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年,也就只是沈璃拉着沈璃璃炸了几个窝点、若婷拉着琉璃和妖奈去商场里面玩两下而已。
就这么一眨眼的事情,小孩们子就要去上学了。沈鹞、若曦很不舍,毕竟她们还是想看孩子们活泼开朗、玩耍着的样子;温敛也挺不舍的,他有十分不舍得自己的钱,哪怕那分明就是若曦赚取的钱,与他的汗水无任何关系。
可是人总是要变的,何况孩子不能当文盲,再者不让适龄儿童上小学是违法的吧!至于妖奈,自从上次之后琉璃、若婷就再也没见过她,沈璃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过她十分稳定地每周都去她那里刷好感——就跟玩游戏上号似的。但她对于将要上学之事一无所知……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好感去国外刷了……
沈璃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大门,坐在琉璃的书包上面,进入了学校。
其实沈璃对于二人的活力有几分震惊,毕竟这就像是长大后的人往往难以共情儿时的自己一样。经历了种种故事的她也没有这种活力来与孩子们玩耍……何况据她所知,天平省的学习压力,排的进国内前十了。她难以想象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毕竟论坛上有好多关于学生压力大自杀的新闻,能心死到那种地步,与灵魂解体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躺在书包上,手里面是若婷的手表,这是在车上顺手拿的:“有意思,这个好玩,还可以拍照诶!给她们拍个合照……”
她飞在一边,相机对准了侧面的二人,有几分装出来的沉稳的温若婷在前面,随后是沈琉璃那见什么都觉得很有趣的笑容——改变一下数值,险成了一张遗照……
“哈哈,我可真的是……”她换了一个……“当真是宛如天上的仙子啊——都发强光了!”
无奈,她把手表重新挂回了温若婷的书包上,琉璃有些无语:“我的手表就不好用了吗?”
沈璃摇了摇头:“你知道吗?你的手表可是连拍照都不行啊!而且……”
据我所观察,她的手表真的很便宜,显然是沈鹞女士自己买的;但问题是因为手表之间公司的不同,手表只能与同一个公司的另一个手表加好友。但学校里大多数的人的手表都与她的不同。呵,不过就是若婷的也是与琉璃同一个公司的手表,但价格的差别……一言难尽。
“就差了两年,至于吗!”沈璃无语地觉得若婷的母亲就像是个可怜虫,“这种东西,怎么会就是越贵越好啊……”
走到教室,同学们吵吵嚷嚷,人们高兴地互相交流着,从文具聊到梦想,沈璃揉了揉脑袋:“人怎么会和谐成这样呢?”
她的记忆里,同族的男孩在她面前炫耀着那崭新的书、同族的大人竞争着谁卖女儿得的钱多、同辈的人攀争着各种东西……他们结成群体,嘲笑着似乎是天鹅群中的乌鸦的那个喜爱练剑的她。
如今她不想再和他们争个面红耳赤,他们是在那场炮弹轰击中最先被“杀死”的人。她对于此事有快感吗?她应当是有的,炮弹是率先淹没了他们,在那一瞬,她心里闪过一丝愉悦;但倏忽间,那愉悦就成了惊恐,因为她的父母——那时候的身生父母也“死”了。再后来,她成了背负世界的天命,她的责任心不允许她公报私仇。而走到了现在:“我怎得就想起来了这种陈年旧事,我如今这样子,可不是什么适合回去的状况啊!我的天命权能如何调动都忘了……”
沈琉璃晃了晃沈璃:“想什么呢?呆站在原地不动?放心,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会帮你!”她自信地扬起了嘴角。
温若婷装模作样的坐在位置上,标准的一动不动;如是,琉璃也这样坐着。桌子上贴着人的名字,二人刚好是同桌。桌子上面是被仔细包装起来的课本,沈琉璃伸出了她的手,仔细地拆解了包装,沈璃默默地掏出了姓名贴和书皮,她的头上顶着长尺。
温若婷不认为这种东西需要书皮,将自己的大名洋洋洒洒写在扉页上,就放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