“我没想到,我仇恨的人竟在眼前。再次见面,是敌人了。”说完,一别两宽。
后来,俩人又交手数次,彼此不分上下。却在斗得最水深火热的时候,意外得知两家之间结下世仇的案件,竟是误会,凶手其实是苗疆蛊人。
俩人冰释前嫌,携手共进,终于消除了两家之间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