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盛夏已至,他们也正在经历热恋。
但因为樊振岽的工作性质,他们其实也是聚少离多,从上次确定关系那天算起已经一个多月了,见面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过来。
顾黎虽想见他,但深知他正值壮年,不该沉溺儿女情长,她希望自己是他的锦上添花而不是他的软肋。
所以也只是每天等他下训,与他视频,毫无怨言。
况且,策划已久与国乒的联学活动马上要开始了,她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训练结束啦?”顾黎在加班准备明天的活动,樊振岽打来视频。
“回宿舍啦,你怎么还在办公室呀?”
“明天我们领导突然说也要参加,要给他写发言稿呀…”顾黎揉揉酸涩的双眼,透过手机屏幕能看看他,感觉疲惫都少了许多。
“那你慢慢写,我陪着你。”樊振岽从来不会催她休息,就像顾黎也从来不会劝他为了伤病少训练一样。
“你今天累不累?早点睡吧,明天就能见面啦。”顾黎知道自己写起稿子就不知道到几点了,舍不得让他陪着。
“我躺下陪你,困了就睡了,睡着也能陪着你。”
“你睡着,我写着,你确定不是在拉仇恨?”顾黎听了忍不住想笑,索性摘下眼镜拿起手机专心与他说话。
“没办法,我好累呀宝贝…”幸好樊振岽是单间,这样撒娇的神情顾黎可不想让别人看见。
“那我不闹你了,你就把我放在这,自己玩会手机就赶紧睡吧。”
“那我先眯一会儿,你弄完喊我,晚上你开车我不放心,看你回家我才睡得安稳。”樊振岽仔细叮嘱。
“知道啦,那我继续啦。”顾黎重新戴上眼镜,和他说说话神经放松了很多,抓紧时间敲起键盘。
“樊老师?”十二点多了,樊振岽睡得正香,顾黎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但如果直接挂断他明天定要跟你生气。
“……樊振岽?”顾黎边轻轻唤他,边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
大楼里已经没人了,顾黎走进电梯去往地下车库,以前也不是没加班到这么晚过,从来也没有过害怕,但怎么如今有了樊振岽在身边,今天反而涌上些怕黑怕静的情绪。
这可能就是被爱以后,知道了自己的柔软脆弱有人分担,便不再那么坚硬了。
顾黎坐上驾驶座,发动起车子,再次娇滴滴轻唤他:“…东哥….?”
这次樊振岽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都上车啦…不是怕黑么,怎么不叫醒我?”
“刚刚叫你你都不理我。”顾黎边撅嘴嗔怪他,边开车驶离车库。
“困不困啊?慢点开,我陪你说说话。”他还是担心晚上疲劳驾驶不安全。
“困,好困…但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你了,就不困了。”顾黎看着前面的路,晚上街上车不多,和他说着话,没多会儿就到家了。
“我进门啦,快挂电话吧。”顾黎催着樊振岽赶紧睡。
“晚安宝贝,明天见。”他确实已经很困了,迷蒙着眼睛挂了电话。
第二天,顾黎比往常提前起了半个小时,只为化个精致的全妆,已经半个月没见他了,得让他一眼惊艳。
一身黑色套装,蹬上高跟鞋,顾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沾沾自喜:太飒了。
带着一个中巴车的领导和同事来到了久违的总局大门口,丁哥已在门口迎着。
“丁主任,”顾黎暗戳戳冲丁哥挥了挥小手,随后将自己单位领导引向他,“赵局,这位是总局乒羽中心团委书记丁一。丁主任,这是我们赵局。”
“赵局您好,这位是我们乒羽中心李主任。”丁哥难得正经,向赵局介绍了一位眼生的领导。
两位局长走在前面寒暄,顾黎和丁哥跟在后面低声蛐蛐。