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黎总你不要嫌弃。”
祁溯还是拒绝了,他参加这个酒会就是为了多结交些人脉,本来时间就紧,他可不想一个晚上的时间浪费在黎宿身上,还是和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同性纠缠不清。
更何况祁溯还是对黎宿他那家伙不由分说袭来的那一脚耿耿于怀。
换作是旁人视角来看,两个最为人所争议的两人就这么无视旁人眼光私底下畅谈,很难让别人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特别是在另一个主人公叶斯年还没离席的情况下。
听闻过某些风声的人,早已经是知晓叶斯年和黎宿可能有着更一层的关系,绝非一个合伙人身份那么简单。外界对这种情况的猜疑在祁溯的上场之后进一步加深。
他们都默认叶斯年推祁溯上来是为了替代黎宿合伙人的位置,是别有用心的替代品,注定是活在黎宿的阴影里,然而祁溯本人却从来不都这么认为。
“既然小祁今晚没空,我也不会强求什么。”
黎宿勾唇一笑,一副释怀的表情。
“那我就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他们寒暄了几句,临别时还友善地伸手相握。虽然这场谈话俩人都是一副客气模样,但围观者可没有一位是这样认为的。
感觉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或许不久得将来,还能看到两人斗得你死我活的戏码。
这场酒会祁溯忙得不可开交,却也如预想的那般处理地得心应手,直至酒会接近尾声,宾客们走的差不多了,在场只留下零零散散的几人。
祁溯往露台方向去寻人,果真在人群之外找到了在别处小酌的叶斯年。
他没有喝醉,自个找了个地方欣赏着无边的夜景。夜色暗沉,星光稀疏,不远处的橘黄色灯光打在他一边的侧脸上,显得他的五官更为深邃。
“感觉怎么样?”
“今晚的酒会都在我的预设之内,但还是想说一句,他们个个都是都是狡猾狐狸。”
“生意场上的那些人哪能是吃素的,更精明的你还没见着,那种人玩手段可以玩出花来。”
叶斯年调侃了一句,祁溯低头注意到他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指腹。
“今晚我又见到黎宿。”祁溯挑出另一个话题来,他想着试着打探一下两人实际的关系,以及叶斯年的态度。
“这很正常,在这个圈子里混,有着重叠的交际圈也不足为奇。”
祁溯靠着叶斯年身边找了个椅子坐下,修身的西装又紧勒得他腹部有些不适,抬手将那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
“他说,他要找我谈谈。”
“嗯?小祁你答应了?”叶斯年闻言,便侧头望向他来,眉眼尽可能得再祁溯面前展现出最极致的温柔,可这让祁溯更加难以琢磨,叶斯年的突然上心,是否就是因为这与黎宿有关。
“并没有,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小祁,要是我当时眼光有你那么犀利,兴许我就不用走那么多的弯路。”
“不过你放心,你现在有我,你可以尽可能的试错。”叶斯年笑着说完这句话,完了他还将手中饮过一半的香槟递到了祁溯面前,祁溯不想,他摇头拒绝。叶斯年见状也没有强逼他,把伸过来的手又了收回去,闷进自个的肚子里。
“不要和黎宿深交,他现在已经和我们没什么干系了。”
“那之前,他和我们是什么关系?”
叶斯年又侧目望向他,“小祁对他感兴趣?”祁溯沉默不言,这种情况说多错多。但此刻的沉默代表着默认。
“他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合伙人。”
“哥,你似乎对我不太坦诚。”
叶斯年被祁溯这一番话给逗笑了,笑露白齿,他解释:“这不是坦诚不坦诚的问题,现在并不是谈这件事的好时机。”
“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回家,我会毫无芥蒂,毫无保留地讲给你听。”
祁溯在他身边待久了,明显听出来这是叶斯年用来哄骗和搪塞他的话术。
既然叶斯年这里不能透露些什么信息,祁溯就赶紧截断了这个话题,却又另起一个。
“那,我该怎么对付他。”
“哈?你对他敌意那么大吗?”
祁溯恍然一惊,他可能出于疏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对黎宿为何有存在那么大的敌意?
“不用刻意争对他,在内外压力的强逼下,他用不了多久就撑不住的。”
“最近黎宿会把发展重心发放到江北的商业扩张上面,小祁,如果你想干出点成绩的话,直接和黎宿当面竞争。”
“我来为你兜底,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
叶斯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