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杀人、投放危险物品……没有纵火?”听完若离的分析后,沈璃有些奇怪。
虞风灵解释着:“调查为电路老化,对了,警察说要你去配合调查。”
“嗯,总之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我需要关注的是不暴露身份,而不是诡辩,毕竟大规模投毒这件事可以明确是在我未满十二周岁的情况下做的,所以重点在凌晨两点的那次故意杀人上。而通常就是从轻处罚。”
“不过问题有点,就比如沈鹞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还要演,比如把你身上的杀气收一下。”
“呃……如果你被一群怨灵缠着要杀人,就是可以压制住也很烦。”
“算了,假装青春期少女也不是不可以,那供词……”若离思考着。
“放心好了,我没那么傻,就是琉璃在……”沈璃愣住了,万千记忆纷飞在她脑海,“琉璃,是谁来着……”不知不觉,那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女孩子与最后的死亡时那凌乱不堪、声嘶力竭的少女在眼前重合,时间跨度下,一个人的变化真的很大,是琉璃也是她。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将道法书的内容几乎是视作法则的孩子,最后是为什么会下定决心杀人,她是如何面对内心深处的天平……
沈璃早已失去了对罪行的负担、对生命的重视、对内心的审视……而此刻,因为三场死亡,她重新获得了这三者,却早已无可挽回自己造成的过失。
“说没事是不可能的。”虞风灵安慰她,“那么多年的羁绊,不是三言两语、一场死亡可以割舍的,巨大的痛苦之下,很少有人不会崩溃。
“但你也该知道,你的活着,也是她遗留的遗物之一。”
重拾信心这类话对她已经无效,一个被世界判定拥有三重罪业之人、一个失去权能被困异世之人,一个做出无数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之人,早已失去了未来。虞风灵很清楚这点,所以只能用好友的事情拴住她,在月式法则的链接重新恢复之前——这家伙太会自杀了,灵魂分解、祭魂血阵,密密麻麻一大堆累加,如若不是她动用世界意志的力量,这家伙不见得能活。
……
房间里,沈鹞坐在她身边,责备、厌恶、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心疼,对于天命,这种情绪感知简直是简单万分;
对面,两个警察,神情看不出,沈璃也懒得感知,无非是厌恶、愤怒,就如同公安局门外的记者们长枪短炮的轰击后连接着的民众,骂的挺脏的,沈璃真想有这一张嘴,她真想去骂死那些“矫正机构”这样也就没有那拟造法则什么事了;
侧边,单向镜子,透过玻璃,还有几人,神情不明,但也有熟悉的身影。
“无聊。”她如此想着,沈鹞不在还好,这样她可以大杀四方,骂一顿他们,尽管没有什么卵用,但也是一种抒发情绪的手段。她敢这么做并非有恃无恐,而是无所牵挂,何况尽管是权能尽失、沦为废人,打倒三四人还是可以的;可一旦有了她,发挥就要考虑会不会ooc了,难度过高,有些习惯会直接暴露的。
那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