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断电话后,姜霆骁脸色愈发难看,他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
车窗外的风景迅速倒退,他默默地想:绵绵,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他加快车速,向医院驶去。
而白眠凤早猜到姜廷骁会来医院,她挂了电话,给姜大少姥发了消息后,立刻离开了医院。毕竟来这主要是为了清理创口,那车辆剐蹭到她的那一块有些脏,刚好离医院近,不来白不来。
姜霆骁赶到医院,却发现白眠凤已经离开。他愤怒地拨通她的电话:“绵绵,你为什么要走?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白眠凤听到这男人的尖叫,马上把人拉黑了,之后把别的软件姜霆骁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就连广博都设置了非互关不得私信。
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让姜霆骁更加烦躁,他转身回到车里,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该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驱车前往某人的住处。
此刻,姬姝越正在家里的大床上瘫着。
“真服了!为什么非要和那个疯子联姻!大少姥多有女子气概!三少姥长得比男人还美!哪个不比那个疯男人好!”
她说着,开始捶床,一旁的妹妹摇了摇头。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一下接一下,令人心烦。
“开门!”姜霆骁正站在姬姝越的家门口,不停地按着门铃,“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妹妹叫了声智能管家,ai便将门口的监控进行了同步的投射,她看着画面里的姜霆骁,止不住皱眉:“你那联姻夫郎找过来了。真是的,小男人家家的这么狂躁,是不是欠骟了?”
姬姝越无奈叹气:“要是真能骟了就好了。不过现在他对自己的定义和现实里的男人差太多,这要是真的给他阉了,恐怕会直接自杀。”
姜霆骁见姬姝越迟迟不开门,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关于绵绵的事,我也可以解释。”
他终于不再摁门铃,而是靠在门上,还摆了个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说些深沉话语的姿势,等待未婚妻的回应。
“不用解释了!”姬姝越打开麦,大声道,“我们都清楚白眠凤对你从来都不感冒!”
姜霆骁沉默片刻,神情复杂,带着一丝疑惑。
姬姝越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疑惑,因为在这个已经 疯了的人脑子里,白眠凤和他一直是双向的感情,甚至于他还是那个更容易抽身,但是依旧“一往情深”的存在。
“不管她对我怎样,”姜霆骁从恍惚中回神,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都有责任照顾她。你先开门,我们可以商量一个解决办法。”
妹妹回头,看向姬姝越,无奈道:“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姬姝越沉痛地点头:“看来是这样的。”
姜霆骁终于还是失去耐心,装不下深情霸总了,他用力踢了一脚门:“你们两个别再一唱一和了!赶紧给我开门!”他提高音量,几乎是在咆哮了,但是却又那样无能为力,简直惹人发笑。
打量着画面里男人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无能狂怒的样子,姬姝越沉思,随后开口。
“你说他不会是得了早就应该已经失传的超雄病吧?”
妹妹姬娅迩也思索起来:“你别说,他症状还真的很像,不过还是精神病的概率更大。毕竟在他15岁之前一直都挺正常的呀。”
“你们别在那里胡言乱语了!”姜霆骁隔着门大声说道,“快开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皱得更紧。
“他好像来来回回只会说这句话,服了。”姬姝越吐槽完,坐起来,中气十足地对着麦大吼,“我今天没有见你的兴趣,你还是想想怎么回去跟你母亲解释吧!”
姜霆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问题吗?我会让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
他转身离开,准备另想办法。
房间内,女人和女孩面面相觑,之后大笑:“哈哈哈,‘我会让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啊哈哈哈哈——他实在太好笑了!”
回到车里,姜霆骁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姬姝越家的窗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笑吧,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他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姜家,姜大少姥姜廷妘和姜家主姜姒坐在客厅内,商议着接下来如何处理。
“母亲,我们也许真的该让姜霆骁……不,姜小小去治病了。他现在这个病越来越严重,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说话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神色冷酷,“我们当时找的理由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信度,这样下去迟早……”
姜霆骁回到姜家,看到姜廷妘和姜姒,刚好听到了送他去治疗那一段,脸色阴沉地走过去:“大姐,母亲,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病需要治疗。”
姜廷妘眼神森冷,她抬眸看向姜霆骁。男人虽然已经精神失常了很长时间,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不敢再说话,规规矩矩在小沙发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