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鹤浮生女士,浮浮刚说的脆如纸糊的是指的什么?”鹤雪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哦。”鹤浮生微微思虑了一下,“她指的是云归……和里面的人。”
鹤雪显然有点大脑宕机:兜兜转转,鹤浮浮也只是个孩子吧!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面前的人就像有读心术一样,淡淡地一笑,抬起手臂,指尖指着一个奇观——一侧垂直的山,她淡然开口:“看见那玩意了吧,按理说这本该是个自然美景,不过就是这切口太光滑平整了。对,这是浮浮砍的。放心,没死人,我还有求于你,怎么会先搞的惹人不适。不过是因为我抢了他们生意,带人造谣也算了,还动我还不容易才招到的员工。浮浮性子急,拿把菜刀就上了。”
“噗,鹤女士,你知道你这话说的像什么吗?”鹤雪笑眼弯弯。
“像什么?”
“像是小说里面的傲娇主角,一边为自己的善良找补,一边又帮人扫平障碍。哈哈哈——”鹤雪还未开口,若离倒是先说出来了。
鹤浮生有些奇怪,别别扭扭的辩解:“我……我只是想和你们合作,才没有别的想法,好了好了,我接着讲了。”随后眼中金光一闪,眼前的光线扭曲交错着,只不过是短短几秒,身边场景变化,来到了大家最是熟悉的地方:“这里是……若禾姐姐的家?”鹤雪惊诧的东张西望,家中还有人生活的痕迹,不过就是桌上的报纸引起了她的注意,若离顺着目光望去,轻声读了出来:“昨日(天平历2408年9月25日),天平省内诸多政府机关遭到恐怖袭击,形式多样,有引爆新型炸弹、乱扔携带烈性传染病的传染源、持刀无差别杀人……目前可知伤亡人数有约586人,这可谓自一百五十年前建国以来玉磬国内最为恶劣的恐怖袭击……就是那个冰柱也挡不了的炸弹?”
“还有这个……不是啊,我……”若离有些难以启齿。
“我看看?”鹤浮浮也凑了过来,“这……你是直接把他们的内脏全放麻袋里了?”
“可能……也许……还有别的……”若离眼神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