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像是把老天奶给得罪个彻底,否则怎么就她能倒霉成这样啊?
钥匙找不到,小哑巴美人又抱着她不肯松手,薛澄没办法,一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住,直接摆烂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就算天塌下来,也先睡饱了再说。
Omega发情期要持续好几天,薛澄睡着睡着,只觉得身上不知道压了什么重物,就快要憋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睁眼,睡前乖乖窝在一边的小哑巴美人此时正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又蹭,口中可可怜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澄睡得懵,不知道她要干嘛,试探着问道:“柳无愿?你醒了吗?”
柳无愿先是身子一僵,过了片刻,又“呜呜”了两声。
某薛姓小A无师自通,试着放出一些信息素,小哑巴美人这才不再呜咽,像只饿极了喂不饱的小狐狸,凑在薛澄腺体附近开心地嗅闻。
好在她此时没再不管不顾地含吻上去,不然薛澄又要被磨得没力气。
薛澄猜测她现在还是带有理智的,便试图和小哑巴美人讲道理。
用商量的语气开口道:“我可以给你闻我的信息素,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再咬我了...”
柳无愿身体又是一僵,没回应,但也没其他动作,只是乖乖趴在她身上嗅闻,察觉到青柠味变淡了,就“呜呜”两声表示不满。
而薛澄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信息素释放机器,一听到“呜呜”就像是被戳中某种开关,乖乖继续释放信息素。
这么折腾了一上午,她睡过去又被柳无愿闹醒来,醒来释放一会儿信息素又熬不住睡过去,睡过去又再被柳无愿闹醒...
循环往复好几次,直到天光大亮,一直释放信息素加上没睡好让她感觉疲惫得很,而柳无愿倒是美美地睡了过去。
大概是吸够了信息素,也没有再去闹薛澄,而是乖乖窝在一边睡觉,手抓着薛澄衣袖不放,似是怕她跑了。
薛澄像是跑了三十公里不停歇,又累又饿,这时候是指望不上柳无愿能干点什么了,只能自己翻身起来,身上的湿衣服捂得半干,她难受得要命,得亏是没生病。
她小心想将袖子从柳无愿手里解救出来,可是小哑巴美人攥得很紧,最后没辙,薛澄直接把外衣给脱了。
这才能够顺利翻身下床,她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衣服,自己摸索半天才把衣服穿好,出去井口边打了桶水洗脸漱口。
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薛澄也管不了许多,打开荷包看了眼,里面还有点碎银子,便想着出门去街上买点吃的。
况且房间里面还有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噢不对,在这个时代里得叫坤泽,作为Alpha的她就是乾元,信息素不叫信息素而叫信香,腺体叫信腺,标记得说是结契。
薛澄嘀嘀咕咕,在脑子里把这些都过了一遍,省得日后在人家面前露出马脚,引起别人猜疑,说不准会当她是什么异类把她抓去活活烧死。
昨天是刚穿书,加上情况太混乱,一时半会儿没理清楚。
她打开大门走出去,临走前还好好把门关好,毕竟家里有个发情期的坤泽,别她不在家的时候被谁给钻了空进去,那就要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了。
薛澄不敢走远,只在家附近看看哪里有吃的,好在不远处就有人摆摊售卖包子和面条。
薛澄快步走去,那小摊摊主大概和原主是个熟识,见到她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开口打招呼。
“薛乾元今日怎么没去荷花楼里?”
原主虽然没什么钱,纯靠亲戚救济活着,但她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平时也看不上小摊位,不是在家里等着柳无愿做好了吃,就是手头宽裕了去荷花楼里享受。
难得她出门不去荷花楼,还跑到小摊位上买吃的,不少人都觉得稀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