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对。所以廷姝和我说的你和你大媎在姜小小不正常后钓鱼没钓出来,也是被骗咯?”
姜廷姝神色依旧平淡。
“目前看来是的。大媎应该也只是不想让我插手太多吧,毕竟我那个时候已经在准备留学的事了。”
姬姝越叹气。
“从只是小男人担惊受怕想要锻炼自保,到丧心病狂给自己外形整容,最后直接变成那个女人公的样。真的是太恶心了这帮人。”
她已经想不起来练出肌肉前的姜小小长啥样了,依稀记得也是个堪称纤弱无骨的小美男,也可能是记错了。
她毕竟也没存这人照片。
虽然她的手机里和媎们的合照甚至单人照都一大堆,也不影响她就是没有存这些男人的照片,即便姜小小的两个媎妹的照片她同样有不少。
“我也要回去了,之后再聊吧。”姜廷姝面上带着淡笑,“现在该我回去问问我妈为什么瞒我了。”
姬家俩母子瞬间安静下来,她们一声不吭地看着姜廷姝转身离开。
“现在该阿姒倒楣咯。”门关上后,姬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而姬姝越则是翻了个白眼,然后神情正经起来,对姬望说道:“我到时候有事要和你讲,很重要的事。你今天应该没啥要忙的吧?”
姬望定定看着儿子的眼睛。冥冥之中,她好像知道对方要告诉她什么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待,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了么。
姬姝越回到了房间。她还是选择用手写的方式来理清思路。
在‘沙沙’的书写声中,时间渐渐流逝。到了饭点时间,她才整理出了一份比较满意的发言大纲。
姬姝越将这张纸叠好,放到口袋里,之后下楼吃饭。
她等着姬望吃完了,才说现在去书房,她要和她讲一件事。
姬望和儿子一起去到了书房。她没有说坐在那等儿子说话,而是站在她的面前,等待对方的坦诚相告。
“我……”姬姝越有点卡壳,她捏着那张纸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边缘被她的动作压出了些褶皱。
姬望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得很高的青年,恍惚中,她好像看到的是当初那个只有几岁的小女孩。她紧张地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但最后还是泄了气,低下头,再一次变得沉默。
但这一次,早已不同于过往了。
姬姝越深吸一口气,根据自己写下的提示词,开口说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所以你当初找不到我的来源,这很正常,因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更像是平行世界,但是女性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我们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还从出生起就被灌以利男的思想:无论是无孔不入的女性应该‘美’的外形规训,还是女人不需要智慧,除非是有关如何成为‘孝女贤妻良母’,或者是女人不应该有野心不应该有攻击性;女冠男戴,男锅女背,甚至女性鬼神都被篡改为男……种种不平一直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
姬姝越越说越流畅,她感觉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个发言大纲了。
“还有的女孩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她们的母亲自以为是的自愿或非自愿地将她们打掉,还有的出生后就因为性别为女被溺死、摔死、饿死,卑劣的男权和受制的伥鬼用这种方式从根本上剥夺女性在世间得到真正的一席之地的机会。
“而那些活下来的女孩则被当成商品,当成玩物。女性被性化,被当成交易的筹码,在完全利男的‘婚姻制’中成为父权和夫权交接时的礼品,甚至不踏入这陷阱的还会被冠以‘大龄剩女’等污名,它们倒果为因地指责其为‘想让人类灭绝’的罪人!
“拐卖、dy、性犯罪,靠所生女孩换取彩礼给男儿祸害另一名女性铺路……女性生来便有的生育能力是下贱的男畜最觊觎的存在,它们为了将之据为己有,通过刻意宣扬白幼瘦审美等手段让女性变成任男宰割的‘第二性’,以此谋权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