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同意你的交易。”谭渊眼睛仿佛是死了一样散大,但这句话后,谭渊好像活了,但这不应该是他。
“妈的,游戏里面有boss二阶段,天命哪里来的二阶段啊!”鹤浮浮一拳砸在墙上,“月式,这该算是特殊情况了吧!还不算?不能是那东西复活才算特殊情况吧!猜对了?可他好像真的复活了!”
鹤雪感觉自己好像死了,那东西穿过她的时候,她只看见了吞没周围一切的白色,就狼狈的跪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吞没了她,她尝试着使用权能治愈伤口,却发现自己被压制了,她翻了个身,仰躺着看这并没有任何东西的天空,不久,一道冰锥又刺过她的身体,但这道“冰锥”竟然奇迹般抵消了伤口残留的冰晶,并且还在快速恢复伤口,但倏然,一道黑绿色的传送通道笼罩了她,将她吞没向无尽的深渊。
也许是真的累了吧,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落在地上。衣角,天平中心的宝石磕在地上,乳白色的光芒笼罩住她……
沈璃手里的剑矢变成了一杆长枪,沈璃感觉自己并不是自己了,沈璃被人牵着做出一个个动作,直到眼前的家伙身上那股诡异的气息消失,她这才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雪白的箭矢变成了如同白玉般的长剑,面前的谭渊眼中满是绝望,给人有种“我要和你同归于尽”的感觉,他的身上冒出了浓烈的金光,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银丝眼镜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刚才的莫非就是所谓的傀儡大战?”鹤浮浮精辟的点评了一下,随后接着观看战局。
沈璃的眼中也恢复了应有的冰蓝色,但此刻,她也不再含糊,月白色的光箭冒着寒气,这分明是岩石碰上也会碎的东西,这明明是皮肤触碰上,就回有去万千;深蓝的长发飘扬在身后,逐渐褪为白色;那些本来早就愈合的伤口,也重新流出了血液——比之前的更甚。
这次,没有什么在燃烧;这次,也没有什么没在燃烧的。双方都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世界、权能、生命……
“祭魂血阵?”本来只是一边看书一边看战况的鹤浮浮手里的书差点落在了地上,她转了转脑子,最后只有好奇存了下来,“这……需要这么拼吗?祭魂血阵,这是以核心为能量来源的短时增强阵法,虽然这段时间能力是超大幅的增强了,可是……可是后果是核心无法复原、人也永远的死了……天命行此阵法除非是有法则执掌或者法则亲自出手救助,否则一定会死啊!就算救了回来也要几万年才可以恢复。这……就算赢了也死定了。”
于是,世界分崩离析,只留下了窦托罗的遗骸仍然存在。分明是自认为操控一切、藏于身后的谭渊,在此刻,权杖顶端的皇冠燃烧着,不擅长打架的他,身上的伤口比沈璃多了不知道多少,他双手提着权杖冲向前去,期望用重物让此刻身体状态比他好不了多少的沈璃去死却又忘了,是谁先把这里变成的遗骸……毫无悬念,沈璃抬剑格挡,直直挡下了这一击,随后越到空中,意念一动,无数道冰墙拔地而起,呈现包围之势,一根根冰刺都冲向了谭渊,逼迫他向天上躲避,他起先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沈璃手中一道粗壮的冰锥从空中贯穿了他的心脏,这本来没什么,可偏生谭渊此时此刻核心因为刚“死”过,如今还散落在血液里。于是,谭渊仰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沈璃从上方俯视着他,面容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她轻轻抬手,冰锥化作烈焰,灼烧着谭渊的身体。谭渊艰难地将自己支撑了起来,他半跪在地上,抬头仰视着沈璃,他手里,雷电蓄势待发;沈璃摇了摇头,冰刺瞬间爆炸,冰碴四溅,平等挡住了二人的视线,谭渊许是忘记了自己此刻是什么处境,他被吓在了原地,于是,长剑被沈璃扔了出去,它穿过了层层迷雾,准确无误地再次命中了谭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