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雪:“我现在很好。”
唐澄:“你身体很差,你知不知道?”
陆芯雪:“所以呢?”
唐澄上前,攥住陆芯雪的胳膊:“你疯了这么拼命,你有没有考虑自己?”
陆芯雪一怔,低头看向她紧握自己的手,冷笑一声:“唐澄,你不觉得你说这些很幼稚吗?”
是谁也没想到的对话。
唐澄一怔,陆芯雪眼中散发出来的寒凉她从未见过。
陆芯雪很快就离开,房间内空留甜罗勒无处释放,唐澄一时间控制不住腺体,重重倚靠在门廊上,后颈微微肿胀发涩,她似乎需要慰抚。
从未有过的情欲攀爬到脸上,陆芯雪过去这几年也是这样生生熬过去吗?
……
陆芯雪坐在孙强的车上,远离唐澄她也并不舒适,昨夜是Alpha用腺体缓解发情,可治标不治本,彻底解决这个难熬的问题,还需要Alpha的标记,克制住微微泛痒的后颈,思绪终于回拢。
昨夜珍妮说的那些话一遍遍重复在耳边。
珍妮就是那位金发碧眼的Alpha,她是M国最大的出口处理商,陆芯雪进口的外国材料都由她一手操办。
昨天谈下的合同抵得过陆氏集团一年的总利润,经此一个合同,陆氏就能彻底坐稳A城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她真的配得上你吗?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实力相当的未婚妻。”
浪子也好,家庭主A也罢,确实都不是陆芯雪需要的。
“真是痴情,眼神一刻都未离开你。”
“小陆总,我觉得你不爱她,只是对过往二十年的怀恋罢了。”
“我一直等你哦。”
陆芯雪伸手抚上额头,她怎么回答她的?
陆芯雪还没想起,就被孙强打断。
“大小姐,家主让你今天回去见她。”
外婆身体每况愈下,一般只在后半段出席,昨夜自己发情期突至,又离开匆忙,外婆没见到自己是正常。
陆芯雪整理清楚思绪,点头:“好,我签完合同就回家。”
陆芯雪不忍心让外婆多等待,年轻时外婆总是让她低调收敛,自己却犯下大错。昨夜她又没见到自己,大概又在旁人哪里听说自己与唐澄的事情,陆芯雪还得仔细想想怎么应付她。
另外一边,刚收拾好的唐澄准备离开酒店,打开门就对上一双微怔的眸子,随即含上笑意。
没有一点被发现的窘迫。
“小澄也在这里休息吗?”
唐轻谷与唐澄几乎同一时间出来,唐澄刚关上房门,连回避的地方都没有。
她不得不与之一起下楼,并肩而行时看见她侧颈有一块微红的斑点。
唐澄扯出一个敷衍的笑意,不知道该说不说。
唐轻谷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问:“小澄什么时候有时间,爸总说想你,顺便带陆总回家吃饭?”
醉翁之意不在酒,唐澄:“陆芯雪最近很忙,估计没时间。”
唐轻谷:“小澄自己回来也行的,姐姐欢迎你。”
唐澄狐疑瞧她一眼:“我最近也很忙,要准备陆氏集团的面试,估计也没时间。”
唐轻谷依旧将和煦扮演到底:“好,小澄有时间就和姐姐联系。”
电梯降至一楼,离开电梯时,唐澄指指她的脖子:“还有印子。”
后者伸手覆上去,依旧是那副温吞的模样,带电梯门关上,唐轻谷举起手机,对着脖颈的印子拍照,含着笑意发送出去。
唐澄没想到她能和唐轻谷直接碰上。
她那位父亲是标准的商人,没有情感可言,谁有价值便用谁,无关身份。
若不是唐轻谷正有些本事,和那位刘祥琴斗得有来有回,她骨头都要被后者唆干净,连带着那位三弟都要尸骨无存。
双方势均力敌,唐澄是唯一的变数,唐澄偏向那边,也就意味着谁有日后陆氏的支持,是绝无仅有的话语权。
这位姐姐,她一个还不够,还要勾搭上钟柔,也不怕一口吃不下,适得其反。
唐澄打车回陆芯雪家中,一路上扼住不住的信息素熏得她难受,后颈有些难受,浑身逐渐有些发烫,头也有些遏制不住的发昏。
从陆芯雪离开那一刻开始,唐澄就有些不对劲。
她上网又查询过Alpha被Omega标记的信息,大多数都符合,还有一项,少量Alpha迫切渴望Omega再次标记,唐澄将手机扔出去,跪倒在沙发边上,试图用指尖嵌入掌心的疼痛去掩盖后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